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白鵬長老的鵬鳥黑煞果然名不虛傳,沒想到還沒有突襲就被發現了。”正當衆人警惕的查看的時候,一道冰冷的狂笑聲傳來,只見十位九星境實力不凡的武者出現在衆人的四周,而在他們的前方一位頭髮花白的黑衣老者凌空而立。
“哈哈!原來是羅剎宗的衆位駕到,這位想必是羅剎宗第一長老黑魔尊者司徒冥師叔吧!”歐陽鵬雖然心中焦急,但並未顯現出來,一副處變不驚的模樣。
“哈哈!哈哈!老夫二十年爲出山,未想到居然還有人能認出老夫!不過歐陽家的小子,我來這可不是陪你談天說地的。”司徒冥一陣狂笑,無邊的氣勢散開,一股無形的威壓向星辰宗之人撲面而來。
歐陽鵬站於隊首,頭髮衣服無風自動,第一長老白鵬冷笑着將一衆弟子的所受的威壓一人承擔。
在距離星辰宗衆人三十裏的地方,老酒鬼和歐陽笑幾乎同時睜開了眼,二人冰冷的眺望着星辰宗長老弟子宿營之地,而後二人像一道利箭直射而出。
歐陽笑獰笑道:“看來我星辰宗有些年沒有四處活動了,居然還真有人把注意打到我們的身上。
本是敵對宗門的羅剎宗和星辰宗並沒有多說的,司徒冥帶隊來本就是爲了滅殺星辰宗之人,特別是新生代領悟劍意的歐陽飛。
“殺!”
毫不羅嗦的歐陽冥搶先出手,不過歐陽鵬並未應戰,而是向後急退,一把抓住兒子歐陽飛,而後在退到張風身旁一把將張風抓住,而後飛身而起。
其它八位長老像商量好了似的,各自一把提起自己保護的弟子極速後退。
在歐陽飛退後之時,毫不言語的第一長老白鵬直接迎上,而在天空中示警的黑色鵬鳥也如箭般直襲司徒冥。
“砰!”一聲巨響!司徒冥在空中向後退後幾步,而實力不過九星境巔峯的白鵬長老此次並未喫多大的虧,只見其身體上一道白色的光罩閃過,司徒冥的攻擊百分之九十都被這一道光膜吸收。
而緊接着鵬鳥黑煞的突襲差點讓歐陽冥栽跟頭,這隻五階巔峯的兇禽在突襲到歐陽冥身前之時突然爆發出六階初期妖獸的威勢,其鋒利的爪子直接在歐陽冥的肩上留下一道血痕。
司徒冥冷着臉望着在天空虎視眈眈的鵬鳥和被光膜包裹的白鵬一臉的陰狠,他從未想到自己會被一名九星境的武者和一隻畜生給陰了。
而另一邊,歐陽鵬並沒有逃跑,而是將兒子和張風高高拋起,自己折身迎着自己的老對手司徒厲而去。而張風二人在幾十米的高空拋飛到最高點,正向下落的時候,一隻金頂的白鶴出現在他們的身下。
張風和歐陽飛抓穩白鶴的後背,只見白鶴速度飛快,在天空中幾個折閃躲過羅剎宗幾隻飛禽的圍剿,遠遠的將這些天賦一般的兇禽落在身後揚長而去。
眨眼間之前圍堵的星辰宗宿營之地只剩下最強的兩對人戰鬥,不過歐陽鵬和司徒厲二人則是遠遠避開,司徒冥二人一禽的戰鬥圈。
