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既然你已經決定,那我也就不在你。”老神仙看着墨白,對他點點頭說道。“對了,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子年怎麼還沒有趕回來?有他在的話,估計外面這些紛爭就會有個結果了,墨白-----,你?”
“你怎麼了?”老神仙正說着,忽然發現墨白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便有些奇怪地問道。
“老神仙,本來我是不想和您說起這件事的,可現在您問起我就只好說了吧。”提起他師父墨白心情自然好不到哪裏去。
一開始墨白沒有和老神仙說起,是因爲他怕老神仙不肯相信他而且又有些擔心老神仙會受到刺激。
在回師門的路上遇襲,身中毒箭,不省人事,這樣的消息確實可以說和九死一生沒什麼區別了。
“墨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子年他究竟怎麼了?”老神仙聽着墨白的話有些不對勁,再加上他今天出關之後打聽到外面的一些列消息,他感覺很可能是子年出事了,要不然師門怎麼會這麼亂。
“老神仙,我師父,他在回師門的路上遇到了襲擊,而且身中毒箭已經人事不省了。”墨白一字一句地說道,這已經是幾個時辰之前的消息了,現在他師父究竟怎麼樣,他心裏也是焦急萬分。
“那你師父的人呢?”老神仙聽着眼睛已經等了起來,似乎對於墨白的消息也是有些喫驚。
“據說保護師父的那些貼身弟子死傷慘重,師父勉強帶着幾人突出了重圍,不過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消息。”墨白回答道,這是他後來聽墨霜說的。
“這-----這------”老神仙聽到墨白的話已經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沉默了片刻這才抬起頭問道:“千真萬確?”
“老神仙,千真萬確啊。”墨白怕老神仙不肯相信,又補充着說道:“外門的墨主事收到了我師父寫到一半的親筆信,而醫武閣則是收到我師父身邊貼身弟子的密函,”
老神仙清楚墨白說的絕對不是危言聳聽,他只是一時還有些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而已。
墨子年雖然並不是他的徒弟,但是卻也和他學了不少的東西,而且他和師兄也就是墨白的師祖關係也是情同手足,堪比親兄弟了,對於這個師侄他自然有些在意。
“哎-----”老神仙哀嘆一聲,說道:“世事無常啊,沒想到曾經內外同心的百草堂竟然會出現同門相殘的事情,還真是讓人難以相信。”
一天之內師門就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老神仙不難想到堂主遇襲和這些事情的關係。
“墨白,這件事也是子揚做的?”老神仙臉上還這一股子不悅,淡淡地問道。
“老神仙,現在我師父還沒有回來,究竟是誰我也不敢妄加推斷,”墨白一邊說着一邊看着老神仙,見老神仙沒什麼異常,這才說道,“但是能在種時候對我師父下手,二長老的嫌疑最大,這是可以肯定的。”
“哼,什麼妄加推斷,我看你就是明知道是他,不敢說罷了。”老神仙哼了一聲,說道,“不過,這並不怪你,只是我沒想到那墨子揚竟然敢對他的師兄下手。”
“好啊,爲了篡奪堂主之位,他還真是什麼都敢做,我倒要看看他還能囂張到什麼程度。”
“老神仙,您不要氣壞了身體。”墨霜在一旁見老神仙眉毛倒豎,氣得臉色發紅,便好心勸道。
“我能不生氣嗎?”老神仙皺着眉頭說道,“墨白,這次事情我命你一定要將那個墨子揚給我拿下。放心,我會號召其他長老也支持你的。”
“謝謝,老神仙。”墨白聽後不禁和墨霜相視一笑,他們來這裏爲了什麼,不就是爲了將其他長老都拉過來支持他們這邊嗎?
原本他和墨霜只是想按部就班一步步的來,先搞定老神仙然後再拉老神仙的名號將其他長老也拉過來,現在有了老神仙的幫助,他們只需要等時機成熟就可以對二長老進行反攻了。
“不要說謝,這已經不是單純我幫你的問題,而是墨子揚已經背叛師門需要人出手整治他了。”老神仙回到自己太師椅上,一臉憤怒地說道。“而這個人就是你,墨白,你身爲子年的弟子有必要做到這些,你知道嗎?”
“老神仙說的是,我定當爲了師父找二長老要一個說法。不過還請老神仙息怒,保重身體。”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只管將師門內的叛徒都給我清理乾淨就對了。”老神仙說着擺擺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說道,“去吧,我想獨自一個人修養一番,你們該忙什麼就忙什麼去吧。”
見老神仙下了逐客令,墨白和墨霜也已經完成了任務正打算離開,便對着老神仙施禮然後就離開了雲臺小殿。
出了後山雲臺,墨白抬起頭見太陽已經快要落山,說道:“師妹,天色已經不早我們也該回去了。”
此時雖然天色還沒有多大變化,但是這裏畢竟不是他們的地盤,墨白覺得他們還是小心一些爲妙。
“好。”墨霜覺得他說的有些道理,天如果黑下來的話,確實比較影響行動,而且也容易受到埋伏。
倆人走的是來時那條倆側都是樹林的小路,正當二人說着的時候,只見前面不遠處有一排內門弟子正在路的正中央站着。
與此同時,那些內門弟子似乎也發現了他們,連忙抽出武器向着他們就靠攏過來。
墨白見情況不對勁便扭頭向後退去,可哪想到後面也有一隊內門弟子來勢洶洶的追上來。
“不好,師妹,我們遇上麻煩了。”墨白轉身便對着墨霜說道。
“嘡啷!”
墨霜在墨白說話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了那些內門弟子,下意識就已經將腰間鳳紋寶劍拔了出來。
她並沒有打算帶着墨白闖進倆側的密林,先不說她的輕功在密林之中施展不開,而且前後都有埋伏,很可能密林之中也有人在等着他們自投羅網,所以墨霜打算在路上帶着墨白突出重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