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開一人的瞬間,林慕陽朝前轟出去的手立即化掌爲爪“冰花”向一抓,朝着眼前那泛着紫光的男子抓去。
男子立即後跳。
“九天雷龍吟”
李元霸從上空落下,地面都顫抖不已,雙錘碰撞,音波徹底震飛七人,七人直接飛上半空。
“九耀雷霆”
巨錘掄起轟下,從地下雷電噴出,方圓十米之內猶如雷海一般,紫芒貫穿每一個人。
“殺”
林慕陽一聲令下,裴元慶,李存孝,李元霸,許褚四人掄起巨錘衝出,手中巨錘揮舞,衝入人羣,如入無人之境。
飛上半空的八人像是沙袋般四散飛出,一個個倒在地上口吐鮮血,渾身乏力。
“撤”
帶頭男終於是察覺到不妙,林慕陽一切都是在演戲,八人起身,武靈加持拼命想要逃離。
林慕陽淡然一笑“我也很好客,諸位既然來了就別走了!”從叢林兩側,四道箭矢飛來,百發百中,其中四人都未來得及站穩身形,萬箭穿心。
林慕陽抬腳跺地,周身氣流湧動。
氣勢如同火山一般爆發出來。
“你竟然是練識境中階?”
“沒錯,可惜你們知道的太晚了”林慕陽看着剩餘幾人緩緩說道。
“拼了”
一人怒吼道衝向林慕陽,既然知道了逃跑沒有任何的機會,那麼只能拼命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區區螢火之光也敢與日月爭輝嗎?”林慕陽神情肅穆,眼神中閃現着無窮的殺意,殺氣爆發出來,感覺林慕陽像是萬人屠一般的恐怖。
彷彿是踩着屍骨走出來的惡魔。
“寒裂”
腳下地面直徑一米冰封,從腳下地面黑氣泛起,真的是不長記性,有了剛剛的教訓竟然還有人不知死活的從地下衝出偷襲自己的人。
此人半個身體衝出地面,卻被林慕陽一擊寒裂徹底冰封在土裏,上半身則是露在地面上。
“記住,同樣的事情做兩次就毫無意義了”
“我要殺了你”男子怒火燃燒,眼神冰冷,咬緊牙關,眼睛突然呈現褐色“吱——”一隻老鼠從男子頭頂竄出。
一個帶着金盔的老鼠,這老鼠體型龐大,有野豬大小。
“金盔地鼠,不錯的武靈!”
林慕陽急忙躲開這老鼠的前爪,這金盔地鼠的前爪鋒利無比如同利刃,只要劃到那就是鮮血淋漓,從你身上抓下一團肉都是輕的。
隨着林慕陽一步後退,金盔地鼠衝了上來,林慕陽淡然一笑冰矛猛然刺出,來了一個透心涼。
“不許動”
此時一個聲音傳來,林慕陽側頭看到帶頭男抓住了唐鈺。
林慕陽抬手,李元霸和裴元慶立即後跳站到了林慕陽身邊,另外還有兩個古將,一個舉着重劍穿着黃金鎧甲,臉上帶着面具看不清容貌。
另一個則是握着盾牌,倆人合作起來天衣無縫正在和許褚,李存孝倆人周旋。
“在動,我就殺了她”
帶頭男目光陰森,語氣冰冷的說道,說話間手上力道不住的加大,疼的唐鈺眉頭周圍,面色開始通紅,明顯已經開始缺氧。
三人靠在一起,眼神中充滿了恐懼,看着林慕陽,眼前的人根本不是人,而是魔鬼,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放了她,我放你們走!”
林慕陽沒有急着進攻,點燃一根菸淡淡的說道,語氣虛弱,身體也是搖搖晃晃,整個人也感覺已經到了極限。
“鬼纔信你,你後退,後退站到那一棵樹後”
一人說道,剛剛他們就是以爲林慕陽到了極限被算計了。
指着一株大樹,林慕陽側頭看了一眼慢慢走過去,剛站到樹後,視線被擋住“連弩”帶頭男一聲怒喝,上空出現弓弩,弩箭接連射出,眨眼的功夫樹木打成了篩子。
唐鈺絕望的搖頭,林慕陽可是剛站到樹後。
陽光照射,三人順着洞口看去既然空無一人,不由倒吸冷氣,人可是剛剛站過去了。
“我在這裏”
林慕陽的聲音突然傳來,心猛然一驚既然是從身後傳來。帶頭男額頭汗珠都已經滴落下來,雙腳顫抖,眼睛充滿了血絲。
“啊——”
一聲尖叫“噗——”鮮血四濺,誅仙劍從帶頭男後勃頸刺進,劍刃劃過唐鈺的耳環發出叮噹作響。
唐鈺也是呆呆的望着緊貼左耳耳環刺穿的誅仙劍,劍身被鮮血染紅。劍槽上的鮮血流向了劍尖,在身前滴落下去。
這一劍真的太恐怖了。
身後倆人看到這一幕已經完全嚇尿褲子轉身就跑,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逃離這裏。
帶頭男死去,林慕陽也跟着癱倒在地上,縱然修爲高深,還是有些力不從心。
“主公還需要多加鍛鍊體力和精神力”
“這我知道”
經過戰鬥林慕陽也察覺到自己身上的不足,這副身體還是太弱了,無法支撐自己長時間戰鬥,必須要鍛鍊肉身。
唐鈺機械式的轉身,看向坐在地上的林慕陽。
“你你你”
“趕緊離開這裏,立馬就會有人來了”林慕陽語氣斷斷續續,身體疲勞到了一個極點。
“去哪裏?”
