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下第一暗器“佛口禪心”的掩護下,凌飛揚、郭靖和唐老爺子三大高手保護着十幾名宋國將軍,總算暫時逃過了明教副教主的追殺。
然而凌飛揚心中也知道,這些人的目標太大,而且大多武功被廢,無法使用輕功,自然就走不快,遲早還是會被伊瑪阿薩辛追上。萬般無奈之下,凌飛揚只得讓大家先躲在一大片長草叢中。
這片長草叢有好幾畝地大小,而且十分茂密,這十幾個人躲在裏面,確實很難被人發現。大家心中都清楚,如果能躲在這裏熬到天黑,那時伊瑪阿薩辛的視線範圍大大縮小,如果運氣好的話,大家也許就能逃出草原,返回宋國的領土。
然而此時纔剛剛到晌午,距離天黑還有三個多時辰,至於大家的運氣是好是壞,所有人的心裏都沒有數。
“義兄,我們苦心經營多年的紅襖軍,如今已經全軍覆沒,我和知秋如今也已經武功全失,成了兩個廢人。從此之後,我們恐怕已經無法再去支持義兄的抗蒙大業了……”楊妙真十分悲哀地對凌飛揚說道。
“你這話說的不對!”凌飛揚道:“你們一個是叱吒風雲的女元帥,一個是名聞天下的大俠,怎麼可能僅僅因爲這一點點的打擊,就放棄了希望!你們雖然失去了軍隊,失去了武功,但還有滿腹的韜略,還有一身的武學素養,就憑這些,就一定可以重整旗鼓,東山再起!”
“義兄,謝謝你的鼓勵!”楊妙真接着說道:“還有一件事,我讓知秋給你說。”
唐知秋走了過來。神情竟是有些不好意思,說道:“一個多月之前,妙真三年的守孝期已經到了……”
“我明白了!”凌飛揚微笑着說道:“義妹,唐兄弟,恭喜你們,現在終於可以成親了!”
“凌大哥。等我們成親的那一天,想請你替我們主持拜堂儀式!”唐知秋說道。
“當然沒問題!你們兩個都是我凌飛揚最好的朋友,對於這一天,我也已經盼了很久了!”凌飛揚立刻說道。
“這拜堂儀式,你們還想等多少天啊!”唐老爺子突然走了過來,哈哈大笑着說道:“乖孫子,有這麼漂亮的姑娘喜歡你,而且還是個巾幗英雄,你怎麼還這麼墨跡?我以爺爺的身份命令你們兩個。現在就給我拜堂成親!”
“現在?這也太着急了吧!”唐知秋說道。
“一會兒等那個明教副教主找到這裏,我們可能全都活不成,你們現在不拜堂成親,死了都會後悔的!”唐老爺子忽然十分嚴肅地說道。
唐老爺子說出這句話,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神色凜然。王堅忽然說道:“唐老前輩說的沒錯,我也贊成你們現在就成親。”
“既然唐老爺子和王元帥都發話了,你們兩個也就不要推辭了,如今事急從權。你們身爲江湖兒女,本不必有太多計較。我現在就給你們主持拜堂儀式!”凌飛揚說道。
在這溫馨寧靜的大草原上,一場別開生面的拜堂儀式開始舉行。大地做案,插草爲香,郭靖取出包着匕首的那一塊紅布,給楊妙真當作蓋頭。王堅和十幾名宋國將軍擔任嘉賓,佐佐木小次郎則負責放哨。
“一拜天地!”唐知秋和楊妙真並排跪下。面對着南邊的天空,一起磕了個頭。
“二拜尊長!”兩人又對着唐老爺子磕了第二個頭,唐老爺子微笑頷首,將兩人攙扶了起來。
“夫妻對拜!”兩人面對着面,磕了第三個頭。唐知秋含情脈脈地望着楊妙真,蓋頭裏面的女元帥,如今已經是羞紅了臉頰。
“送入洞房!”在場的所有人都面帶笑容,爲一對新人送去祝福,唐知秋牽着楊妙真的手臂,緩緩地走向草叢深處。
草叢深處,唐知秋伸出雙手,替楊妙真掀開了蓋頭。楊妙真低垂眼簾,不敢抬頭,就像一個普通的新娘子。唐知秋忍不住在她額頭輕吻了一下,然後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
在這充滿着幸福的一瞬間,楊妙真的心中卻又想起了李全。
“全哥,雖然三年之期已經過去,但我仍是不會忘記你,永遠都不會……”楊妙真心中默默唸道:“這些年來,知秋和我同生共死,共抗強敵,不知經歷了多少危險,也不知度過了多少難關。全哥,我想你若是在天有靈,也一定會保佑我們,讓我們平安度過今天的這場劫難,繼續追隨凌大哥,爲抗蒙大業做出自己的貢獻。”
江湖兒女真情流露,又何須遵循那些繁文縟節,天高雲淡,風吹草低,在這蒼茫無際的大草原上,兩人終於結爲了夫妻。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離天黑已經不遠,衆人都以爲這場劫難已經快要躲過去。然而就在這時,佐佐木小次郎卻輕輕走了過來,向衆人低聲說道:“他來了,大家不要出聲!”
衆人躲在草叢裏,都是屏住呼吸,隨即聽到一個極其洪亮的聲音從五十丈外傳了過來:“哈哈哈哈,你們以爲躲在這裏,就能逃出本尊的手掌心嗎?”
說話之人,正是明教副教主伊瑪阿薩辛!
“既然已經被他們發現了,我們就出去和他決一死戰!”郭靖向凌飛揚說道。
“距離這麼遠,他未必會發現我們,他說這些話,也許只是想騙我們現身!”看到郭靖正準備衝出去,凌飛揚連忙將他的肩膀按住。
果不其然,伊瑪阿薩辛說完這句話後,向周圍環顧了一圈,隨即向另外一個方向追了出去。
衆人驚魂稍定,都是長出了一口氣,又等了大約半個時辰,天色終於黑了下來。
“我們走吧!”郭靖說道。
“像伊瑪阿薩辛這種級別的高手,就算是在幾十丈之外,也可能會聽到人的腳步聲和說話聲,所以大家一定要小心謹慎,儘量不要說話,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音!”凌飛揚仍是不放心,向衆人提醒道。
大家隨即輕手輕腳地走出了這片長草叢,藉着夜色的掩護,繼續向東邊方向趕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