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人起身的時候,有一個猥瑣的身影悄悄的跟着,這條街人流挺多,夜市正旺,張風二人並沒有發現身後之人。
不過張風和方豪所住宿的旅店距離這條夜市有幾條街,在二人走出夜市後,後面跟蹤的人稍稍拉遠了一些距離,裝着無事的遊民遊蕩,不過那一雙眼睛時不時賊眉賊眼的望了過去。
張風十分機警,在他看來沒有一個地方是真正完全安全的,這主要是那一個月兇獸羣中的生活養成的習慣。
早走過兩條街的時候,張風便發覺不對,張風沒有告知方豪,而是對着身邊的方豪輕聲說道:“小豪,等會回來旅館,我有事要出去一下。”
“哦,張風大哥,有事你忙,我可困的很。”方豪有些勞累,跑了一天,他可是竭盡全力,大喫一頓後,早就想好好睡一覺了,因而並沒有問爲什麼。
張風不動聲色的最大範圍感知,將後面跟梢的傢伙緊緊的盯住。二人進入旅店後,張風讓方豪一人進屋,自己閃身躲開後面的人的視角,在一個死角上靜靜的等獵物上鉤,後面的跟蹤着是一個乾瘦的青年,青年左右觀望後,來到櫃檯上,輕聲的問話,而店小二再青年的手上接過什麼東西後,開心的將張風,方豪二人的房間告訴乾瘦青年。
而這一切的事情其實完全在張風的眼中,張風那煉體八重直逼煉體巔峯的實力並不是擺設,內氣運轉雙耳,遠處那輕聲的問話完全猶如在耳旁。
張風不明白爲何有人針對他,不過這放長線釣大魚的事張風還是不得不做,乾瘦青年望瞭望張風所在的房間,退出旅館後,張風則變幻位置跟蹤而去。
對於隱藏的手段,張風可是運用得爐火純青,連山林中的兇獸都難發現,更何況是前面五十米外有些興高采烈、得意忘形的乾瘦青年。
張風行走在黑暗之間,慢慢的靠近,跟着這個乾瘦青年張風很快便再次來到“夜市一條街”。而那個乾瘦青年直接進入夜市不遠處的“宜春院”。
從沒有進入過這種地方的張風有些失神,不知道該不該跟過去,不過在猶豫之後,張風還是慢慢的跟了上去。
宜春院十分熱鬧,乾瘦青年進入大門時,吹着口哨,在門口迎客的姑孃的屁股上摸了一把,調笑着進了大門,而那個被喫豆腐的迎客女十分妖嬈的哼了一聲,然後笑道:“死樣,一會來找我。”
張風雖然長相平凡,但那刀意帶着的不凡的氣質讓幾個妖嬈的迎客女兩樣放光但又不敢去打擾身前的客人。
張風來到剛纔被幹瘦青年喫豆腐的女人身旁,精神力刺穿女人的雙眼,通竅境的精神力完全可以誘導普通人。
在控制整個女人後,張風問道:“剛纔的瘦高個在幾號房間?”
女人呆滯的回答到:“三號房間!”
其它的女人見張風和這個女人交談,不敢有任何嫉妒的語言,因爲張風帶給他們的是不可侵犯的感覺。
張風扔給這個女人一張百兩銀票,女人突然醒來,凸凹的接住銀票,很是不解的看着張風離去的背影。張風進入宜春院之後徑直走上樓梯,向着目的地出發。而張風走後,一羣女人嘰嘰喳喳的向着張風打賞的女人詢問着什麼,而這個女人對剛纔的情況毫無記憶,只是突然間自己手中多了一張百兩銀票,不過記沒記得住對她已經不重要了。
張風不疾不徐的向着二樓走去,雖然張風長相普通,但那帶有刀意的氣質,像一個不可靠近的長刀,一路上來往的客人都主動避開。來這玩的人眼睛都很毒,你會去給自己找麻煩。
這金沙鎮只是一個重鎮,相對於大唐帝國也只是邊遠的小地方。出入這青樓的也無什麼高手,張風靠近二樓三號房間,一個人倚在欄杆上並沒有人靠近。
將感知全開的張風耳聰目明,三號房間內的一舉一動全在耳中。
“少爺,你讓我跟蹤的那兩個傢伙住在悅來客棧,只住一天”瘦高個的聲音傳入耳中。
“好,老子這一次一定要這兩個小子好看,馬老弟,藥準備好了沒!”
