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雲與鄧世昌收到電報後馬上下令收營行軍,急匆匆的向江邊行去。此時李儀婷早以在江邊等候多時,遠遠的見寧雲他們過來,就急忙跑過來,對寧雲和鄧世昌叫道:“不好了,日本艦隊偷襲我們威海衛水師總部了!丁大人剛發急電過來,要我們速回營救!”
寧雲和鄧世昌一聽頓時大驚,看來大麻煩要來了,難怪林泰曾會下令要他們把浮橋全部拆了,回到艦上,原來是這樣!
當下衆人知自回到艦上,連夜把日軍的浮橋給拆了,留了“新揚威”和新“超勇”兩艦繼續留守在這裏,其餘艦隻全部回航。
“致遠”號上,艦長室內,鄧世昌,寧雲,陳金揆和李儀婷正在商議軍情,只聽鄧世昌道:“跟據丁大人發來的急電,日艦此次傾全國之餘海軍,共十一艘大小艦之乘我們這次的援助行動,來攻我威海衛留守諸艦,看來是想起奇兵之效!”
寧雲點點頭道:“這次敵艦的來襲在我看來既是一次危機,也是一次時機,我們只要能夠全殲日軍此次來襲艦隊,那樣一來,日本海軍就可以基本宣告全軍覆沒了!”
一邊的陳金揆這時突道:“日本海軍一直視我們北洋水師爲眼中釘,要知日本國就是一個海島,對外發動侵略戰爭,全靠海軍,如果他們把我們北洋水師消滅了,那樣就等於是半隻腳踏進我們的國土了!”
鄧世昌此時又道:“日艦此次有備而來,定是來勢洶洶,我們雖有威海炮臺爲屏障,但其射程可能不及日艦,不過,日艦遠道而來,定不能長久,依我看,只要丁大人他們難夠堅持到我們到達,日艦必敗無疑!”
寧雲也道:“對,日艦此次就是看準我們水師總部力量空虛之時,乘機實施偷襲,只要我們能夠及時趕到,日艦自是不攻自破,我們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在一個時間上!”
時值10月26日凌晨,但幾人都無絲毫睡意,關係北洋水師生死存亡的一戰就要開始了!
待得天亮,經過一夜的全速航行,業以經接近了威海海域,隱約的,以經聽到了前面的炮聲。這時鄧世昌手裏拿着一份電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對着寧雲叫道:“丁大人來電了,日艦以遠程炮火轟擊猛攻了一夜,情況堪憂!”
寧雲聞言大驚,跳起身來,叫問道:“現在我們到哪裏了?”鄧世昌急答道:“我們快近威海海域了,估計中午時分就能到達。”
寧雲望着天空心中想了想,道:“應該來的及,我們從背後偷襲日艦,然後跟丁大人的另外主力北洋水師艦隊會合兩面夾攻日艦,當有勝望。”
鄧世昌聞言卻嘆道:“我看沒這麼簡單,日本海軍可能早就會防備我們來救,說不定這會以經設埋等着我們也說不定!”
寧雲一想,也是,萬一中了日軍的埋伏,那就不太妙了,鄧世昌這時以下令全艦士兵做好一級戰鬥準備。
“鎮遠”號上,此時林泰曾望着遠方,心緒不寧,此戰看似情況非常明瞭,但是這一戰卻是不好打,日艦定是抱着破斧乘舟之心來攻,來勢之猛必超上次的黃海海戰!當即電告各艦,火炮全部上膛,隨時做好戰鬥準備!
果然如鄧世昌所料,日艦果真想到北洋水師這部艦隊會全速來援威海總部,這時在“致遠”號高高的桅杆上放哨的哨兵向突然叫道:“發現敵艦!”
鄧世昌和寧雲等一幹人等聽罷皆衝出艦長室,來到甲板上,鄧世昌拿出望遠鏡向前望去,只見在海平線上,此時正有兩個小黑點,往這邊全速駛來!但另包括鄧世昌在內的所有北洋水師將官奇怪的是,日艦居然只有兩艘來襲!然道後面還有什麼陰謀?
