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墨白分開的第二天,按照陳禹的安排秦柔和同學一起來到貴川附近的興都古城。
興都在歷朝歷代都是貴川區域政治文化以及軍事的中心,雖然古城究竟戰火古城牆已經多有破損,但是經過現代的修繕維護已經形成了獨特的旅遊景點。
城牆高五丈有餘,此時秦柔等一行人正站在城牆上對着城內的古建築邊拍邊討論着。
忽然一名男生揉着自己咕咕叫的肚子說道:“班長,這趙銘送薛紫去機場怎麼這麼久還沒有回來?”
“是啊,班長。我也早就餓了,要不咱們先到附近的飯店先喫點吧。”另一名男生抬頭看着掛在當空的太陽,此時已經接近正午,趙銘怎麼還沒有回來?
因爲趙銘答應在回來的時候給大家帶盒飯回來,所以衆人的午餐也自然地落在他的身上,見他還沒有回來,捱餓的幾人這纔有些着急。
“可能是航班延誤了吧,我這就給他打電話問問他已經到哪裏。”陳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不由得一愣。
十一點了?
按道理來說薛紫訂的是十點十分的航班,就算航班延誤也總會給他打個電話的,怎麼過去一個多小時還一點消息都沒有呢?
“這傢伙,到底在忙什麼呢?”陳禹自言自語地說着,來到一處偏僻地角落撥通了趙銘的手機號嗎。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怎麼回事,沒信號?”陳禹一臉奇怪地看了看手機在心中暗自說道,接着他又撥了過去,可依舊是一樣的電子答覆。
陳禹見撥不通趙銘的手機,只好回到隊伍中說道:“大家先彆着急咱們再等一等,如果趙銘還不回來,咱們就先去古城外的飯店,他回來最好我們也總不能浪費糧食是不是?”
衆人見陳禹說的也有些道理,所以也都答應下來。
與此同時,一輛出租車正在貴川的遠郊公路上飛奔。
薛紫坐在出租車內,看着貴川機場前方岔口左轉的標識一閃而過,可她坐得這輛出租車卻沒有左轉而是一直向前開着,不由得有些奇怪地問道:“師傅,我們是去機場,你走錯了。”
“是嗎,小姑娘?我這就送你去機場。”出租車司機一臉玩味地說道,接着一腳油門踩到底,非但沒有掉頭往回走反而越開越快。
“趙銘,你快看看。他要把我們拉到哪裏?”薛紫看到這一幕心神頓時慌亂起來,拽着趙銘的胳膊急切地說道。
坐在薛紫身旁的趙銘長髮遮住雙眼,一臉笑意地用手拍了拍薛紫地手說道:“別怕,這不就是去機場的路嗎?”
“趙銘,你-----”薛紫的臉色大變,一臉不敢相信地指着他,卻驚訝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片刻之後,薛紫才從震驚之中醒悟過來,一把推開趙銘地手,質問道:“趙銘,你和這司機是一夥是不是?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薛紫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遇到這種事情,此時她的內心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哈哈,你說呢?”趙銘哈哈大笑。
笑罷,這才一本正經地說道:“不過你放心,如果你不做一些比較蠢的事情,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趙銘你到底要幹什麼?你如果要綁架我要錢的話,我可以讓我父親打給你,我求你放了我吧。”薛紫求饒着說道,可她的手卻在悄悄地摸向自己的手機。
她要報警,她覺得那纔是唯一能救她的機會。
“你要找的是這個吧?”趙銘說着從自己地口袋裏拿出一部粉色手機殼的手機,向她晃了晃。
“這是我的手機,怎麼會在你這裏?”薛紫完全沒想到自己的手機竟然會出現在他的手裏,她忽然感覺事態似乎遠比她想象地還要嚴重。
“這的確是你的手機,”趙銘見薛紫伸手過來要搶,一把扼住她的脖頸目露兇光地說道:“不過從現在開始它就是我的了,聽到沒?”
“嗯-----”
被趙銘掐住脖子的薛紫臉色憋得通紅,雙手想去掙扎可身體沒有半點力氣,只好對着趙銘點了點頭。
“咳-----咳-----”隨着一陣劇烈的咳嗽,薛紫急促地呼吸着,她感覺自己就快要憋死了。
出租車在一處岔口從公路上拐進了一條偏僻地村路,路上地車輛已經開始逐漸變少,周圍也都從郊區的民房變成了田地。
在村路的深處便是一座的山腳,後面跟着是起伏不斷的羣山。
“趙銘,你要多少錢我家裏都會給你的,我求求你放了我吧。”見報警不成,薛紫抓着趙銘地胳膊再次求饒道。“我們好歹也算是同學一場,你想要錢儘管和我說,就算我給不起,我還可以找我爸爸,讓他們給你。”
“趙銘,我只求你放了我吧,好嗎?”
“趙銘?呵呵,哈哈------”趙銘聽着薛紫提起他的名字不由狂笑起來,然後將手伸向耳朵一撕,竟然撤下了一張面具。
“趙?你-----,你是誰?”薛紫目瞪口呆地眼前陌生地面孔。
如果眼前這個人不是趙銘那真的趙銘在哪?而且這個假的趙銘又是何時加入他們這次活動中的?這個假趙銘抓她又想幹什麼?一下子她的腦子充滿了解不開的謎團。
“我是誰不重要,因爲你很快就會忘記我了。”趙銘說着把他頭上的假髮也摘了下去。
他地真面目看上去足有三十多歲,面色發黃而且已經有輕微褶皺,看上去給人一種很是陰險地感覺。
“什麼忘記你了,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吵死了,趕緊讓她閉嘴。”忽然一直沒說話地司機冷聲說道。
“好,聽你的。”
薛紫扭回頭看向那個假趙銘,卻發現他手裏捏着什麼向他紮了過來。
啊!
薛紫驚叫出聲,低頭看去一支注射器插在了她的腿上。
她伸手想要拔下來,可就在這短短的幾秒鐘,她突然覺得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最後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