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寧說完,三四個偵察兵兄弟們立即起身前往前面據點偵察去了,丁寧他們則在旁邊一個隱祕處躲藏起來,過了半個鐘頭,前去偵察的兄弟們回來了,給丁寧說前面都給封鎖住了,鬼子和僞軍混編,還有幾個當地的漢奸幫着鬼子在指認過往行人,一旦發現面生的,立即不問青紅皁白立即抓捕起來,高塘鎮旁邊的一個鬼子營房內塞滿了大批被抓進去的無辜老百姓,看來哪兒都不好下手,只能硬攻過去了。
丁寧一聽,急忙搖頭:“硬攻肯定不行,這樣會引起周圍鬼子的警覺的,你們看到的地方,那邊的鬼子少僞軍多?”丁寧還是希望能夠智取,他們不是怕攻不下來,而是一旦動手,槍聲一響,必定引起小鬼子的警覺,周圍的那些鬼子距離這裏很近,一個小時以內絕對趕到,那時候可就不好辦了。
“高塘鎮西邊鬼子少一些,大概有十來個,僞軍比較多,有一個連左右,我們還在那邊發現了許多馬匹,正由那些僞軍牽着在洗刷呢,那邊靠着據點有條河,河水不深,可以淌着過去。”偵察兵回答。
“哦,這條河在據點的什麼地方?”丁寧仔細問道。
“在據點前面,上面又一座吊橋通行,來往人員必須接受搜身檢查,搜身的是兩個小鬼子和四個僞軍,他們經常藉着搜身機會揩油,弄得那些婦女都不敢過去那邊,當地老百姓敢怒不敢言,恨不得把他們都給弄死了。”偵察兵說道。
“既然這些鬼子猖狂,那我們就從這裏下手,注意,隱蔽上前,儘量用刀子,不要開槍,在十五分鐘之內解決戰鬥,先搶得那些馬匹,隊伍分成兩路,分別朝兩個方向行進,引開追擊上來的小鬼子和僞軍,而後在南京城下的橫江鎮會合。”丁寧佈置行動。
“參謀長,橫江鎮瀕臨長江,我們還要搶奪船隻才能過江,否則是過不去長江的。”丁寧手下一個營長建議。
“這個不用擔心,軍統南京站的兄弟們已經在橫江鎮那邊等着我們了,他們也已經準備好了必要的渡江船隻,問題是我們這麼多人如何在小鬼子的眼皮底下渡過長江,安全進入南京城的問題,看這裏的這個戒嚴情況,南京城下的情況肯定要比這裏來的嚴格,所以我們還是先到橫江鎮同軍統接上頭再說。丁寧對這個營長說道。
於是,丁寧和那個營長各自帶着五十來人分成兩路朝那個橫塘鎮據點摸過去,丁寧負責解決西邊的鬼子和僞軍,搶奪那些在河邊洗澡的軍馬,那個營長則故意引開前來增援的鬼子,待得丁寧他們搶奪軍馬成功後,立即擺脫鬼子的追擊,抄小路趕往橫江鎮與他們會合。
丁寧和五六個兄弟們大搖大擺的朝那吊橋走去,前面一個漢奸模樣的人立即上前喝問:“喂,說你呢,那個戴四眼的,給我站住,皇軍得統統搜查!”
丁寧身後的一個兄弟想掏槍,被他一把拉住:“不要衝動,看我眼色行事,儘量不要開槍!”
丁寧哈哈一笑,雙手抱拳對那個戴着瓜皮帽子,身穿綢布長衫的漢奸說道:“這位爺,咱們是走江湖的手藝人,這次要道南京去辦事,還望這位爺高抬貴手,給行個方便。”丁寧一邊說,一邊悄悄的塞給那個瓜皮帽一把現大洋,那個瓜皮帽好像是喫慣了這種好處,一看丁寧這個斯斯文文的模樣,便小聲對他說道:“看你這個人模樣挺俊的,估計也是個教書先生,不是我不放你過去,而是皇軍有命令下來,來往行人必須接受檢查的。看在你還知道事理的份兒上,我先去給那些太君說道說道,你們就在這裏等着。”
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這狗漢奸收了丁寧的一把現大洋後屁顛屁顛的跑過去跟裏面一個鬼子軍官模樣的人在咬耳朵,過了大概有個三四分鐘的樣子,那個漢奸面帶難色過來了,道:“我說你啊,真是運氣不好,太君堅持要求你們全部搜身檢查,反正你們也都是跑江湖的手藝人,要是沒帶什麼東西,應該能順利過去的。”
丁寧一聽,心裏氣得差點要把這個狗漢奸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一遍了,你也他孃的還真是不厚道,難不成收了人家的現大洋就這樣不顧不管了,好你個小子,等下動起手來,第一個要宰的就是你這小子。
丁寧趁着剛纔那個漢奸跟鬼子軍官咬耳朵的時候大概看了一下這個據點的形勢,發現吊橋是有六七個小鬼子分成兩道崗哨在盤查過往行人,另外還有十來個僞軍跟着小鬼子,吊橋兩邊各有一座崗樓,崗樓裏面架着一挺95式重機槍和一挺歪把子輕機槍,只要解決掉這二十餘個鬼子和僞軍,他們就能夠衝過這個吊橋,衝進吊橋後面的那兩排營房內,營房裏的情況看不見,估計裏面肯定有鬼子和僞軍,丁寧現在的腦子裏正飛快的轉動着,如何樣才能不開槍迅速通過這個吊橋,跑到營房後面的那條河邊,搶得那些軍馬呢?