此時以不容衆人多想,立即展開戰鬥陣形,迎戰日本兩艘軍艦。遠遠的,就見那兩艘敵艦開始向這邊開火,這下衆人又自奇怪,這可不像是倭人一向作風。
北洋水師這邊沉住氣,林泰曾並沒有發出射擊的命令,5000米,4000米,3000米,就在林泰曾正要發出攻擊的命令時,另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那兩艘日艦竟分別向“鎮遠”號和“致遠”號兩艦衝來,看情況竟是要同歸於盡!
寧雲這時突然想通,大叫道:“我知道了,日本海軍此時肯定沒有更多的兵力來全力阻擊我們了,所以派了這兩艘軍艦來對我們實行自殺攻擊,旨在消滅我們去援助威海北洋水師總部的有生力量!這樣也能儘量拖住我們進援的速度!”
這時衆人聽寧雲一席,都明白過來,只見鄧世昌這時顯出大將風範,不慌不忙的沉着指揮,所幸這兩艘日艦大大不如黃海海戰中大部分日艦,在航速上更是明顯,“致遠”航還不算慢,在鄧世昌的指揮下,左右躲閃,還能應付過來,那邊的“鎮遠”號情況卻不容樂觀,因爲鐵甲艦先天的航速缺陷,面對正向他撞來的日艦,一時間竟是束手無策!
這時不用林泰曾的命令,全艦隊火力全向這兩艘艦射去,不惜成本的發射魚雷擊向日艦,但那兩艘日艦卻狡猾的如狐狸般左躲右閃的堪堪避過射來的炮彈魚雷。
此時“鎮遠”號以經意識到情況十分危急,忙向後面跑去,“致遠”則情況稍好,這時第一艘敵艦以近“致遠”,鄧世昌下令急往左轉,就在這時,從“經遠”號剛好射來一枚魚雷,正中這艘敵艦正中間鍋爐處,隨着一聲熟悉的爆炸聲,這艘日艦慢慢沉下海底。
但另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另一艘日艦卻乘北洋水師這一陣慌亂之際,竟從“致遠”和“經遠”身邊溜了過去,眼見就要撞上“鎮遠”號了!
“致遠”和“經遠”以然回救不急,這時另一邊的“來遠”突然插了上來,向這艘日艦撞了過去!所有北洋水師的官兵這時都明白,“來遠”要以自身撞向這艘日艦來換回“鎮遠”號的安全。
日艦眼看着就要撞上北洋水師中的有着僅次於旗艦“定遠”號地位的“鎮遠”號,哪知卻被這半路殺上來的陳咬金“來遠”號撞了個正着。隨着兩聲爆炸聲,相撞兩艦各自沉入海底。
“鎮遠”當即派出艦載的魚雷艇“鎮甲”和“鎮乙”去救“來遠”號上的落水官兵,“致遠”和“經遠”也派出兩艘艦載魚雷艇前去求援。
但此時軍情緊急,不容他們這在此多耗時候,留了這幾艘魚雷艇後,便又繼續向威海進發。但四艘軍艦隻剩下了三艘。
這時威海的丁汝昌發來了電報,道:“發現倭艦少了兩艘,疑來阻擊你們等,做好防護準備。”但這顯然是一封遲到的電報!
經過一陣驚心動魄的海上大戰,此時以近午,然剛纔的戰鬥,“鎮遠”等援艦離威海仍有一段距離。雖然以能清楚的聽到炮擊的聲音了。
此時威海北洋水師總部的情況卻不容樂觀,丁汝昌所部共八艘軍艦,除了“定遠”“靖遠”“平遠”“濟遠”四艦還有實力跟日力海軍拼一拼外,其餘數艦不是因爲艦船陳舊,就是因爲上次的黃海海戰而需檢修不及參加戰鬥,因此情況非常不妙,如果不是因爲威海的岸上的炮臺,日艦也許早就攻了過來。
丁汝昌以經整整一夜沒閉眼了,的確,在這關係到北洋水師生死存亡的一刻,他又怎麼合的上眼呢?天亮以後日艦可能就會發動總攻了。守!一定要守住,日本海軍也是強孥之末了!只要守得到“鎮遠”諸艦來援,那時雙方實力就會顛倒過來,北洋水師將掌握主動權!
