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選好了嗎?”
林慕陽問向林琛,竟然姬家和楊家送來了戰帖,那麼這交戰的地方應該也已經選好。
“選好了,香山腳下!”
林琛說道。
“時間是在三天後!”最後林琛又補充了一句,林慕陽輕輕點頭沒有在說話。
三天過去,整個帝都萬衆矚目的時刻終於到來。
林家和楊家二十年的恩怨就要在這裏徹底要做出一個了結。
香山從三天前就已經開始禁止遊客,三天過去整個香山格外的安靜,山林祕靜,給人一種世外桃園的感覺。
等到林慕陽等人到來的時候楊家和姬家已經到來,除此之外還有曾家和黎家,雖然這些天曾家和黎家一直都沒有參與進來,可誰都知道曾家,黎家和林家的關係。
林慕陽看向衆人,其中有很多熟人,但也有不少的陌生人。
“是他!”
從車上下來的林欽恩在看到擂臺上的人眉頭突然皺了起來。
“爺爺你認識此人?”
林慕陽順着林欽恩的目光望去,那是一個花甲老子,穿着一身道袍,從外貌上看比林欽恩他們還要年長許多。
“諸天殿副殿主趙庸博!聽聞此人是清朝末代人士,當時的武狀元!”
林欽恩自然是知道眼前的人,二十年前就是此人夜闖他們林家,整個林家竟然無一人發現此人,林家在此人面前那就是暢通無阻。
是此人拿着林家全族人的性命來威脅林欽恩放棄林浩,這二十年來此人幾乎是林欽恩的噩夢。
二十年前林欽恩也算是帝都數一數二的強者,可是在此人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林慕陽看到林欽恩瞳孔張開,眼神中帶着幾分畏懼,林慕陽已經斷定此人和他們林家定有關係。
“爺爺放心吧!”
林慕陽安慰了一下林欽恩。
“爸這是什麼意思?”林凱問向了林欽恩,這是五大世家自己的事情,可現在諸天殿的人來做裁判這完全就是一個陷阱,明目張膽的陷阱。
“不用擔心,既來之則安之”
林慕陽笑着說道。
“慕陽!”
林慕陽等人正望着臺上的人想對策,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黎瑾言!”林慕陽轉身看去沒想到竟然是黎瑾言,當初黎瑾言離開帝都去青城劍派的時候林慕陽正好有事所以錯過了相送,一直覺得有些抱歉。
“你不在青城劍派來這裏幹什麼?”
“想你了所以就來了不行嗎?”黎瑾言白了一眼林慕陽,自己去修煉又不是去嫁人,難道去了還不能回來了。
“我爺爺給我打電話了”黎瑾言小聲的在林慕陽耳邊嘀咕“這位是我師父我們青城劍派玄劍峯長老蘭倩影!”
“蘭前輩好!”
林慕陽面帶微笑禮貌的點頭打了招呼。
“你就是我家徒弟寧可威脅師父都要過來見的小子嗎?看着也不怎麼特殊嗎?”蘭倩影帶着酸酸的語氣的說道,像是再喫林慕陽的醋。
三天前黎瑾言聽到了林家的事情之後完全沒有了修煉心思,一門心思的想回帝都,甚至對她這個師傅威逼利誘起來,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
林慕陽聽着雖然有些酸味可更多的是對黎瑾言的溺愛,如果蘭倩影不疼愛黎瑾言,就算是黎瑾言一口二鬧三上吊也沒有用。
“那不是趙庸博嗎?”
蘭倩影看了一眼擂臺上的趙庸博皺起眉頭說道,說道趙庸博可以說是無人不知,此人看成近時代的一個傳奇。
雖然只是諸天殿的副殿主可諸天殿的很多事情都是由此人決定。
“前輩也認識此人?”
“自然是認識的,我在小的時候見過一次趙庸博那還是民國時期袁世凱稱帝的時候此人就在袁世凱身邊做侍衛!”
林慕陽不由得再次震驚,趙庸博此人一生看成傳奇。
很快趙庸博也看到了他們,雖然有些老態龍鍾的樣子,但那眼神中散發出來的光芒是年輕人都無法比擬的精芒,雙目炯炯有神像是有兩團火焰在燃燒,經過歲月的洗禮和磨練,趙庸博的眼神有種返璞歸真的感覺。
如同碧波無痕的湖面,可地下卻是暗流湧動漩渦纏繞。
“蘭丫頭也來了!”
趙庸博緩緩說道,聲音很低可卻有無形的力量,趙庸博一開口四周突然寂靜下來,此人的身份和實力擺在那裏,誰敢觸碰這個黴頭。
蘭倩影雖然是青城劍派的長老,七大勢力中也有自己的輩分,示意無數人尊敬的存在。
這樣的一個人被趙庸博叫一聲丫頭也不敢多說什麼,蘭倩影微微一笑,上前拜禮“青城劍派蘭倩影見過趙前輩!”
“俗禮就免了吧!丫頭既然來了那就站到一旁看看!”
趙庸博笑着說道,話雖然沒有強烈的針對性可也有幾分提醒,用白話文來說就是你來歸來但是不要參合進來,不然我可不管你是不是青城劍派的長老。
“明白!”
蘭倩影笑着站到一旁,趙庸博的話雖然讓蘭倩影有些不悅可也不敢造次。
“阿彌陀佛,貧僧見過趙前輩!”
蘭倩影退到一旁,突然從臺上傳來一個聲音,大家還沒有回過神,人影就出現在了趙庸博面前。
“是五臺佛寺的無明禪師!”