此時戰鬥最激烈的當屬司徒冥和白鵬長老的戰鬥,二人的餘波將四周的樹木半截斬斷。不過此時的司徒冥十分憋屈空有一身實力去無法發揮。白鵬長老身上的白色光罩是一枚珍惜的仿製遠古護身玉符,能夠將百分之九十的攻擊吸收,就像一隻打不破的烏龜,令外,鵬鳥本是兇禽中的王者,強悍的肉身、如電的速度,雖只是六階初期的兇獸,但其在空中的優勢,司徒冥也無可奈何,就這樣實力強悍的司徒厲就這樣被白鵬限制在原地,根本毫無辦法。
還好護身玉符的時間不過十來分鐘,司徒冥怒火心中燒的耐心等待。
另一邊歐陽鵬和司徒厲二人戰鬥的難解難分,七星初期的司徒厲雖然在武道階位上領先於六星後期的歐陽鵬,但在劍道之上稍有成就的歐陽鵬其劍意已經精研到四層巔峯,而司徒厲分心於鐵扇和刀道之上,其刀意的領悟不過三層三分。
不過司徒厲的兵器確是變異的扇刀,在攻擊之上變化繁多,而其手中的百鍊沉鐵扇內有機關更是讓歐陽鵬小心謹慎。
歐陽鵬的隕星劍火候十足,劍招相連,劍意凌然,像是隕落的星辰向着司徒厲襲來。
司徒厲毫不畏懼,二人多年敵對,知根知底,對於隕星劍的一些變化和殺招明瞭的他避其鋒芒,腳下幻影變幻,手中扇刀詭異出擊。
歐陽鵬殺招連出仍無法攻克,不得已邊退邊戰遠離主戰場,以方便白鵬長老喫不住的時候逃離。
戰鬥十分火熱,而第一時間帶着弟子逃離主戰場的衆位長老,在荒野的山林的各個角落被羅剎宗的長老攔截。
在將各弟子拋飛後,長老們開始慘烈的戰鬥。由於兩方都有飛禽,這兇禽間的戰鬥在天空中也未停歇,這樣剩餘的八位武者就沒有張風、歐陽飛的好運,只得在山林中各自奔逃,尋找安全的地方躲避,不過大家都是宗門的精英獨自奔逃時並沒有慌亂。他們都知道,慌亂無濟於事,怎麼樣在山林之中隱藏自己等待宗門的救援纔是現在最要緊的事。
不過張風、歐陽飛並沒有飛行多遠,半個小時之後,金頂鶴便降落在地,將二人拋落而後轉身向着自己的主人歐陽鵬疾飛。
而在星辰宗的宿營地被襲擊不到十分鐘,歐陽笑和酒老便來到戰鬥的中心地。其它地方的戰鬥雖然激烈但短時間是無法分出勝負的,不過白鵬長老則可有些岌岌可危。白鵬長老雖戰鬥經驗豐富,有着護身玉佩的保護,但還是受傷很重,只要護身玉佩碎裂,那麼戰鬥就即將結束。不過白鵬長老之所以出頭攔下司徒冥,這也是有自己的把握的,十分鐘的拖延,足夠大家逃離一定距離,而自己不敵的時候,踏上鵬鳥鵬展翅高飛,任然是安全的。
不過未等白鵬塔鳥而逃,歐陽笑的身影急衝司徒冥,一刀巨大的刀影斬出,讓司徒冥不得不棄白鵬長老轉身迎擊。
“砰!”
一聲巨大的碰撞,準備不及時的司徒冥直接拋飛而出,身體快速的後退,撞斷一片大樹,而那巨大的刀影快速閃過。
只聽見咔咔的聲響在山林中響起,一片巨樹從中斷開,倒在地上。
黑魔尊者司徒冥很久沒有受過傷,而此時他的面頰之上一道血痕劃過。
“白老,你去看看其他人,這讓交給我!”偷襲擊飛司徒冥歐陽笑大叫道。
白鵬點頭,帶着鵬鳥去接應一衆長老,至於歐陽鵬,他可是知道底細的,那他去也起不了多少作用,還是讓他們倆互爲墊腳石磨練自己的武道吧!
