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擊衛莊監獄的戰鬥打響後,兩路左右開進的別動隊兄弟們在火車頂子上迫擊炮火力的掩護下,用炸藥包炸開了高高的圍牆,兩包二十五公斤的炸藥包把監獄的圍牆炸開了老大的一個窟窿,周圍的那些牆體被炸藥的衝擊波炸塌了,胖子當即帶着兩路兄弟們迅速從圍牆的坍塌處進入了戒備森嚴的衛莊監獄。
架在火車頂子上的那幾門迫擊炮開始了轟擊,雖然每門迫擊炮平攤下來只有兩發炮彈,但操作這些迫擊炮的兄弟們都是胖子從獨立旅炮兵連張二成那裏挑來的炮兵高手,只見他們熟練的計算好炮擊角度,裝彈拉火轟擊,所以動作相當嫺熟規範,打出去的炮彈顆顆命中監獄的那些火力點和制高點,炸得那些在高高的崗樓上面的國民黨機槍手紛紛掉落下來,摔在地面上摔成了大肉餅。
炸塌圍牆的炸藥爆炸聲和架在火車頂子上的迫擊炮的轟擊聲,把監獄裏的那些國民黨第六戰區情報處的守衛都給轟出來了,這些守衛一看崗樓上的那些探照燈和重機槍都被打來的迫擊炮摧毀了,圍牆那裏被炸開了老大的一個窟窿,而且圍牆還坍塌了老大一截,都不敢朝這邊趕來堵截,紛紛朝後面營房那邊跑去,以防那些關在裏面的犯人趁亂逃脫。
淒厲的襲擊警報聲“嗚嗚”的在監獄裏響了起來,那些大功率探照燈早就被胖子手下的那些神槍手兄弟們給打瞎了,剩下來幾盞昏黃的小燈泡還在閃耀着光芒,監獄裏面的那些犯人們一聽外面響起來這麼大的動靜,便有些騷動不安起來了,門外的那些警衛們趕緊鳴槍警告。裏面監房裏的那些犯人們當即就羣情激昂了起來,其中一個人振臂高呼:“兄弟們,外面肯定是出大事了!快砸開牢房門,衝出去外面就自由了!”
聽得這個獄友的振臂一呼,被關在最裏面一層監房裏的那三個老韓的手下也行動了起來,他們可不曉得此時正在外面攻擊監獄的那些人馬是新四軍的別動隊,而且還是專門停下火車來,由別動隊隊長胖子親自帶着兄弟們前來劫獄,以爲是外面這麼亂,爆炸聲槍炮聲不斷,莫非是小鬼子部隊在進攻這個地方了?
人多力量大,人多好辦事,監房裏緊鎖着的大門被裏面的衆多獄友一齊用東西砸開來,牢房門一打開,大批獄友頓時一窩蜂的湧出來,打到試圖朝他們開火射擊的監獄衛兵,搶得衛兵身上的槍支彈藥,在剛纔那個振臂高呼的獄友帶頭下,朝監房外面的那個大院子跑去,那三個地下黨同志們一看監獄裏的人都跑出去了,也趕緊衝上去,打到了三個衛兵,搶得他們手中的漢陽造步槍和幾枚手榴彈,對立面還有些哆哆嗦嗦的不敢跟着他們出去的獄友們喊道:“兄弟們,此時不跑要什麼時候跑?快跟着我們跑出去,外面都已經打成一鍋粥了!”
有人帶頭就行,眼看着大多數監牢裏的犯人都掙脫監獄守衛,砸開牢門衝向外面,最後一批膽小的犯人也行動了起來,都紛紛砸開牢門跟着三位地下黨同志們跑了出去,跑到外面平常他們每天集合的那個大操場上,這些獄友們才發現這次跑對了,只見監獄四周那些架設着重機槍和迫擊炮的崗樓全部被炸燬了,平常晃來晃去的那幾盞大功率探照燈也被子彈打瞎了,監獄裏面的那些守衛正在大操場那邊的平地上趴着同攻過來的那些穿着國-軍軍服的人馬激戰對射,這些剛剛從牢房裏跑出來的獄友們就搞不清楚了:“怎麼這些國民黨兵發神經了啊?自己人跟自己人打起來了,而且還是打得昏天黑地的,顯然是攻過來的那些人馬武器好,火力猛,光是那些手槍就把拿着漢陽造的監獄守衛給打得抬不起頭來,那些卡賓槍更是不用說了,一掃一大片,平常對待監獄裏的獄友耀武揚威的那些守衛徹底被這些攻過來的人馬打得沒了脾氣,只得一步步朝後退卻,估計再有一會兒就要支撐不下去了。
那三個地下黨的同志們也納悶了,這周圍有哪隻隊伍配備這麼好的自動武器?就是小鬼子的野戰旅團也沒這麼先進的好武器,聽那個武器的射擊聲和武器的外形,絕對不是小鬼子那一路的,難道是我們在做夢,天上掉下來神兵天降來救我們來了?”
地下黨的同志們正疑惑間,對面胖子早就看到了裏面的獄友跑了出來,便讓手下一個大嗓門的兄弟們喊話:“快跑到這裏來!我們是新四軍獨立旅的!”