聽到無明禪師四個字,衆人的目光紛紛聚集在趙庸博面前人的身上。
是一個僧人,穿着錦斕袈裟,打扮的非常整潔。
“無明小和尚?”趙庸博眼簾微微抬頭,瞥了一眼無明禪師,衆人看着趙庸博紛紛倒吸一口冷氣,此人到底是何等身份竟然如此傲慢。
這可是無明禪師好不好?五臺佛寺最有名的禪師,佛法精湛乃是活佛在世,趙庸博竟然叫人家小和尚。
“正是貧僧!”
聽到趙庸博的小和尚三個字,無明禪師露出了笑容,笑的慈悲,笑的和藹,笑的從容,笑的坦然,完全沒有被這三個字激怒,甚至內心一點波動都沒有。
“無明禪師難道不生氣嘛?”
“生氣?”有人露出了笑容,看向身旁提出疑問的話“你只是仰慕無明禪師的名氣,而並不瞭解無明禪師,無明禪師佛法精湛早已經跳出界外,怎麼可能被三個字激怒,對於無明禪師來說名字不過是一個記號!”
“你師父慧悟老禿驢還好嗎?”
趙庸博繼續問向無明禪師。
“我去太無力了,這人也太倚老賣老,真的是爲老不尊”
“沒錯,太目中無人!”
“這樣的人就算是從堯舜時期活下來都不能得到尊敬”
衆人紛紛開始對趙庸博厭惡起來,叫無明禪師爲小和尚可以理解,趙庸博的身份在哪裏,叫一聲小和尚可以,但不應該叫慧悟方丈爲弦老禿驢,這太不尊重人了,完全就是在羞辱人。
“家師已經圓寂了!”
無明禪師雙手合十宣了一句佛號回到趙庸博的話。
“沒有想到慧悟也走了!曾經的故人是一個個的離去”趙庸博聽到慧悟方丈已經圓寂露出一抹悲涼,隨手擺擺手“你切站到一旁!”這句話也非常的簡單明瞭,就是在說你也和蘭倩影一樣站到一旁看着,不要插手的意思。
“當然,我特意過來和前輩一起站在一旁觀看!”
無明禪師突然開口說道。
這句話一說出來趙庸博的眼神中閃過精芒,眼角微微抽動,帶着絲絲殺氣,四周空間都感覺變得冰寒起來。
無明禪師的話可是非常的明瞭,我站在一旁看着不插手那麼請你也不要插手。
“哼!”
趙庸博冷哼一聲,周身氣勢爆發出來,一瞬間強大的威壓從天空籠罩下來,感覺天空塌陷下來壓在衆人身上。
“烈陽境!”
林慕陽低聲說道,自己不會感覺錯,這就是烈陽境修爲的氣勢。
“這也不足爲奇,趙庸博乃是清朝末年的武狀元本來天賦就不錯,又活了正常的時間,在諸天殿什麼機遇沒有,機緣巧合下面進入神級修爲也是情理之中”林琛開口說道。
“前輩真的是好大的怒火!何必和一個出家人斤斤計較!”
聲音傳來,赫然是蕭狂。
“蕭狂?”
衆人沒有想到趙庸博這樣的大人物竟然認識蕭狂。
“當初承蒙前輩指點迷津蕭狂才醍醐灌頂,如夢初醒,大恩大德至今不敢忘記!”蕭狂上前抱拳拜禮。
在蕭狂年輕的時候曾經受到過趙庸博的指點,那可時候蕭狂也是年少輕狂,仗着自己修爲以爲自己天下無敵,直到後來遇到了趙庸博讓蕭狂知道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那不過是你的機緣與老夫沒有任何的關係!”趙庸博擺手說道。
“七大勢力竟然來了三個,看來這一場生死戰至關重要啊!”
有人說道,諸天殿,青城劍派,五臺佛寺。
“若是沒有別的事情就開始吧!”趙庸博儼然一副東道主的樣子,站在擂臺上完全主宰了一切,舉手投足之間就有指點山河的氣勢。
林慕陽緩步走到擂臺上看向趙庸博,在看向楊家和姬家衆人“我與楊家不共戴天,二十年前你楊家如何對我父親,今天我林慕陽要從你楊家百倍的拿回來!”林慕陽冰冷的說道,二十年前父親也是天縱奇才,天資絕頂,揚名帝都少年成名,可惜被楊家算計最後變成了廢人。
今天林慕陽發誓要楊家付出百倍的代價。
“姬家?”林慕陽看向姬家冷哼一聲“挖墳掘墓更是罪不可恕,不死不休!”
林慕陽上來就表明瞭自己的立場和決心那邊是魚死網破。
“好大的口氣!”姬家一人走了上來“不要什麼罪名都扣在我姬家頭上,今天我們姬家挑戰你們林家是爲了給鄭家討回一個公道!你們林家仗着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在帝都橫行霸道,邱家和鄭家就是最好的證明”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林慕陽說完一步邁出,人影閃過出在此人面前,抬手一掌轟下,此人飛出去百米掙扎幾下死了過去。
“能動手就不要動嘴了!都是狼何必裝羊!”看着姬家和楊家“你們既想要滅掉我林家,又想要保住自己家族的名聲,可笑!天地之間所有的好處都是你們兩家的了”
林慕陽看着兩家人笑着說道。
“我要殺了你!”
楊家一人剛衝上來,林慕陽抬腿朝着面門踢了上去,此人防備不及滾落到地上。
“林慕陽你這是有違規則!”
“笑話,生死時刻難道你還能安靜的用剪刀石頭布來定生死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各憑本事誰也不要怨誰!”林慕陽一臉傲態的望着楊家衆人,就因爲這個原因當初邱家對林慕陽用毒的時候林慕陽沒有說出來。
生死時刻,所有的招式,陰謀都會變得合理,因爲要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