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江程冷笑着,道:“嚴憫,你真是一個奇葩。我活了這麼久,從來沒有見過臉皮像你這麼厚,心腸像你這麼陰毒的人,不,這已經不能稱作人了吧,將自己的親侄女抓走來拍賣,恐怕牲畜都不會做這種事!”
嚴憫怒吼着,聲音都有些扭曲,道:“要你管嗎?這和你有關嗎?這是我們的家事?關你屁事。”
江程冷笑了下,突然輕聲道:“家事啊,那如果沙城城主知道了,還會是簡單的家事嗎?”
江程說完,嚴憫的表情一滯,終於閉上了嘴。
而其他的地下拍賣會的客人都開始議論了開來,一批人讚賞的看向江程,還有一批人則是有些同情的看向嚴紫。
經過江程的這一番話,衆人有些狂熱的心差不多冷卻了下來,都意識到了嚴紫可憐的生世。不少人甚至都有些不忍參與競拍。
就在這時,臺下的拍賣師突然出來打圓場了,他對江程和嚴憫笑道:“唉,不要傷了和氣,我們先拍賣,有什麼事情,之後再說,甚至是拍賣完了,到外面去說,這都是可以的嘛,何必在這裏吵呢?”
嚴憫臉上陰晴不定好一陣,終於冷哼一聲,坐了下來。
而江程也冷笑一陣,隨之坐了下去。
在坐下去之前,江程看將在黑匣子中的嚴紫朝着自己看了一眼,雙眼有些空洞,意味莫名。
這個小插曲結束了之後,終於要進行嚴紫的競價了。
作爲一個天賦異稟,實力驚人,容貌俏麗,身份駭人的“爐鼎”,嚴紫的價格,必然不會低。
只見拍賣師咧了咧嘴,摩挲了一下自己的雙手,輕聲笑道:“好了,讓我們進入重頭戲吧,開始對這個珍貴無比的爐鼎的拍賣,起拍價,就是四百萬兩白銀!”
衆人一陣驚呼,在地下拍賣會里,這還是第一次某個拍品一出來就是四百萬兩的起拍價,不過衆人都覺得這個價值得。
很快,就有一個油膩無比的男子跳了出來,笑道:“哈哈,大家,給老夫一個面子,老夫已經垂涎着嚴紫很久了,我出五百萬兩白銀!”
那油膩男說完,又有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子站了出來,道:“你也配?我出六百萬兩白銀,嚴紫,哈哈哈,我倒是很想品味一下,城主女兒的滋味到底是怎麼樣的呢。”
那高高瘦瘦的男子還沒?N瑟兩下,一個蒼老的生意突然響了起來,“兩個小娃子,也在這裏吵吵鬧鬧?還是讓老朽來吧。老朽當初可是見證了嚴紫的出生呢,呵呵,我出八百萬兩白銀。這已經是老朽的畢生積蓄了。”
衆人朝着蒼老聲音傳過來的位置看去,只見一個眼窩深陷,面容枯槁的老人站在那裏,身體搖搖欲墜,彷彿已經半身入土了。
衆人下意識朝着老人下身看了一眼, 在底下嘀咕道:“天哪,這老頭也出來競拍,他都這麼老了,拿畢生積蓄買一個美豔女子,真不知道怎麼想的。”
很快,一個充滿威嚴的男子又站了出來,他的身上彷彿凝聚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聲音雄渾有力,道:“你也來拍賣?付老鬼?你看看你那樣子,你還行不行啊?不要耽擱了人家女子的幸福,還是讓我來吧。我出一千萬兩白銀。”
那被叫做付老鬼的老頭臉皮顫抖了一下,用指頭顫顫巍巍的指着那男子,但是半晌卻沒能說出話來,最終只好坐了下去。
在衆人的不斷擡價間,嚴紫的價格一直在不斷攀升着。那嚴憫看到衆人這麼狂熱,之前的憤怒和陰翳頓時一掃而空,嘴巴都要咧到腦袋上了。
可能作爲提供嚴紫消息的人,他可以獲得一部分的拍賣款吧。
江程看着嚴憫的醜態,再度嘆了一口氣,他已經對這個人渣忍無可忍了,無論如何,他都要在這裏斬殺這個禍害人的東西。
他現在的實力,在進入狂暴狀態之後,完全可以匹敵沙岷宗的長老,在這個小沙城中,雖然肯定不是至強,但是殺出一條血路應該是沒問題的。
隨着嚴紫的價格越來越高,江程明白,自己憑藉着普通的方法是肯定無法競價成功的了。而且,雖然衆人都厭惡嚴憫,但是實際上嚴憫和地下拍賣會應該是同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如果自己要搞嚴憫,地下拍賣會肯定會對付自己。
既然如此,那就瞎報價格吧,到時候直接拿了嚴紫就跑路,從這裏直接殺出去。
想到這裏,江程深吸了一口氣,就準備參與競價。
此時,嚴紫的價格已經攀升到了恐怖的一千五百萬兩白銀,目前出價最高的就是之前罵付老鬼,很有威勢的中年男子。
一千五百萬兩白銀的價格,足以將一個沒什麼天賦的普通人,硬生生的打造成睥睨一方的強者,這個價格已經讓人們感覺到有些喫力了。
當中年男子報出一千五百萬兩白銀的價格之後,一直吵吵鬧鬧的拍賣廳終於陷入了短暫的寂靜,所有人都有些遲疑,不知道爲了嚴紫,和這個中年男子繼續競價下去是否值得。
中年男子的嘴角微微勾起,看了周圍一眼,笑道:“還有人和我競價嗎?不妨告訴大家,我對嚴紫,勢在必得,沒有人可以阻止我。”
就在這時,江程突然站了起來,直接報價道:“兩千萬兩白銀。”
江程這價格一報出來,所有人都陷入了呆滯,那中年男子也愣住了,轉過頭來,難以置信的看着這個神祕的灰袍人。
拍賣師也有些結巴,一下直接加五百萬兩白銀?這等於直接加價了一個金羚刺啊!
拍賣師傻看着江程,期期艾艾的問道:“小,小兄弟,你沒報錯價吧?兩千萬兩白銀?”
江程點頭,聲音冰冷,道:“沒有報錯,我出兩千萬兩白銀來購買嚴紫!”
被囚禁在黑匣子中的嚴紫,也有些發愣的看着江程,不知道爲什麼這個男人對自己這麼熱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