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一二零六年,鐵木真剛剛打敗蔑爾乞部落,被推舉爲蒙古乞顏部可汗。鐵木真雄心勃勃,卻引起了其他部落的嫉恨,聯合起來對其進行征戰。而此時金國國力正是如日中天,對蒙古各個部落施行奴役,鐵木真所在部落也自是難以倖免。
凌飛揚一路打聽,問出了鐵木真兵營的所在,正準備前去兵營,卻看到大路上走來一隊金兵。這些金兵個個錦袍鐵馬,手持長矛,爲首一人騎着高頭大馬,頭戴狐尾絨毛的氈帽,身披虎皮大氅,看起來像是一名王爺,旁邊卻是一個光頭的漢人,眼珠突出,雙眼佈滿紅絲,面目醜陋,神色陰鷙,似乎是一名武功高手。
“大金國三王爺駕到,爾等還不讓開!”那光頭對着路上行走的蒙古人大聲叫了起來。
“原來是完顏洪熙這個煞筆!”凌飛揚心想,按照凌飛揚的邏輯,只要小說裏的反派人物,都應該被歸入“煞筆”的系列。
路上的蒙古人連忙向兩邊讓開,凌飛揚也隨人羣閃到路邊,卻看到一名約摸十三四歲的蒙古少年仍是站在道路正中。
“讓開!”光頭拿馬鞭指着這少年,厲聲喝道。
“這草原是我們蒙古人的地盤,輪不到你們金人跑來耀武揚威!”蒙古少年卻是面無懼色。
“找死!”那光頭膝不彎曲,足不跨步,身形卻已移到蒙古少年面前,一個耳光扇到他的臉上,少年臉上立刻出現五個血紅的指印。
“這是神馬功夫?”凌飛揚喫了一驚,又注意到此人那油亮亮的光頭,突然想到:“他定是擅長‘移形換位’功夫的鬼門龍王沙通天,原來沙通天這麼早就投奔了金國!”
蒙古少年臉上似火燒般的疼痛,但卻並不屈服,突然一拳打向沙通天!
沙通天身形一轉,輕易地躲過這一拳,雙手向前一探,已拿住了蒙古少年的手腕,用力將少年向路邊的一塊巖石上摜了過去!
眼看少年的腦袋就要撞到巖石之上,凌飛揚不及細想,身形縱躍而起,剎那間已飛至少年的旁邊,用手託在那少年的後腰上,輕輕地將他放在地上。
“蒙古人裏也有會武功的?”凌飛揚露了這一手,沙通天心中有些驚訝,但料想此人如此年輕,就算會些武功,也肯定遠不如自己,於是仍向凌飛揚怒斥道:“你是何人!竟敢在此礙事!”
“我只是一個路人,不忍心看見這小孩被摔死,所以纔出手相救……”凌飛揚並不想介入金人和蒙古人之間的矛盾,於是解釋道。
“想要救人,但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斤兩!”沙通天有心在完顏洪熙面前炫耀武功,於是突然閃電般趨步而前,兩隻手掌一前一後,擊向凌飛揚的前胸!
沙通天身法實在太快,凌飛揚只覺眼前人影一晃,敵人的掌風便已襲到,根本來不及硬接。危急之中,凌飛揚使出玉nv心經中的身法“纖雲弄巧”,身形斜飄而出,堪堪穿出了掌風的覆蓋範圍,但後腰仍被掌風掃了一下,向前一個踉蹌才勉強站穩。
“躲得倒是挺快!”沙通天的身形“嗖”的一聲又移了過來,雙掌一橫一豎拍向凌飛揚,凌飛揚這次有了準備,連忙使出全真掌法的一招“暮雲合璧”,與沙通天對了一掌,兩人內功幾乎是旗鼓相當,各自向後退了兩步卸去掌力。
“內功也不錯!”沙通天的脾氣本來就十分暴躁,此刻又是好勝心起,身形突然圍着凌飛揚急速移動起來,凌飛揚看到四面八方都是人影,已經根本無法分辨沙通天的位置。
“什麼玩意,不怕轉暈變成智障嗎?”凌飛揚心中咒罵着,沙通天的手掌卻已拍到面前。凌飛揚揮掌相迎,但沙通天的手掌卻早已收回,身形繞到凌飛揚背後又是一掌。凌飛揚連忙揮掌抵擋,但沙通天又已經繞到了前面。
沙通天的身形越轉越快,已經圍着凌飛揚不知道轉了多少圈,掌風忽前忽後,忽左忽右,凌飛揚漸漸感到力不從心,難以招架,心中苦苦思索破解之法,突然想起玉nv心經中“斗轉星移”之術。
“這移形換位不就是通過不斷轉換目標,讓對手摸不清進攻和防守方位嗎?從這個角度來說,和斗轉星移豈不是異曲同工?在人的高速移動之中,非常容易出現破綻,斗轉星移是七人交互移位,而沙通天卻只有一人,如果出現破綻,肯定不可能立刻進行彌補!”
凌飛揚想到此處,沙通天又是從左側一掌拍來,凌飛揚並不立即招架,而是以靜制動,細心觀察沙通天的動作。沙通天以爲凌飛揚已經無力招架,不禁心中暗喜,猛然催動掌力,手掌已經拍到凌飛揚的肋下,明顯是要將凌飛揚一掌擊斃!
然而在沙通天催動掌力之際,卻有一絲微小的停頓,這一停頓卻被凌飛揚立刻捕捉到,於是將左臂輕輕一轉,左掌從沙通天的腋下穿過,拍向沙通天的右腰!
凌飛揚這一掌甚是精妙,正是玉nv心經中的救命絕招“玉女穿花”!
眼看沙通天的這一掌馬上就要了凌飛揚的命,但凌飛揚的手掌也已經襲來,沙通天當然不想同歸於盡,連忙“嗖”的一聲,身形已移出了兩丈開外。
“好小子,再來!”沙通天的移形換位被凌飛揚所破,但卻並不甘心,正要猱身再上,完顏洪熙突然大聲叫道:“住手!”
沙通天只得作罷,抬頭看到一隊蒙古兵正向這邊迎了過來。領頭的是一名身材十分高大的中年漢子,頭戴鐵盔,下頜生了一叢褐色鬍子,雙目一轉,精光四射,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這人一定就是我的便宜親戚鐵木真!”凌飛揚心中暗想。
“鐵木真恭迎三王爺,來遲之處,尚請恕罪!”鐵木真看到完顏洪熙,立刻跳下戰馬,彎腰行了個大禮。
“你就是鐵木真?”完顏洪熙卻並不下馬,十分傲慢地說道:“我是來收今年的歲貢的。”“早已爲王爺準備好!”鐵木真一拍手掌,兩名士兵帶着四個蒙古美女走了出來,另外還有四名士兵每人推着一輛小木車,車裏面裝的全都是金銀珠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