張風感覺這個聲音有些熟悉,不過現在一時有些記不得。
“鵬少爺,你放心,兄弟我這迷香可是紅貨,不要說煉體境的武者,就是那通竅境的強人也會束手就擒。”
“好,好,等一會我們樂呵後,好好的揉虐一下這兩個王八蛋。”
張風在屋外聽見“鵬少爺”三個字時,變明白這對付自己的人是誰,張風雖然疑惑,怎麼自己今晚才進入金沙鎮就被這傢伙發現了。
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張風並不怕,只不過明目張膽的在這青樓將屋裏的傢伙料理了,自己會惹麻煩。
理清緣由的張風沒有繼續停留,徑直下樓出了宜春樓,那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氣質,讓張風十分輕鬆的離開了。
當張風回到悅來客棧時,方豪已經修煉完畢,正準備睡覺,要知道明天又是一個新的開始,是要好好休息一下。
張風見方豪準備躺牀上睡覺,出言道:“小豪,今天我們換地方休息,晚上還有節目。”
不明所以的方豪疑惑道:“老大,今晚還有什麼事馬!難道還有什麼好喫的地方沒去,反正我現在也有些餓。”
見方豪一臉喫相,張風笑道:“喫的到沒有,不過有個鵬少爺今晚會給我們家點餐。”
“鵬少爺?”方豪一聽便明白意思,要知道傍晚的時候張風還提醒他要低調。
“老大,我們今晚換到那家客棧去,媽的,就是晦氣,老子這麼低調還是被發現了。”方豪十分鬱悶的說道。
張風用手指了指屋頂,向上望着說:“我們今晚住上面,讓這羣王八蛋慢慢去找。”
“哈!還是老大聰明,不過這屋頂就是有些風大,不過比野外強,至少睡得踏實。”
張風、方豪趁人不備幾個起落便上了屋頂,悅來客棧雖只有兩層但這四周也沒有高大的樓閣,因而兩人靜靜的躺在屋頂上倒是並不會引人注意。
方豪找了個好位置很快就睡着了,不過還好這傢伙不打呼。張風盤膝而坐一邊運轉內氣修煉,一邊思考如何給趙鵬趙大少一個教訓,至於擊殺掉張風不是沒有想過,只不過無形無影的殺掉這傢伙有些麻煩,張風總不可能將發現的人全殺掉,不然這金沙鎮的霸主勢必會收索自己,那時候就得不償失。
思來想去的張風將毒師何澤那繳獲的東西翻了出來,在張風這不多的經驗中這用毒倒是最無形無影的。張風也沒有避諱這一大袋的物品到底哪些有毒,那些無毒,他手上的那雙特俗的皮手套可是不可多得的寶物,可以說是用毒者的魁寶。
還好加今天才十七,天上的月亮十分明亮。張風將一個個小瓷瓶排開,翻開那本《毒經》,張風一目十行的閱讀,這次主要是找一找這一大堆東西裏面有沒有合適自己使用的。
《毒經》的內容廣泛,辯毒、製毒、解毒,讓瀏覽的張風對這本書產生了好奇,這毒用的好不下於一本高階的祕籍,毒師何澤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雖然重傷後只有煉體境的實力,但通竅境,凝元境的武者都會栽在他手上,劉光老爺子要不是機警,有何他有一面之緣,搞不好也會栽在他手上。
只不過這內容豐富有時候也是一個麻煩,張風花了一個多小時,走馬觀花的也只不過將那一排排的藥認了一小半。
突然之間張風被毒經上的一種藥所吸引:**香籬落燭,斷魂葉,欲斷魂。
張風閱讀完之後才發現這這並不是一總簡單的用毒,應該說這是一種無解的組合毒,只不過這種毒有些香豔。
籬落燭,是一種外觀粉紅的蠟燭,張風一開始並沒有注意何澤這包裹中爲何有這種粉紅的蠟燭,不過這蠟燭的效用和它的顏色很有關聯,蠟燭點燃後會釋放一種迷香,而這中迷香是最好的春藥,而且還是男女通喫的。只要你吸入體內一部分,這就會讓你一夜n次郎,只不過這征戰之後身體會完全的虛脫。
而另外一種斷魂葉的毒藥也十分的**,那就是在接觸這種藥物十分鐘之後就會讓你的感官放大,而張風的手上正好有一小瓶泛着清香的斷魂液,這是通過斷魂葉提煉出來的,效果更強大。
如果只是兩種的一種到沒有什麼,只不過,當籬落燭燃燒釋放的香味和斷魂液相遇時,便會發生奇特的反應,只需要一點就很可能讓人脫陽而死。