司徒冥死死的盯着偷襲自己的人,面臉的凝重,他從未有想到自己會栽在一個後輩的身上。
歐陽笑曜日四重天的實力讓他十分驚訝,但那一刀凝意成型的攻擊可是將刀意領悟到八重之境,這讓司徒冥感覺到恐懼。
“歐陽笑!”司徒冥凝重的喊了出來。
不過對面的歐陽笑可並不客氣,毫無高手風範的大叫道:“是你大爺我,媽的,自然知道老子,你還敢動手。”
“撲哧!”一旁觀戰的酒老一口香醇直接噴了出來。噴完的老酒鬼,大喊大叫道:“我的烈火玫瑰,媽的,可惜啊!”而後毫無臉面的在美酒噴到的樹葉上毫無形象的甜食。
不過這一聲確是讓司徒冥嚇了一跳,因爲在和歐陽笑戰鬥之時,他根本沒有發覺有人靠近。
要知道司徒冥雖然有着曜日七重天的實力,但他只是第一長老(白鵬是因爲年齡和貢獻,實力不是第一)。宗門之中隱藏的前輩高人自然有比他實力高者,而老酒鬼可是星辰宗九大護宗者,這自然是強於他許多。
而在另一邊,在白鵬長老援助之前,羅剎宗的長老之中實力最強的羅通長老早早將他所對的星辰宗長老擊殺,不過擊殺星辰宗的長老之後他並沒有花那微少的時間去搜尋擊殺這位鍛天峯的長老保護的聶勝,而是一勝長嘯將自己的飛行坐騎召喚下來,踏上坐騎向着金頂白鶴逃離的方向追去。
羅通可是明白羅剎宗衆人此次的目的,既然不能快速襲殺,那麼第一要殺的人當然是星辰宗的歐陽飛。當年羅通可是領教過歐陽笑的厲害,他可再也不想見到另一個像歐陽笑一樣的天纔在敵對宗門星辰宗崛起。
羅通的飛行坐騎雖和金頂鶴稍有差距,但速度飛快,不多久他便在空中遇到返回救主的金頂鶴,金頂鶴十分聰慧,知道羅通之行是擊殺自己剛纔救下的兩個小傢伙,便上前阻攔。
不過羅通也不是簡單的角色,一眼便看出金頂鶴的目的,也猜想到這金頂鶴救主心切將開始救下的兩個小傢伙扔在不遠的山林之中。
金頂鶴完全不是一人一禽的對手,再加上心急兩個小傢伙的安危,總是擋在張風等人所處位置的那個方向,這也讓羅通明白張風等人暴露了大概所在地。
而最後,羅通在金頂鶴高呼示警的時候,長笑着降落到地面讓自己的坐騎和金頂鶴糾纏,自己到山林之地尋找自己的目標。
其實這最後一段,稍有智慧的金頂鶴那是狡猾如狐的人類的對手,淳樸的它一次次暴露目標,而最後那一聲長嘯不就是擺明了張風二人就在這附近嘛,不然你叫就不會聽見。
張風的山林技藝純熟,帶着歐陽飛不留痕跡的在山林穿行,而此時張風懷中的尋寶順小白也出來活動了起來。不過二人鬼使神差的來到一處詭異的山谷。山谷內沒有兇獸的痕跡,一片片盛開潔白中帶着死氣的花朵,讓人慎得慌。
尋寶鼠小白此時吱吱的直叫是乎在告訴張風這兒不安全。
“彼岸花,這裏怎麼會有彼岸花!”張風十分驚訝的叫道。
“這花很出名!”歐陽飛疑惑的問道。
“這花很特別,花香本無毒,但如果加上另外兩種無毒的花香,三種香味同時混合,則會要人命,無藥可解,煉魂境之下必死叫,名叫滅魂之香。”張風的話讓歐陽飛打了一個哆嗦。
不過張風說完並未停留,上前摘下幾朵花,小心翼翼的放入玉盒之中,要知道他之所以知道這,毒經上可是詳細記錄着,而且那兩種香草十分常見之物,張風的手頭剛好有,而且都被做成了一根根薰香。
歐陽飛見張風摘花對張風的神祕更加的好奇,這位張風師弟簡直是全才,烹飪、武道、毒道、野外生存樣樣精通。
“唳!”
