黑先生覺得,不能再留着秦策了!
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掌控!
要是再讓秦策妨礙他們,那他們的屠龍計劃就要再次受阻嚴重了!
第一次開局被秦策破壞,這第二次重新佈局,豈能還是如此失敗?
這秦策,絕對不能再留了!
但是,又必須要小心一些,不能暴露太多情報,否則可能就不是金陵地區的計劃受阻了,所以又不能太過放肆地進行。
黑先生在想着要不要去對秦策出手時,這時他的前方突然飄出一道符籙,他見到立馬低頭,跪下去,非常恭敬,說道:“不知大使大人到來,請原諒。”
“免了。”
原來,出現的符籙代表的是一個人,黑先生稱之爲大使,恐怕是其所在組織的一個職務。黑先生對大使這般恭敬,顯然這大使的地位比較高。
“黑先生,你失敗了。”大使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用了變音器。
黑先生聽到身體一僵,組織的懲罰非常嚴格,他有些害怕。他也不敢辯解,組織只看結果,不看過程,失敗了就是失敗。如果辯解,下場會更慘。
“算了,這次的事確實出了點小插曲,你失敗也算有個理由,我會向組織彙報的。”大使還挺寬宏大量的,不責怪黑先生。
黑先生大爲高興,連忙點頭道:“多謝大使大人。”
“大使大人請放心,組織的阻礙我會全部消滅掉。那個秦策,確實有些本事,我覺得不能對他放任不管。”黑先生向大使建議道。
“這件事你可以試探一下,但不能再暴露更多了。”
大使對黑先生做出了安排,說道:“組織的屠龍計劃雖然已經開始,但還不能過早暴露。這華夏之地,高手無數,若不先紮下基礎,恐不是那些華夏英才的對手。所以,黑先生,此次你的行動已經有所暴露,而你是我們組織核心的人,不能再暴露更多,免得影響到組織的計劃。至於秦策,能殺最好殺掉,但若是要付出太大代價,組織還是可以再觀察一下。”
“是,大使大人。”黑先生點頭聽令,但眼眸卻是眯了起來。
他有些不甘心,難道還殺不了秦策?
“好了,黑先生,你也不用有所自責,雖然此次行動你沒有徹底成功,但也讓那嬰靈釋放了魔煞怨力,引起羣魔亂舞的局面,算是立了小功。所以我會向組織請求,不責怪於你。”
“謝大使大人。”黑先生點頭表示感謝。
大使不再多言,這時符籙“呼”一聲自燃了,他和黑先生的聯繫到此結束。
黑先生再重新看回秦策的方向,說道:“既然我不能繼續暴露,那就讓其他人來吧。秦策,我就不信玩不死你!”
此時秦策還在錦都大廈,林檬去處理其他事了,因爲先前的天空一片血紅,以及還有一輪紅色月亮的事引起了不少騷動,她在想着要如何聯繫有關部門解釋。
主要還是出現在錦都大廈的怪異之事,不能造成恐慌。這個時候,肯定會有人造謠,賺取流量什麼的。
這些爲了自身利益而造謠的人,絕對不能原諒。網絡不是法外之地,必須要讓他們受到嚴重的懲罰纔行!
否則,一個國家的威信,遲早會被這些謠言破壞!
輿論,謠言,這些看似是小事,實則是大事,動搖到很多東西!
林檬去忙後,秦策要去找蘇沉魚。
蘇沉魚還在樓上,不知道她的情況怎麼樣了。想到她體內的宿靈,實際上跟剛纔被打消的煞氣根源的嬰靈,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
要是不好好處理,蘇沉魚恐怕會有危險,這是秦策不允許的。
秦策正移步上去,打算到樓上找蘇沉魚,突然,他面前的半空上,飄出了一道符籙!
這是傳信?
秦策有些疑惑,不知道是誰。
“秦策,我們這是第一次見面。”符籙飄動在秦策面前,開口說道。
秦策眯了眯眼睛,絲毫不客氣地說道:“你沒有面,何來的見面?”
