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兩個護衛者沒有想到的是這次死的不止是他們的小公子,而是死了好幾個少年天才,並且都是被自己的招式殺死,所以他們的栽贓只能失敗了,畢竟龍霖雖然厲害,但也不會分身術。
況且就算龍霖會分身術,也不可能同時掌握這麼多大勢力內部的招式,並且修煉的如此精深。
出了栽贓龍霖失敗外,他們更是被懷疑成了兇手,因爲這麼多受害者裏,就他們兩個沒有說真話,怎麼想都不對勁。
所以就在這兩名護衛者打算按計劃帶着卡西歐的屍體離開時,其他的護衛者怒火熊熊的攔住了他們的去路,並且一個個都拿出了武器。
“各位這是什麼意思?我們的小公子已經死了,我們還不能帶他離開嗎?難道說你們想要和我們萊茵家族爲敵嗎?”兩名護衛者還不知道的事情的嚴重性,還在那裏裝模作樣。
“龍霖神官,你介意我們在這裏動手嗎?”一名護衛者向龍霖問道,畢竟龍霖是這裏的主人,他們要動手肯定要獲得同意。
“沒有問題,反正我本來就有重建這座教堂的打算。”龍霖當然是點頭同了,這兩個傢伙想要栽贓嫁禍他,就應該挨一頓打。
“既然如此,重建教堂的錢我們出了。”見到龍霖答應他們動手,十多個護衛者一起動起了,鬥氣魔法的光輝籠罩了大廳。
在戰鬥爆發後,專家和古達站到了龍霖和小萊利的身前,用鬥氣將戰鬥餘波擋了下來。
萊茵家族的兩個護衛者是老牌的專家級,可以一個打三個普通的專家級,但其他十多個護衛者也是各自勢力培養出來的精英,隨便拉出一個就不比他們差,更不要說十多個一起上了。
所以沒過幾秒,萊茵家族的兩名護衛者就遍體鱗傷的被擒拿下來,困了個結結實實的扔在了地面,但就算是一面倒的戰鬥,戰鬥的餘波依然震塌了小半邊教堂。
“老實說說你們到底是什麼情況吧,如果你們還敢胡說八道,就別怪我們手下不留情了。”戰鬥結束後,龍霖走到了兩名萊茵家族的護衛者身前。
“你們難道真的想要和我們萊茵家族爲敵嗎?”萊茵家族的護衛者一邊吐着血,一邊繼續嘴硬道。
“各位,麻煩你們再打一頓吧。”龍霖滿臉都是笑意的看向了其他護衛者,於是又是一頓好打落在了兩名萊茵家族的護衛者身上。
這頓打完,萊茵家族兩名護衛者身上已經沒有一根好骨頭了,到了這個時候,他們終於明白其他人根本不會管萊茵家族的面子,真的會打死他們。
於是在對視了一眼後,兩名護衛者終於說出了實話。
聽完兩名護衛者的實話,其他的護衛者的臉上都露出了厭惡的神情,“真是兩個狗東西,自己護衛的人死了,不僅沒有第一時間查看死因,想想怎麼找到兇手,反而一心想着逃避責罰,還搞了栽贓嫁禍的鬧劇。”
雖然厭惡這兩名護衛者的爲人,但既然他們和兇手沒有關係,其他護衛者也懶得再理這兩個狗貨。
而龍霖見到兩名護衛者已經被打成這副樣子,也懶得再和他們計較,轉頭和其他的護衛者說道:“這兩個傢伙就扔在這裏吧,你們帶着我去案發現場看看。”
“好的。”
……
在護衛者的帶領下,龍霖帶着專家和古達將所有案發地點都看了一遍,發現果然和說的一樣,受害者都是被自己的招數殺死,並且大都是是秒殺,但這個共同點實在無法讓人分析,所以想要找到兇手,必須要還要找到更多的案件共同點。
“除了被自己的招式殺死外,這些案件還有什麼共同點呢。”龍霖不停的思考,但卻沒有什麼頭緒。
最後還是古達觀察細緻,發現了很詭異的一點,那就是大多數戰鬥雖然是秒殺,但戰鬥的餘波依然對房間造成了不小的破壞,各種傢俱都損壞嚴重,但有一個東西卻是沒有受到絲毫破壞,那就是房間裏的鏡子。
得到古達的提醒,龍霖看向了身邊的鏡子,發現即使周圍的牆壁已經碎裂,但脆弱的鏡子卻沒有受到影響,一時間龍霖想到了鏡中幽靈,“難道兇手是鏡中幽靈,那麼應該聯繫一下賽特,問問她情況。”
就在龍霖想着聯繫賽特的時候,他身前的鏡子裏突然什出了一隻裹滿繃帶的手。
見到鏡子裏突然伸出一隻手,其他人都是心中一緊,拿起武器就要動手。
但在動手前,龍霖喝住了他們,因爲他認出了這隻手的主人就是她剛剛想到的賽特,“不要動手,這是我的朋友。”
說完,龍霖一把抓住了鏡子裏的手,然後猛的一拉,將賽特從鏡子裏拉了出來。
和第一次見面的賽特不同,如今的賽特沒了下半身,氣息衰弱至極,顯然是受到了攻擊,但又有誰能夠傷害在鏡子裏的人呢?
見到賽特傷勢嚴重,龍霖趕緊轉換魔力屬性,將純淨的亡靈之力灌注進了賽特的身體。
得到亡靈之力的灌注,賽特緩過氣來,將另一隻手伸到龍霖身前,非常焦急得催促道:“龍霖,趕緊帶着這些靈魂跑到沒有鏡子的地方,這次的敵人不是你們能夠對付的。”
龍霖看向賽特手中的光團,發現不是別的正是之前被殺害的少年天才們的靈魂。
“難道是眷族。”接過靈魂後,龍霖向賽特詢問道。
“不錯,是眷族襲擊了這些孩子,所幸在他們的靈魂被獻祭前搶了回來,但這次的眷族真的太強了,除非聖級強者出手,不然絕對沒有辦法戰勝他。”賽特一邊說明着情況,一邊催促着龍霖趕緊逃跑。
“大家趕緊離開這所房間,具體發生了什麼,等安全了我再對你們解釋。”龍霖選擇相信賽特的話,呼喊其他人和他一起離開這所房間。
龍霖如今的威信並不低,所以在他開口後,其他人雖然不太清楚情況,但還是跟着他離開房間,來到了旅館的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