一聲鶴唳穿雲霄,張風聞聲皺着眉頭帶着歐陽飛藏匿在一棵枯樹的樹洞之中。張風思考很多,彼岸花毒的使用成了最後的救命稻草。而後張風望着歐陽飛凝重的說道:“師兄敵人將近,你躲在這,我想把法將它除去。”
“師弟,還是不要冒險,我們躲藏好應該沒有問題的。”其實歐陽飛知道自己所得話自己都不信,九星境的高手的感知相當的高,自己通竅境的實力,再怎麼隱藏也很容易被發現。
張風沒有時間磨蹭,從脖子上取下酒老頭送他的斂息佩調笑道:“師兄,這斂息佩可是我的寶貝先借給你用一下,等一會你的連本帶息的還給我。”
“師弟,這寶物對你太重要,可以說這是這次保命的關鍵”
歐陽飛還未說完,張風將玉佩一把交給歐陽飛,轉身快速離去。
張風的速度飛快,幾個閃身便消失在歐陽飛的視線之中。
消失後的張風,一邊隱藏行跡一邊思考對策,最後還是決定兵行險招。
張風從另外一個方向靠近彼岸花,而後尋找一塊死板在上面用刀刻“羅剎宗之墓”五個字,而後將墓碑樹立在花海之中,立碑之後張風故弄玄虛的將一張白紙摺疊好用小石塊壓在碑上。
張風點燃滅魂之香之一的一根迷香,迷香和彼岸花香味兩兩混合併無毒性,張風將像插入石碑前的泥土之中。
而後張風逆風退後十米,將另一種迷香點燃,迷香和彼岸花香味兩兩混合併無毒性,張風運轉真氣將迷香飛擲插入石碑之前。
一切準備好,張風遠遠的離開,在百米之外尋找躲避之處。
兩隻迷香的香味清淡,第一種傳播距離很短就消散,但第二種香味的傳播距離很遠,久久不散。因而張風堅信這奇特的香味一定能吸引人。
羅通年約五十,是羅剎宗之中司徒厲的心腹,一張隱晦的馬臉加上那狠毒的雙眼,讓人十分膽寒。不過羅通爲人十分細心,可以從點滴發現問題。不過這山林中的搜尋卻讓羅通滿臉的不耐,因爲在地面搜尋許久,除了最開始的痕跡之地,後面根本難以發現二人的痕跡。
其實這主要是歐陽飛最開始對山林隱藏痕跡還不是很精通,在張風的教導之下才完全抹去痕跡。
不過羅通的運氣不錯,靠着感覺他便追尋到張風第一次踏入小山谷的位置,而帶着斂息佩的歐陽飛不過近在百米,只不過歐陽飛不敢露出行跡,也不敢將對外感知,只是靜靜的等待。
羅通對白色的彼岸花也十分的詫異,不過他並不認識這種美麗的花朵,不多越美越不安全,羅通並未輕舉妄動,在正準備搜尋的時候,一道特別的香味傳來。
羅通十分疑惑的飛身幾個起落出現在山谷的另一頭,一塊石碑出現在羅通的眼前,其上“羅剎宗之墓”五字像是在對他的嘲笑。
羅通冷冷的笑着,滿身的殺意凝聚,浪笑道:“小子!不要讓老子逮住你,不然,老子將你碎屍萬段。”
羅通完全未發覺一場陰謀正在進行,他也只認爲是星辰宗的小子的惡作劇,從未想過兩個螻蟻一樣的小傢伙會反抗。
羅通上前,彈開小石塊,而後將摺疊的白紙彈開,在攤開白紙之後,他一聲冷笑,在笑話星辰宗的弟子只不過是在過家家似的鬧劇。
不過隨之,在石碑前停留時間過長的羅通吸入三種香味在身體之中相互作用,三種香味混合形成滅魂香,不過六星之境的他根本難以反抗,全力運轉的真氣毫無作用。在其靈魂被蠶食潰敗之時,一根長箭從後方射向其後頸。
箭羽未能擊穿羅通的防護,不過這只是一個催化劑而已,羅通緩緩轉過身,這一箭打亂羅通的注意,讓滅魂香之毒長驅直入,一下將其靈魂毀滅。
