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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魚躍龍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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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年的華夏發生了許多翻天覆地亙古未有的大事,除8月召開的十一大,最令人興奮影響深遠的大事莫過於恢復中斷十年的高考制度,萬里挑一走進大學校園的天之驕子,似鯉魚躍龍門,由此改變了自己和華夏的命運。

77年10月1日,廣播、報紙等各大媒體連續數天發佈恢復高考的消息,此消息似驚濤駭浪和煦春風,驚倒億萬國人暖遍神州大地,掀起一個多月的紛至沓來報名熱、擠爆書店購書熱、如飢似渴讀書熱。

中央電臺和中原電臺播報的消息也及時聽進王家窩及天恩所在煤礦的每一個人耳朵裏。

76年11月8日中央人民廣播電臺實行了新的節目單,凌晨四點開始播放東方紅,爲了每天雷打不動準時播放東方紅,住進豆腐店東窯的毛華平不得不每天四點前趕到大隊部,東方紅歌曲響起後鎖上門繼續回去睡覺,直到7點半豪邁的軍歌響起後再返回大隊部,關掉喇叭開始工作,1點再打開喇叭回去做飯喫飯,1點半回來關喇叭,16點45分打開喇叭聽東方紅歌曲,到0點0分文藝節目結束後關掉喇叭回豆腐店做飯看書睡覺。

由於聽到不少恢復高考的消息,十幾天來毛華平4點打開喇叭後不再回去睡覺,裹緊棉襖坐在擴音器前認真聆聽4點15分的簡明新聞,再等5點新聞和6點半的新聞和報紙摘要,再聽1點、17點、18點5分的新聞,雖連日失望內心卻更加急迫,終於等到0日18點5分新聞說第二天將有關於恢復高考的重要新聞好消息,儘快興奮的幾乎一夜沒閤眼,頭重腳輕毛華平點半就來到大隊部,搓手跺腳哈氣終於等到4點15分的簡明新聞節目,當聽到6點0分將要播報關於今年高等學校招生工作的意見新聞時,毛華平興奮的猛拍桌子,隨喇叭高唱革命歌曲紅燈記,出屋和學生們一起跳廣播操,在操場上猛跑,6點0分終於到來,和同樣興奮緊張的林玉茹、楊開修、劉曉霞、原意、張英華、姜宏業、司華宇齊刷刷站在大隊部東牆頭大喇叭下,盯着大喇叭認真聽將要播報的每一句話,6點半終於傳出男播音員充滿感染富有磁性的聲音:

‘中央人民廣播電臺,現在是新聞和報紙摘要節目,各位聽衆早上好,今天是10月1號,星期五,農曆九月初九,以下是新聞和報紙摘要內容,新華社一九七七年十月二十日訊,教育部最近在北京召開全國高等學校招生工作會議,提出了關於今年高等學校招生工作的意見。今年將進一步改革招生制度,努力提高招收新生的質量,切實把優秀青年選拔上來,爲在本世紀內實現四個現代化,儘快地培養又紅又專的建設人才’。

玉茹興奮的拍起巴掌,華平原意揮手小聲制止,接着喇叭播報領導人親切接見與會代表,爲什麼恢復高考制度,被打倒的‘反動派’對教育戰線的嚴重干擾和破壞,五分鐘後等來衆人急盼內容,大家繃住呼吸,一字一句的仔細聆聽會議提出的招生工作意見,高等學校的招生工作的重大改革:

‘今年的招生對象是:工人、農民、上山下鄉和回鄉知識青年(包括按政策留城而尚未分配工作的)、復員軍人、幹部和應屆高中畢業生。年齡二十歲左右,不超過二十五週歲,未婚。條件是:政治歷史清楚,擁護中國共產黨,熱愛社會主義,熱愛勞動,遵守革命紀律,決心爲革命學習;具有高中畢業或相當於高中畢業的文化水平(在校的高中學生,成績特別優良,可自己申請,由學校介紹,參加報考);身體健康。另外,對實踐經驗比較豐富並鑽研有成績或確有專長的,年齡可放寬到三十歲,婚否不限(要注意招收一九六六、一九六七兩屆高中畢業生)。

招收新生要堅持德、智、體全面衡量,擇優錄取的原則,實行自願報名,統一考試,地、市初選,學校錄取,省、市、自治區批準的辦法。報名時可以根據自己的愛好和特長,按學校和學科類別填寫二至三個報考志願。考試分文理兩類。今年,文科的考試科目是:政治、語文、數學、史地。理科的考試科目是:政治、語文、數學、理化。報考外語專業的要加試外語。由省、市、自治區擬題,縣(區)統一組織考試。

錄取學生時,將優先保證重點院校。醫學院校、師範院校和農業院校,將分別注意招收表現好的赤腳醫生、民辦教師和農業科技積極分子。將注意招收少數民族學生,並注意招收一定數量的臺灣省籍青年、港澳青年和歸國華僑青年。畢業後要服從國家統一分配,到祖國最需要的地方去,到最艱苦的地方去。

今年高等學校招生工作推遲到第四季度進行,新生將於明年二月底以前入學。’

會議對招收研究生的工作進行了討論。今年招收的研究生將從工廠、農村、學校、部隊、機關、企事業單位和科研單位選拔,也可以從應屆大學畢業的學生中選留。招收研究生的條件,除政治表現與高等學校招生要求相同外,要具有大學畢業文化程度,有一定的研究才能和專業特長。有專業特長和研究才能的工農兵、在職職工不受學歷限制,但須具有同等的文化程度。

會議還就共產主義勞動大學、七·二一大學、五·七大學的招生問題,以及有計劃地招收“社來社去”學生,和舉辦進修班等問題,提出了相應的意見。

會議指出,教育戰線和全國其他戰線一樣,形勢大好。廣大幹部、教師熱烈響應華主席的號召,爲建設四個現代化的社會主義強國培養人才的積極性空前高漲;億萬青年爲革命學習文化科學知識,向四個現代化進軍的熱潮,正在興起。會議要求各級黨委加強對今年招生工作的領導,廣泛宣傳大學招生的重要意義,深入進行政治思想教育工作,發展大好形勢,把招生的過程,變成動員廣大青年更積極、更自覺地爲革命學習文化科學知識,走又紅又專道路的過程。參加招生會議的代表殷切希望廣大青年響應黨中央號召,堅持黨的十一大路線,樹立爲革命努力攀登文化科學高峯的雄心壯志,接受祖國的挑選。要“一顆紅心,兩種準備”。錄取的,要努力爲革命而學習;沒有被錄取的,要堅守工作崗位,愉快地上山下鄉,抓革命、促生產,在實踐中學習提高。不論上大學,還是在工作崗位,都要認真學習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鑽研業務,精益求精,爲實現四個現代化努力做出貢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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