“哈哈!”
符籙發出了笑聲,再次說道:“秦策,你倒真是個直接而狂妄的人。以前我覺得你沒什麼奇特的,不需要擔心,但是現在經過幾次這種事,我發現……你很礙事!是我小看你了。”
“哦?”
秦策聽到符籙傳出的話,小有詫異,這是敵人?
不過他依然是一副平靜的樣子,並眯起了眼睛,露出一抹輕笑,說道:“看來你跟最近一系列的事情有關?那你倒是有點搞頭,不至於是隨便就會被幹掉的人。當然,殺你也不難吧,只是你一直縮着不敢出來,我也懶得找。索性,你想玩什麼,我就破壞什麼,那你是不是有點氣了?”
挑釁,這是極大的挑釁。
秦策的意思就是,對方想有什麼行動,他就破壞什麼行動!
對方沉默了好一會。
“秦策,你確實很狂妄。”
沉默之後,對方再次開口說話,語氣平靜,並沒有因爲秦策的挑釁而氣憤。或許他又氣憤了,他只是在忍着。反正看不到他,誰知道呢。
“不過也是,年輕人狂妄一些沒什麼不對。”
這會對方說話,倒像是一個長輩教育一個晚輩了,說道:“但是,年輕人太過狂妄的話,容易出事。所以,爲了給你一個教訓,秦策,你殺我一人,我就殺百人來回應你。當然,直接去殺人實在是無趣,所以我決定和你玩一場遊戲。”
秦策眼神一眯,冷笑出來,說道“是嗎?倒是讓我有些期待,你想怎麼玩?”
“哼哼!”
對方得意地冷笑,說道:“我不想怎麼玩,其實這個遊戲,是你先開始的。”
“沒錯,就是羣魔亂舞。秦策,羣魔亂舞的隱患是你留下的。現在,我就要拿它作爲遊戲。”
“現在我跟你說一下規則,那就是接下來我會讓我的手下逐一開始激發羣魔亂舞的隱患,讓那魔煞之氣引起靈異惡事……到時候你就去解決這些隱患。如果你不能解決,哈哈,那死的人可就要多了!”
秦策聽到,眼神緊緊地盯着前面的符籙,說道:“簡單點就是說,羣魔亂舞的隱患本還沒有發生,而你卻要派人去將它激發,引起災厄,然後要我去阻止,對吧?”
“是的,沒錯。”
對方還是得意地笑着,說道:“秦策,我知道你想一一扼殺掉羣魔亂舞的隱患,但是如果隱患沒有爆發就被你消滅掉了,還有什麼意思?嬰靈留下的魔煞之氣,是不完整的,我做的,就是讓它成爲完整的!”
“是嘛……”
秦策眼神凜然起來,說道:“既然如此,我就加入這個遊戲。本來我沒什麼興趣,但看你這麼自信,就突然想,一個一個地破壞你的計劃,不知道你會不會被氣得吐血呢?”
對方陷入了一陣沉默。
大概是覺得秦策很可惡,很氣人。
“哈哈哈!”
而後,對方大笑出來,哼道:“秦策,你果然狂妄,你好像覺得我的手下很弱?好,那就試試看吧。我不怕你殺了他們,倒是怕他們殺了你。要是你死了,遊戲就結束了,還有什麼可玩的?”
“嗯……”
秦策都懶得說話了,能殺自己的人,不知道出生了嗎?
“你放心,我一直都在看着。哼哼,那麼,再見了,秦策。”
呼!
對方說了再見後,那張符籙自燃起來,燒成了灰燼。
此時秦策已在高層,透過玻璃看向窗外。這座城市,雖繁華熱鬧,處處閃爍着美麗的七彩霓虹,但在這亮光的背後,卻是隱藏着無數流動着的黑暗!
“也許我不能把這些黑暗都消除,但……”
秦策看着偌大的金陵,思索之後自言自語道:“但主動找上我的黑暗,我總不能不消除吧?”
嘿。
秦策都忍不住笑了,居然有人要跟他玩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