今天是個陰天,天上烏雲密佈,看樣子的確是一副大戰在即的情形,中午十點,果真,在此時能見度並不高的海面上,以經可以聽到日艦瘋狂衝鋒過來的馬達轟鳴聲!
丁汝昌當即下令,全體艦隊炮彈,魚魚,全部上膛,準備發射!其實丁汝昌心裏想的最多的並不是害怕,反過來,還有一絲興奮,如果這次能夠成功守住威海總部,並對日本海軍實施致命打擊,那麼這場中日兩國之間的戰爭,應該很快就可以結束了!
不遠外的空氣中此時先是一大陣閃光,然後再是猛烈的轟鳴聲,敵艦開始進攻了!丁汝昌知道此時並不適合主動出擊,現在的情況是敵衆我寡,敵強而我弱,如果輕易的衝出去,那隻會上了日軍的當。
丁汝昌只是命令沿岸的炮臺全部開火,雖然岸上的炮臺射程並不遠,可能跟本就打不中日艦,卻能夠有效的阻擊日艦前進,威海沿岸的炮臺可都是超過三百釐米口徑的大炮!
也許是日本海軍看透了丁汝昌的意圖,開始不顧一切的向北洋水師總部這邊衝來,只要能夠開到一定的距離,岸的炮臺肯定怕誤傷,就不會再放炮了。
要知日本海軍主力艦隊雖然在上次的黃海海戰中損失殆盡,但必竟其餘力在做垂死掙扎的情況下,仍是不容小看,再加上是乘北洋水師豪無準備並且有一部分主力遠在中朝邊境時突然來襲,其意圖是顯而易見的,就是要破斧沉舟,一舉擊破北洋水師師主力艦隊,來挽回在黃海海戰中所失去的先機!
日艦因分了兩艘出去攔劫“鎮遠”等回援艦隊,因此以從行前十一艘減少到了九艘,但這九艘可以說都是日本海軍中精英中的精英,其旗艦是上次黃海海戰中逃走的“嚴島”號軍艦。
這“嚴島”號是跟日前旗艦“松島”和副旗艦“橋立”號同等級的軍艦,其戰鬥力不容小窺。
此時日本海軍九艘戰艦冒着威海炮臺猛烈的炮火直向死守威海口岸的北洋水師襲來。因爲前面也提到過的原因,“定遠”因是當時世界上最大類型的戰艦,中國目前跟本沒有可供它停泊的港口,是以“定遠”只能停在遠離威海港的地方。其餘戰艦這樣也只能停在此處。
日艦雖然因爲岸上炮臺的一陣猛攻,頗有損失,但是當時中國的那種土炮臺又能有多大的殺傷力呢?此時日艦離北洋水師以然不遠,大概在一千米的距離以內了,岸上炮臺這時也不敢再開炮了,怕誤傷己艦。
日艦見此攻勢湊效,頓時更是加強火力主攻“定遠”號,此時情形當真是千均一發,就在這萬分危急的時刻,丁汝昌突然發現不遠的倭艦突然產生了一陣混亂,此時所有的北洋水師官兵都以看到日艦陣營突然受到了猛烈的攻擊!
這時一傳訊兵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對丁汝昌叫道:“報大人,林管帶發來電報,說以經回援,正跟日艦交上火了!”
原來這時日艦內部的混亂就是因爲“鎮遠”諸艦及時來援了!當下所有北洋水師官兵士氣大振,丁汝昌一聲令下,全體艦隊全速進攻!要知現在援軍艦隊以至,在數量雖不佔優勢,但是在戰鬥力上卻要大大高出日艦,現在的日本海軍除了上次逃走的“嚴島”“千代田”和留守大同江口的第三遊擊艦隊數艦以外,其它的艦隻在性能和火力上都是大大不如北洋水師了的。
就跟寧雲和鄧世昌先前分析的一樣,日本艦隊如果在他們回援之前就擊破了丁汝昌的北洋水師主力艦隊,那這場仗,就輸定了,但是如果能夠等到他們及時回援,那樣一來,日艦在整體實力上就大不如北洋水師,而北洋水師如果再來一個兩面夾攻,日艦必敗無疑!