而此時張風的第二隻箭羽狠狠的插入已經失去反抗的羅通的咽喉。
羅通的倒地死亡也將兩隻燃燒的迷香撲滅,鮮紅的血液噴射而出,讓張風緊張的心稍稍的平息。
不過接下來的事,讓張風心驚的快速遠離這個詭異的山谷。羅通的血液在消散,那白色的彼岸花像是在風中搖曳相慶,一隻只根鬚像是有生命一樣扎入羅通的屍體和血液之中,而後一切都在緩緩的變化。
不到幾息時間,在張風的眼中只剩下一件破爛的衣物撲到在地上,而四周白色的彼岸花越見妖豔,白的妖豔。
一陣微風吹過,破爛的衣物像是經歷年前年一樣,完全腐朽,隨風而散,只剩下羅通的殘骨和一柄腐朽的長刀躺在花叢之中,常伴張風製作的石碑。
微風讓張風的心帶着寒意,一陣不好的感覺催促着張風離開。而尋寶鼠小白更是低聲的催促,好似這美麗的山谷中藏有什麼重大的危險。張風相信自己的感覺,更相信小白的直覺,立馬繞過這詭異的山谷向着歐陽飛所在地奔逃。
歐陽飛還在靜靜的等待着,突然一陣風聲響起,正當戒備的歐陽飛準備拔劍而擊時,張風急切的喊道:“是我!走,快跟我走,我感覺這山谷十分的詭異和危險。
張風拉着歐陽飛快速奔逃,直接跑出三十裏之外,那股慎得慌的感覺才消失不見。
而在張風逃跑之後,在白色的彼岸花從的最中央,一隻黑色的魔眼在花海下深約百米的地方緩緩睜開,而後魔眼掃視一陣之後又緩緩的閉上。
精神壓力極大的張風終於感覺到自己安全了,癱坐在地大口大口的揣着粗氣。
狀態稍好有些不明所以的歐陽飛疑惑的問道:“師弟,剛纔你怎麼了,我們這一路奔逃可是沒有掩藏行跡,那山谷有生命什麼東西嗎?”
張風做出噓聲的姿勢,臉色發白的說道:“師兄,不要談論,那處山谷,那是一處邪惡之地,羅剎宗的追殺者死亡了,我們暫時安全了。”
而在戰鬥的其它地方,有了白鵬長老一人一鵬鳥的相助沒用多久便解決了戰鬥。一個個逃離的弟子也被各長老找尋到,只剩下歐陽飛和張風二人。
在聶勝那得知羅剎宗有位長老擊殺星辰宗護衛他的長老,無視聶勝的存在轉而最殺張風、歐陽飛去了,白鵬長老心急如焚,吹促這鵬鳥追尋張風二人的蹤跡。
而在白鵬長老追尋張風的時候,其它長老帶着弟子回到最開始的宿營之地遠遠的觀戰。以羅通的實力,星辰宗衆位長老之中也只有白鵬長老纔有那實力去,其它人去了不過是徒增傷亡。
而在幾位長老回來之時,一位知曉情況的長老恭敬的來到酒老的旁邊輕聲說道:“稟酒老,鍛天峯周毅長老死於羅剎宗羅通之手,據鍛天峯聶勝報,羅通去最殺歐陽飛、張風二人去了!”
“嗯!”酒老聞言輕嗯一聲,輕鬆的面容有了一絲擔憂,隨後其出言道:“笑師侄,你的師弟和侄兒有危險,我幫你快速解決戰鬥吧!”
酒老這徵求意見的話猶如一道催命符,本就處於劣勢的司徒冥像是下了什麼重大決心一樣,連噴三口精血,大喝道:“血遁!”
司徒冥高喝的聲音像是一道冰冷的刺刀刺痛着司徒厲,與歐陽鵬鬥得旗鼓相當的司徒厲當然知道這是父親不敵拼命逃跑的示警。
司徒厲激發刀扇的暗器,逼開歐陽鵬,也仿效者司徒冥,連噴幾口精血發揮出血遁之術,向着歐陽冥的方向追去。司徒厲的果敢是正確的,就在他的血影消散不久,歐陽笑、酒老的身影出現在他和歐陽鵬戰鬥的第二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