張風皺着眉頭,這東西雖然有些邪惡,但找了大半天這堆毒師留下的寶貝中也就這樣合用,這一堆藥品中種類繁多,但不着痕跡的太少,霸道讓人快速斃命的都很多,但這烈性的毒藥一用,只要有心人一糾察自己兄弟二人可能是跑不掉,張風自信可以逃脫,上一次在飛雲城也是逃之夭夭了,但這一次帶着方豪一起,還是要穩妥起見。
張風悄無聲息的下了屋頂,推開自己的房門,在屋裏的木桌上現將蠟燭方好,然後找了一張白紙用筆在上面寫了一些挑釁趙鵬趙大少爺的話語。將東西寫好後,張風掏出斷魂液用一隻小刷子浸溼刷在信紙上,然後將東西方好,將紙裝好,再在信封上寫上趙鵬兄親啓。
做好這一切的張風,屏息點燃粉色的籬落燭,跳窗而去。
當張風回到房頂時,一開始睡得好好的方豪居然坐起身來,再次投入修煉之中。
當張風回到屋頂時,警惕的方豪睜開眼笑着輕聲問道:“老大,剛纔到哪兒去了,是不是去踩點了。”
方豪還以爲張風回去找那什麼趙鵬趙大少麻煩,不過他的猜測其實也沒有錯只不過這個麻煩事趙鵬趙大少自己找的,而且十分香豔。
張風微微笑道:“小豪,等會就有人自己給自己找麻煩了,到時候我們看戲就好。
由於趙鵬等人知道張風二人的下落,而且已經找到應對的辦法,少爺幾個年少多金的少爺在宜春樓找了幾個漂亮的牌子樂呵樂呵!這一戰就是深夜,幾個紈絝少爺舒爽後便結伴而行準備抓住張風、方豪二人,好好折磨折磨,找找樂子。
一羣公子哥再加上跟班等人,倒是聲勢浩大,這讓本有些冷清的街道有些熱鬧。
在這羣人轉過幾條街時,機敏的張風便發現了,張風站起身來遠遠的望着幾條街外喧囂的人羣,自語道:“這羣傢伙真是慢,嘿嘿!一會一定讓你們回去繼續爽過夠。”
不過,這趙鵬趙大少並不是一個沒有頭腦的人物,在悅來客棧的這條街的街口上,趙鵬便右手一抬手,讓喧鬧的隊伍立馬安靜了。
“馬老弟,我們還是在這等一下好消息,這麼多人把我的獵物嚇跑了怎麼辦?”
“哈哈,鵬少說的是!”馬未一趙鵬點自己的名字,立馬感覺自己高人一等,心中樂呵的:“看吧!老子的迷香立馬拉近和趙大少的關係了。”
在隊伍停下來之後,趙鵬將迷香交給現在最得力的跟班瘦高個,在其耳邊耳語幾句,賤笑着讓瘦高個去下藥。
一羣人雖沒有高聲喧譁,但那聲勢還是驚擾了許多人,只不過當週圍的住戶從窗角向外望見是趙鵬趙大少爲首的衆人後,各自又忍氣吞聲的回去悶聲睡大覺。
張風微笑着喊道:“小豪好戲開演了,不要錯過哦!”
本就本那喧譁聲有些驚擾的方豪無奈的停止修煉,方豪能夠在颶風涯的亂時後修煉,這份定力已經有幾分火候,只不過能夠清靜一下別人驚擾總歸不是好事。
“張風大哥,你不要賣關子了,到底今天有什麼好戲要看。”方豪湊了上來學着張風的樣望向街口的人羣,只不過方豪沒有張風的眼力,雖有月光並不是看得很清晰,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在這折騰。
“小耗子!今晚趙鵬趙大少帶了這麼多人來看望我們,你可不要打攪人家的雅性。”張風調笑道。
“老大,不要叫我‘小耗子’,你這完全是醜化我英明神武的形象。”方豪有些不情願的叫道。
“好了,記住我說的,只看不要發出任何聲音,你大哥我的禮物早就把禮物準備好了,就等他們來享受了”張風壞壞的笑道。
當瘦高個一個人靠近客棧時方豪十分的上心,只不過煉體二重的實力有些低,好沒能修煉到耳聰目明的地步。
瘦高個東張西望的來到客棧的門前,輕輕的敲擊客棧的大門。
不一會一個夥計裝扮的青年將門打開一道縫,伸出頭來十分開心的輕笑道:“張爺,你來了,小的等了你很久了。”
瘦高個冷着臉,掏出一錠銀子丟給夥計,十分不耐煩的說道:“不要磨磨蹭蹭的,那兩小子還在屋子裏沒,少爺可等着我的好消息啦。”
夥計接過銀子,把門打開一些讓瘦高個進去並賤笑道:“爺,你只管好,那兩小子還在屋裏,要不我再去看看。
“好了,老子還有事,你在這看着點。”懶得理夥計的瘦高個快步朝着張風所在的房間去。在靠近房間的時候,瘦高個腳步輕緩並聆耳傾聽,見沒有什麼動靜後邊快步來到窗前。瘦高個十分熟練的將白色的窗戶紙打了一個小洞,然後屏息點燃一根半尺長得迷香,將燃着的香從破開的紙洞插入窗內。
房頂的方豪十分好奇的將屋頂的瓦片揭開一道縫,然後再屋頂上觀望這一切。方豪牢記張風的告誡,現在開始好好的做一個看客,方豪十分好奇張風給這羣人準備的禮物。