果然此時的情形是大有利於北洋水師。日本海軍可能也意識到了情況不對,但這時卻以是退無可退。
“致遠”號上,此時只見鄧世昌手拿剛剛收到丁汝昌發來的電報,念道:“按上次對倭艦做戰戰術一樣,同‘經遠’艦快速擊破日旗艦‘嚴島’號,以達到對倭艦不戰自敗之目的!”
不用丁汝昌下令,寧雲也早以跟鄧世昌商量好通報林泰曾了,“致遠”“經遠”兩艦早以快速駛向日旗艦“嚴島”號。
雙軍交戰,士氣最爲最要,剛纔日本海軍眼見就要衝進北洋水師總部了,哪知這時“鎮遠”諸艦的及時回援,立時把兩軍的情勢顛倒了過來,日軍這時的士氣早以大不如前。隊列陣形頓亂。
陣形一亂,“致遠”和“經遠”並不費多大力氣便衝到“嚴島”號跟前。此時只見“嚴島”把艦身打橫,艦上所有火力都集中往“致遠”和“經遠”兩艦射去。
這“嚴島”號也確是同“松島”和“橋立”兩艦同等級的戰艦,其火力攻擊頓時阻止了“致遠”和“經遠”兩艦的暫時進攻。
這時在上次黃海海戰中發排揮作用甚少的兩艘鐵甲艦開始發威了。要知“定遠”和“鎮遠”兩艦的艦炮都在三百毫米以上,其它諸如連射炮之類的武器也非其它艦隻可比。這一陣猛轟下來,只見裝甲稍差的兩兩艘日艦早喪失了戰鬥國,退出了戰鬥。
因爲“致遠”和“經遠”兩艦吸引了日艦火力最強的“嚴島”號的大部分火力,而日海軍其它的艦隻的火力又遠不及北洋水師,如此一來,戰局頓成一邊倒的形勢!日本人精心打算的這麼一個偷襲的如意算盤眼看就要破滅!
在北洋水師猛烈的火力攻擊下,日艦不一會兒又沉了兩艘,此時海面上只剩下了五艘日艦還在苦苦支撐。
隨着日艦抵抗逐漸轉弱,北洋水師勝局幾定,“定遠”號此時向“嚴島”號發出了最後通牒,限令投降。
這“嚴島”號的日軍艦長見情形不對,知道回天乏術了,竟然下令全軍自沉戰艦,也不資於北洋水師,隨後仰天長嘆一聲,遂拔刀剖腹自殺了!日本海軍的臨時總指揮既以自殺,頓時羣龍無首,爭相投降逃命了。
至此,威海衛保衛戰基本結束,以北洋水師在兩方面會合後輕易擊敗日本海軍而告終,但是在此之前,回援的“來遠”號因爲“鎮遠”號擋住了日艦的自殺式攻擊,而於敵艦同歸於盡了。
對於投降日本海軍,北洋水師還是顯的非常厚道,把那兩艘因失去戰鬥力的日本軍艦稍微修理一下,着令倖存的日本海軍官兵自回去了。
就在此戰剛剛打完,衆人都還沒有喘過一口氣來時,鄧世昌突然向各艦發來命令,速去“定遠”號商議軍情!寧雲和鄧世昌都奇怪至及,然道又有事情發生嗎?
當下,寧雲和鄧世昌坐了一艘小船駛向“定遠”號,半路上,只見其餘各艦的管帶們也正乘坐着小船匆匆向“定遠”號而去。
一上“定遠”號,不待衆人站定,丁汝昌就急匆匆的對衆人叫道:“不好了,大事不好了,看來倭人這一戰的主要目的不是我們北洋水師,他們只是以全部海軍的代價引我們的艦隊從中朝邊境前線回來救援,現下,九連城、安東、鳳凰城三處最前線的陣地以經失守了!”
衆人聞言,直如晴天霹靂!我們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