就在此時,丁寧突然發現那邊的崗樓裏走出來一個鬼子大尉軍官,看樣子這個鬼子大尉是這裏最大的鬼子頭,一看到這個鬼子軍官,他心中當即就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立即用手勢對後面的那些兄弟們打招呼:你們做好動手準備,我上前將那個鬼子軍官給控制了,一切行動聽我命令!”
丁寧突然間用日語朝那個鬼子軍官打了聲招呼,那個鬼子軍官一臉驚訝的轉過身子來,滿世界的找尋這個打招呼的是何許人也,只見前面吊橋邊上一個帶着金絲邊眼鏡的人正笑眯眯的向他打招呼,便好奇心使然,朝他這邊走了過來。
那個狗漢奸一看鬼子大尉朝這邊走過來了,急忙朝吊橋旁邊閃開了,摘掉頭上的瓜皮帽,連忙朝那個鬼子大尉點頭哈腰,那個鬼子大尉連正眼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到丁寧面前,用狐疑的眼神仔細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用日語問道:“剛纔是你說的話?”
丁寧一看這個鬼子軍官走進來,急忙用日語含糊其辭的嘟噥了一句,那個小鬼子聽不清,當即又走進了一步,側耳聽丁寧說話,說時遲那時快,丁寧迅速欺身上前,一把用肘彎勒住這個小鬼子的脖子,用日語對這個小鬼子吼道:“快,命令你的士兵讓開,否則我立馬要了你的狗命!“
這個鬼子大尉猝不及防,只得對吊橋那邊的小鬼子命令:“快放下槍,讓他們通過!”
旁邊那個戴瓜皮帽的狗漢奸一看這個情勢,嚇得不知道該怎麼辦,剛想抽身溜走,就被丁寧手下捉住,一把刀子抵住她的後腰,對他吼道:“別出聲,朝前走,要不然要你狗命!”
那狗漢奸當即嚇得尿溼了褲子,兩條大腿跟彈琵琶似的抖個不停,嘴裏嚷嚷道:“這位爺,放過我吧,我上有八十老孃,下有三四歲小兒,跟着小鬼子幹也是無奈之舉。”
“放屁,誰信你這種鬼話,別囉嗦,前面帶路,只要過了這個據點,就放你走!”丁寧手下兄弟們嚇唬這個已經嚇得實在邁不開步子的狗漢奸。
就這樣,丁寧勒着那個鬼子大尉,他那個手下押着那個狗漢奸,在旁邊小鬼子的衆目睽睽之下,順利通過了吊橋,對面一排營房裏也跑出來不少端着三八大蓋的鬼子兵,一看自己的上司被一個帶着金絲邊眼鏡的中國人控制着,看看丁寧手上沒什麼武器,便想欺身上前,被丁寧發現,用日語對他們吼道:“別過來,動動就要你們上司的狗命!”
營房邊的那些小鬼子驚訝不已,不敢再往前來,丁寧手下的一個兄弟吹響了呼哨聲,五十來個兄弟們當即從隱蔽處跑過來,三下五除二的統統繳了那些呆如木雞的小鬼子和僞軍的槍械,來到了那條河邊,那些正在河邊給軍馬洗澡的僞軍們一看這個情勢,當即就四散跑開,留下軍馬在河裏戲水,丁寧一看,軍馬對手下喊道:“快去把那些軍馬控制住!”
三十多個兄弟們立即跑過去,牽好了軍馬,丁寧一看事情辦得差不多了,用日語對這個倒黴的日軍大尉說道:“大尉先生,還得委屈你陪我們走一趟,命令你的部下不要老是跟着我們!”
這個鬼子大尉沒法,只得命令其手下後退,那些小鬼子不甘心,還想上前衝過來,被一個兄弟用一把匕首抵住鬼子大尉的腦袋:“誰他孃的趕上前,我就先宰了他!”
這一下子,就把這個鬼子大尉給嚇得不輕,急忙依依呀呀的對手下命令道:“快後退,你們想要我死啊!”
小鬼子士兵沒辦法,畢竟自己的上司在人家手上,萬一上司等下脫身,那自己這樣貿然衝過去反而要逼得人家動手的,要是一刀下去大尉先生死翹翹了也行,萬一弄個半死不活的,那自己這邊可就慘了,這輩子可算完蛋了,大尉先生還不狠狠的可勁的整自己啊,所以我們還是聽上司的話,不要充好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