胖子這麼一嗓子喊出去,可不得了了,新四軍獨立旅在這一帶那是名聲顯赫,威名遠揚的,當地無論是老百姓還是其他什麼人,只要一聽說是新四軍獨立旅,都會豎起大拇指稱讚:這是一隻硬氣的隊伍,打鬼子打僞軍毫不手軟,樣樣厲害!
被第六戰區情報處關押在這個衛莊監獄裏的犯人大多數是被國-軍情報處抓起來的共產黨地下黨人員,當然其中還有一些在國民黨軍隊中犯法的分子,有一個牢房還專門關押着爲小鬼子賣命的間諜**細,但國民黨第六戰區對於這些漢奸之流倒是很寬容,大多數就在這裏關押上幾天,就被立即釋放或者轉運到其他地方去了,這些傢伙對於同樣是抗日友軍的新四軍和共產黨地下同志們則萬般逼迫,大肆搜捕,光是這個衛莊監獄裏就塞滿了人,前幾天還被這些監獄的守衛殺害了一批我黨的地下同志們。
所以那些從監獄裏跑出來的獄友們一聽攻擊監獄的是新四軍獨立旅的,當時就歡呼雀躍起來,不顧周圍嗖嗖穿梭的槍林彈雨,在剛纔那個振臂高呼的獄友和三個地下黨被捕同志們的帶領下,紛紛三五成羣的朝那炸塌的圍牆旁跑過來,被國民黨軍隊關押在衛莊監獄裏的人還真是不少,胖子粗略的估計了一下人數,有兩三百個之衆,本來他還想做個鑑別的,把那些鬼子間諜**細給分出來,但一看這邊形勢這麼亂,還是讓他們先上火車了在分辨吧,反正從這裏到南面天長那裏還有許多路程,在火車上就可以把這些從監獄裏跑出來的人給分辨出來的。
胖子這邊的幾個跟過來的地下黨同志們一眼就看出來那三個被捕的同志們拿着漢陽造跑過來了,急忙扯着嗓子對他們大喊:“快過來這裏,獨立旅的劉團長帶着同志們前來營救你們了!”
那三個地下黨的同志們一聽,急急忙朝胖子他們這邊跑了過來,緊緊握住戰友的手問道:“快告訴我們,哪位是新四軍獨立旅的劉團長,我們得好好感謝他!”
地下黨的同志們急忙將胖子介紹給他們:“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獨立旅第一團團長劉團長,正是他帶着別動隊的兄弟們從宿縣趕來營救你們,也是你們運氣好,這次劉團長他們道宿縣來有緊急行動,否則的話你們的處境可就危險了,沒有別動隊同志們的鼎力相助,光靠我們地下黨的那些同志們和幾條破槍,是不能從這個戒備森嚴的監獄裏把你們救出來的,快上外面的火車,我們馬上要出發去根據地了!”
那三位一聽有火車,愣了:“怎麼劉團長他們來還是開着火車來的?這怎麼回事啊?”他們在監獄裏面當然不知道胖子他們從宿縣火車站搶得了一列火車,所以感到很是驚訝不已,急忙問道。
“沒工夫跟你們說這些了,馬上跑到火車上去,等下在跟你詳細說說!”幾個地下黨同志們急忙催促他們上火車。
很快,兩三百個從衛莊監獄裏跑出來的人全部被胖子他們安排到了火車的最後一節車廂裏,胖子還要再火車裏搞一次鑑別行動,嚴防那些鬼子的間諜**細趁機混進新四軍根據地裏面搞破壞,那樣就不好了。
看着監獄裏的那些犯人紛紛跑出監獄跑上了那列停靠着的火車上,守衛監獄的那個國-軍少校連腦袋都不敢再露出來,只得任憑胖子他們大搖大擺的撤離監獄,登上火車,汽笛一響,揚長而去。想去追,恐怕自己手下打不過那些有美製新式武器的新四軍隊伍,本來他們看到這些新四軍心裏就發憷,現在人家都裝備着清一色的美製自動武器,哪裏還敢再追上去啊,那不是自找苦頭喫嗎?何必呢?趕緊向上面打報告,就說衛莊監獄在半夜裏突然遭到一羣不明身份的武裝分子襲擊,對方武器先進,而且還有大炮,守衛監獄的兵力不夠,雖然進行了殊死頑強的抵擋,但總因敵衆我寡,兵力懸殊,導致監獄被武裝分子突破,裏面的犯人全部跑出。爲了減輕自己的責任負擔,這個國-軍少校在向上級彙報的報告中,把胖子他們別動隊的五六十個兄弟們說成了一個好幾千人的一個團,架在火車頂子上總共只有八發炮彈的迫擊炮說成了大炮,你想想,一個只有一個營不到的兵力守衛的監獄如何能抵擋得住一個團的武裝分子的進攻?也別怪這個國-軍少校胡編亂造說瞎話,因爲他曉得不說瞎話的唯一結果就是自己完蛋,輕一點的處罰是撤職,嚴重一些的則要坐牢掉腦袋的,所以爲了保住自己的腦袋和前程,只得向上面胡編亂造瞎寫報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