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助,看來你已經解決掉你那邊的事情了。”
給跟隨自己專業玩人偶好多年,以及沒事喜歡做做泥塑並且稱之爲藝術的隊友們打了一個招呼撤退,放下了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的沙景彡,跟上了循着自己而來的左助。
站在了一片沙丘之上,感受着狂風以及點點砂礫的擊打,看着面前的那個男人,兩個人此刻的感受是那麼的相同,但卻又帶着不同的目的。
“算算時間既然你現在能夠出現在這裏,那就說明你已經將大蛇丸解決了嗎?抗住了他的不屍轉生,反客爲主將他的所有一切全部都繼承了下來,你新的隊友呢左助,你沒有把他們帶來嗎?”
率先開口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僵局,很輕鬆的說着只有左助才知道的事情,看着自己好友臉上那細微變化的表情,毫不懼怕的盯着那雙血紅的眸子,鳴仁開始散發出了體內龐大的查咔拉。
化爲了一層紅色的外膜遮擋在了自己的身上,配合身上本來就鮮紅的披風,帶着上面黑色的雲朵,此刻的鳴仁頗有一種黑暗組織頭目的架勢。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還有你那一天晚上給我說的是什麼意思?還有那麼本書裏面的內容,裏面的內容爲什麼那麼怪異,就像是。”
“就像是專門爲我們兩個寫的一樣?”
代替左助說出了那句話,鳴仁從自己的屁股後面再次掏出了那一本,已經被翻得外皮都沒有了的手冊。
沒有說話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鳴仁的說法,從這本書裏面嗅到了濃濃陰謀味道的左助,也從身後拿出了那一本被保存的非常完好的祕籍。
“一開始我也有這種感覺,尤其是裏面所寫的嘴遁那一條,就像是爲我量身定做的一般,完美的利用了我本身的能力,還有後面有些關於查咔拉能量以及形態的變化的知識,更是幫助我開發出來了新的忍術。”
邊說邊伸出了一隻手,配合了身上一起伸出的兩隻紅色能量手臂,聚集着能量改變着性質,將一顆小小的在手中旋轉的丹丸,用查咔拉扔到了一邊。
轟!
本來只有指甲蓋大小的丹丸瞬間爆開,席捲着周圍的砂礫,將原本在地上的沙碩研磨成了飛灰,等到象徵着此術的光芒散去之後,一陣狂風吹過,將細膩到的沙粉吹走,鳴仁的身邊出現了一個深約2米的深洞。
還是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將書放回了自己的懷中,根據從書上學到的再加上大蛇紈的教導,伸出了左手凝聚着手中的電流,將本來狂放奔騰的電流控制的恰到好處,揮舞了兩下手中由雷電聚集而成的劍刃。
強烈的電流形成的雷劍斬過了身前的沙丘,產生的高溫穿過了地面上的砂礫,待到雷劍離開之後被其擊中的沙土,竟然出現了結晶在了一起的團塊。
和鳴仁一樣的施展出了自己新得到力量,以此來表示了自己這三年的進步,消散了手中的電劍,左助等待着鳴仁能夠給自己一個解釋。
“左助你做過夢嗎?那種真實到不能在真實,就像在其中經歷過了自己一生的夢境。”
看着左助搖了搖頭,鳴仁繼續說了下去。
“在三年前中忍考試之後的有天晚上,我正在和我的影分身們組
團看書,雖然那個時候我已經有了充足的查咔拉能夠維持我分身的數量,但是心神的勞累卻還是會影響着我的本體。”
“白天我出去做任務,將分身留在屋子裏面尋找更多的訊息以及情報,之後躺在牀上在解除了影分身的術之後直接睡去,以往都是這樣的一天也沒有變過,但是那一天不知道爲什麼,也許是因爲每天都在想那些問題吧,在睡夢中我竟然夢到了我們的未來。”
“就像那是另外世界一樣,在那個世界裏面我仍是鳴仁,但有很多的事情都發生了變化,那一晚伊卡魯老師沒有受到那麼大的傷害,三代老爺爺在大蛇紈入侵之後就死去了,左助你爲了復仇叛逃了村子,有很多人因爲戰鬥再也沒有醒過來。”
“雖然我最後成爲了火影,但是那些死去的人卻在也回不來了,如果能夠守護住所有人,如果能夠改變夢裏面的那一切······”
情緒非常的激動,斷斷續續的講了許多的自己那個夢中的故事,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夢中的記憶比較模糊的原因,鳴仁在說到很多的事情的時候並不是那麼的準確。
夢中的記憶都是有關於自己的記憶,陷入到了回憶努力回想着那晚的夢境,在回憶到了曾經自己認識或者生活過的人死去之後,尾巴從鳴仁的身後一根根的探了出來。
因爲在鳴仁的身體中,在那晚也看到了夢境的九尾,也是在那之後正式與鳴仁達成了協議,解開了封印聯手在了一起,不過在激動的時候尾巴就會伸出來的這個小毛病卻還沒有能夠改掉。
散發在身邊的查咔拉形成了陣陣風壓,吹散了身邊的沙碩,看着情況有些不對勁的鳴仁,不知道他在夢裏到底看到了什麼的左助,警惕握上了手中的劍柄。
自言自語在嘴中說着如果的話語,自責自己在夢中的天真,回憶過了那些自己怎麼做都不能夠改變的夢中事物。
所以在這現實中,我一定要改變過那一切,雖然這種想法會更加的天真,但是卻也並不是不可能······
回憶過了那些自己無能爲力的,嚮往着未來更加期頤的,情緒漸漸緩解下來的鳴仁收起了身後由紅色查咔拉形成的尾巴,停下了身邊飛揚的砂礫,重新看向了另一邊一直警戒的着自己,隨時準備下一步動作的左助。
“但那些都只是夢中的事鳴仁,你所說的夢境太過於縹緲,你三年前所做的還有那晚所說的,難道都是因爲你那虛無縹緲的夢境嗎?我今天來是爲了尋找答案而來,你告訴我的應該不會是你所做夢中的內容吧······”
沒有放下警惕,反倒是將手中的劍更加的抽出來了一些,將手中書翻看了好幾遍,在大蛇紈手底下打了三年長工的左助,沒有想到在自己和鳴仁的約定到達了期限之後,等來的答案竟然有可能是這傢伙的一個夢?
