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林跟陳義龍回到陳先天的別墅,陳先天連忙迎上來,問道:“葉先生辛苦了,情況怎麼樣了?”
陳義龍連忙道:“那個老傢伙已經被葉先生抓了!”
陳先天大喜,連忙躬身道謝:“謝謝葉先生,只是不知道這個人跟我們陳家有什麼仇怨,竟然這麼對付我們。”
葉林一揮手,道:“這個我稍後會問。”
他隨後又道:“我們還是上去給你孫子解了降頭,不然,時間越久,對他的身體越是一種傷害。”
陳先天欣喜不已,連忙陪着葉林,到了陳義虎的房間。
葉林給他們打了個手勢,道:“好了,我一個人就行,你們就不用進去了。”
陳先天等人對葉林敬若神明,聽了葉林的話,都守在門口。
葉林關上門,查看了一下陳義虎,見他渾身發燙,臉色蒼白。
他嘆道:“降頭這樣的邪術,真的是害人不淺。”
他說着,兜裏摸出一張‘破邪符’,吐了一口氣,然後夾着符紙,手一抖。
轟的一聲,那符紙燃起了明晃晃的火焰,然後,葉林對着火焰一吹。
呼的一聲,那一團火洶湧到陳義虎的身前,但卻沒有燒到陳義虎一根毛髮。
陳義虎渾身發抖,跟着猛地起身,哇的一口黑血吐出來,這才虛弱地倒回到牀上。
葉林用望氣術看了他一眼,見他身上的降頭已經驅除,嘴角一勾,對着門外道:“你們可以進來了。”
陳先天爺孫倆連忙推開門進來,聞到屋子裏一股腥臭味,又看到了血跡,不由得看向葉林。
葉林淡淡一笑,道:“降頭一直破壞着他的身體,他這一口血吐出來,他體內代表降頭的氣就消失了。這氣消失了,降頭就找不上他。”
陳先天正要說話,忽然聽到牀上的陳義虎虛弱道:“爺爺,我要喫飯……”
他聽到這句話,老淚縱橫,渾身發抖,激動得難以自持。
原來,他已經做好了失去兩個孫子的準備,這對他,對他整個家庭來說,都是一個摧毀性的打擊。
但是現在好了,他兩個孫子都活過來。
而這一切,都是因爲葉林。
他激動得一下跪在葉林的身前,道:“葉先生,我陳家全蒙你相救,請受我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