“卡布小鎮,反其道而行,至少可以給我們爭取休息的時間”林慕陽開口道,放走的倆人就是爲了報信,混淆對方的視線,不然那倆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活着離開。
“我知道了”
唐鈺點點頭,林慕陽擺擺手徹底的昏睡過去。
比起林慕陽,唐鈺算是沒有參與戰鬥,努力背起林慕陽,繞道走向了卡布小鎮。
另一端,酒吧中,華叔直接捏碎了自己手中的杯子,目光冰冷的看向了眼前跪倒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倆人“這麼說你們去的人,只有你們倆人活下來了?”
倆人顫抖着默默點頭。
“怎麼可能?克吉可是帶着十五人去的,他自己也是練識境修武者身旁還有兩名練識境,難道大家都是站着讓人殺的嗎?”
有些人還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十五人在他們眼中已經是一個不錯的實力。
“華叔怎麼辦?”
“你們去看看”華叔重新倒了一杯紅酒,倒在了地上“老大死了,但是你們兩個卻逃了回來,該殺!”
聲音落下,跪在地上的倆人還未來得及反應,兩顆子彈穿過了腦袋。
“華叔放心,交給我們!”
其中一個高大的壯漢說道。
唐鈺揹着林慕陽來到可不小鎮,也不敢住酒店,只是找了一個廢棄的地方,卡布小鎮經常發生戰鬥,所以很多地方,很多建築都已經廢棄,找一個棲身之地並不困難。
放下林慕陽,唐鈺坐在了一邊,這一次終於是認真的打量這張臉,這個人和自己認識不到三天的人,他卻是那麼的勇猛,果敢。
想起整個戰鬥的過程,林慕陽沒有任何的破綻,像是一個戰鬥機器。
兩天過去,林慕陽足足昏迷了兩天,等睜開眼看到唐鈺正坐在自己身邊,拖着腮幫子看着自己。
四目相對,唐鈺立即挪開目光。
“你醒了”說話間扶起林慕陽,林慕陽緩緩起身,渾身骨骼都已經開始咔咔作響,扭動了一下身子“我睡幾天了?”
唐鈺回答兩天。
“那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被林慕陽如此一問,唐鈺突然不知道怎麼回答,自己知道林慕陽問的是什麼,一定是再問這兩天之內華叔那些人的動向。
可是自己真的忘了,這兩天一直在修煉,華叔他們的動向完全不知道。
“我我不知道”唐鈺吞吞吐吐的回答,見到林慕陽嘆了口氣沒有說話“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了?”
“沒有”
林慕陽看了一眼四周,在看看時間“我們抓緊離開這裏”倆人離開廢棄房,從卡布小鎮出來,一路都平安無事。
“怎麼走?”
唐鈺問道。
“還是原來的路線”
“啊,那不是會碰上他們嗎?”唐鈺不理解林慕陽的意思,林慕陽當初放走倆人就是爲了吸引華叔他們的視線,引他們上山尋找,此時山上應該有人在找他們,還走原來的路線那不就正好碰上。
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林慕陽擺擺手
“未必,第一他們要是找不到我們,可能會在大路設伏,第二,他們還在山林裏找我們,兩個選其一在山林中遇到他們,我們還可以利用地形周旋,而且山林危險重重相信他們應該不會久留,兩天恐怕都出來了”
林慕陽分析局勢,唐鈺聽着內心慢慢產生了自責感,要是這兩天自己關注一下華叔他們的動向,現在也不至於這樣盲目猜測。
“對不起啊,是我的錯”
“沒事!”
林慕陽說道。
倆人決定還是從山林穿過,將近走了一天的路程,果然正如林慕陽所說的樣子,沒有遇到任何人,而且隨着深入,四周已經沒有人跡,樹木叢生,灌木成林,腳下更是不知名的野草叢生。
整個就是原始深林。
“華叔我們沒有找到他們!”
兩天時間,頭一天大家也是順着山林深入找了一下,爲此還死了好幾個兄弟,第二天以爲唐鈺他們走大路,直到來到邊境的一處小村都沒有遇到。
“那你們在哪裏?”華叔在電話裏問道。
“我們在農舍”
農舍是林慕陽當初下車的地方,想要穿過邊境,農舍是最佳的選擇。
“你們在農舍等着,我讓幹哈你帶一隊人從大路出發”華叔掛斷電話,轉身看向身旁倆人“巴色你跟着我進山!”
“華叔這沒必要吧?”巴色有些驚詫的說道,華叔都親自觸動這是不是有些託大了。
“華叔,巴色說的沒錯,殺雞焉用牛刀,您老就在這裏等着我們的消息”幹哈接過巴色的話說道。
華叔卻是擺擺手“你們不知道,這次遇到的對手不簡單,阿虎和克吉就是最好的證明,我要親自去!”
“那您要不走大路?”巴色說道。
“我斷定林慕陽走的是山路,我這把老骨頭還可以,你們不用爲何擔心”
華叔都如此說了,幹哈和巴色倆人也不再相勸。
華叔站起身,帶人出發,瞬間整個卡布小鎮都被驚動,華叔親自帶人出發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山林中林慕陽找了一處山壁,山崖底下有一處凹進去的地方,三面巖壁,只有一面敞開,正好可以休息過夜。
“今晚我們就在這裏休息”
林慕陽指着山洞,自己找了一個石塊,盤膝而坐開始吸納天地靈力,剛剛突破到練識境中階,境界還未穩定,自己必須要抓緊時間適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