一刻鐘之後,半尺長的迷香,燃燒完全,瘦高個在門外大聲咳嗽一聲,想看一下張風、方豪這兩個屋裏的傢伙到底有沒有迷暈。不過空無一人的房間自然沒有人做出回應。興高采烈的瘦高個,大笑着快速離開,在門口的時候還大笑道:“小二,事成了,門不要關,我去迎接少爺去。”
店小二自然沒有什麼異議,而且還退了退,給一會的大人物留下空間,他可知道趙大少的爲人,離遠一點還是安全些。
不一會,瘦高個便領着日急火撩的趙鵬趙大少等人。
在憋屈了三個月的趙鵬好像找到了發泄的點,第一個衝入悅來客棧,而跟班瘦高個則是第二個進入其中。
在上了客棧樓梯後,趙鵬來到瘦高個告知的門前,直接一腳將門踢開。
“啪”一聲清脆的觸擊聲讓本已被驚擾的商客各自發着牢騷,更有幾個身強體壯的傢伙,叫罵着,帶上武器,打開門準備教訓一下到底是誰在那外面“驚擾老子的美夢”。
不過當大家看見後面一行的馬未馬少爺之後,立馬關門,縮在房間裏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強龍不壓地頭蛇,這外面完全是“蛇林”。
趙鵬闖入屋內,立馬衝向窗前,嘩啦一聲拉開簾子。入目處規規矩矩疊好的被子動也未動。
“老弟,這屋子的香味太好聞了,媽的你看你看那粉色的蠟燭,媽的,要不是從外面闖進來,知道這是客棧,不然老子還以爲這是那位小姐的閨房。”進入房間的馬未對着後面的李毅笑道。
“媽的!張老三,你他媽怎麼監視的,人啦?”一聲爆喝從趙鵬的口中傳來,這一聲讓在屋子裏滿面紅光,正在夢遊,自以爲成功後少爺要多多獎賞,說不得還可以抱得宜春樓少爺用過的美女爽一爽的瘦高個。
瘦高個一聽這聲音便知壞事了,抬頭一望那空空如是的牀,兩腿直髮軟,在六神無主的時候在桌子旁的瘦高個張望時看見那桌上張風特意留下的書信。
趙鵬趙大少很是老火,這眼見到嘴的肥肉飛了,誰也會不爽。房頂的方豪聽見趙鵬的怒吼之聲,便準備移動一下距離,在靠房間的方位掀開一道瓦縫,看一下這位被自己二人氣歪了的趙大少的形象。
在方豪躡手躡腳準備掀開瓦片的時候,張風抓住方豪的手,輕聲道:“不要亂動,屋子裏我給他們加了點料,自己中了可不要怪我哦!”
“老大,這屋子裏你到底放了什麼東西!”聞言不敢亂動的方豪輕聲問道。
“嘿嘿!不要問一會兒就知道效果了。”張風故作神祕的回到。
房間裏,趙鵬心火怒發,瘦高個抓住信像抓住救命的稻草,瘦高個拿起信,快步來到趙鵬面前大聲喊道:“少爺,這有一封留給你的信。”
瘦高個的聲音,傳到張風耳邊,張風陰笑一下,讓身旁的方豪感覺自己的老大也不是什麼好人,有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房間裏,趙鵬一把抓起瘦高個手中的信,從信封中取出信紙,一封挑釁的信落入眼中:“趙鵬,趙少爺,你個sb,是不是找老子啊,要不要老子告訴你我在哪裏啊!”
在趙鵬拿到信紙後,瘦高個的心一下得以放鬆,不過他不知道,張風正在給他醞釀悲劇。張風寫這封信的目的本就是誘導趙鵬拿起信紙,手上得以粘上信紙上幹了“斷魂液”。
趙鵬在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徹底爆發,原來自己被當着一個傻子在玩耍,怒火焚身的趙鵬一聲怒吼,“嘩啦!”一聲,手中的信紙被撕成碎片。在撕掉信紙的時候趙鵬還是不解氣,身旁不明所以的趙三便成了發泄的對象,趙鵬直接一個飛踹,實力低下的趙三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主子會對自己下重手。
“啪!”趙三在眨眼之間被踹飛,那飛起的身子重重砸在木格子的窗戶上,因爲這一腳力量很大,趙三直接破窗而出狠狠的飛出掉落在一樓的地板上。
“咳咳!”趙三掙扎着想爬起來,但煉體四重的趙鵬趙大少這一擊有500斤的力氣,那是一個普通的煉體一重的跟班可以承受的。掙扎幾下趙三直接痛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