夢中的事情可假可真,鳴仁這個傢伙難道是在哄騙我?
“你想知道的事情,說的是你哥哥的事情嗎?你們家族的隱祕之事?難道你沒有從大蛇紈那裏得到你想要的嗎?”
“沒有,雖然有一些資料說明了大蛇紈與木葉中名叫團藏的傢伙有着聯繫,但是那些資料大多都是有關於初代細胞方面的技術情報,裏面沒有提到我們
一族,但是那本從你說的地方找到的手冊,還有一些大蛇紈腦中零碎的記憶上來看。”
把嘴中的話停到了嘴邊,一直在大蛇紈的基地中進行着訓練,心中埋藏着這份祕密的左助,在斬了一直想要自己身體的那人後,重新組建了屬於自己的小隊,左助開始尋找起了這件事情的答案。
明明自己心中一直堅信的就是復仇,但是在之後所有遇到的事情,實在是有太多了疑點,在絕望的心中點上了一盞算不得希望的火種,哪怕這是道聽途說的情報,左助也願意去尋找到當初家族事件的真相。
“那件事情我知道一些,就和我的身世一樣,在尋找這件事的時候,因爲看到的都是一些隱祕的卷軸,將所有零散的情報收集在了一起,關於這件事情我還是知道一些內情的,但如果你想知道的話左助,和我那晚上說的一樣,這份情報我是不會白白給你的。”
摸了兩下手指上的戒指,裹了裹身上紅色的鬥篷,黃橙的頭髮配上血紅的披風,因爲在名爲暮的罪犯傭兵組織裏面呆了將近快三年,爲了能夠融入到組織裏面去,鳴仁自然而然的也沾染上了一些兇惡的戾氣。
從剛纔略微有一點癲狂的會議狀態中恢復了過來,看着突然冰冷了下來的鳴仁,直接抽出了手中的刀刃,將手掌高高的舉向了天空凝聚着天上的烏雲,上手就是最強一招的左助,勢要打敗鳴仁取得有關於自己家族慘案的情報。
哪怕是鳴仁,哪怕是自己曾經的好友,只有證明了自己的器量,才能夠再向前走着去。
“好,左助,本來還想和你好好的戰鬥一番,但既然你伸出了手選擇了用猜丁殼來決定我們的兩個的勝負,那就猜丁殼我接受你的挑戰,雙手背後我數到三我們一起出手,一把定勝負。”
“???”
凝聚的決戰氣氛一下被鳴仁這突然的言論打的稀碎,猝然的收手差點引起自己的查咔拉紊亂,用血輪眼看到鳴仁的微表情,確定了那個傢伙是玩真的後,連忙將手背在了後面,在短暫的念數之後,兩人伸出了深藏在背後的那隻手。
“果然是左助,既然是你贏了那我就告訴你我所知道的事情吧。”
很輕易的就贏了沒有血輪眼的鳴仁,呆滯的看着一下子就出現在了自己面前的他,接過了一張寫滿了情報的卷軸,還有一張不知道從哪裏撕下來,畫滿了神祕符號的紙張。
左助突然明白了鳴仁這個傢伙,其實就沒有要和自己戰鬥的打算,剛纔的那一切只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
看到了從那張陰翳的臉上一閃而過的,還如同曾經一樣開心的笑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叫住了給完自己東西的鳴仁,左助詢問着鳴仁下一步的打算。
“毀滅木葉”
留下了這一句話,鳴仁迅速的消失在了原地,靜靜思考着鳴仁所說這句話的意思,將卷軸還有那張畫滿了奇異符號的紙塞到了懷中。
朝着鳴仁離開的反方向,同樣快速離開的左助在黃沙之上留下了一連串的腳印,隨着大風吹過這些腳印又都全部消失不見了蹤影。
就像兩個人從來沒有來過這裏一樣,兩人在這裏留下的坑洞和燒焦的痕跡,也被風沙抹去了存在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