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有時候是在不經意間被小人物的無心舉動所改寫,或許未來成就不可限量,但是眼下的林原,在這場三十六山之戰中的確僅僅是一個小人物而已,可是他不經意間的舉動,加上這龍血鴆鳥癲狂的作風以及敏感的身份,立時將這場陣仗殺伐,推升到了另外的一個高度。
在這烏邪嫗的一聲令下,原本出工不出力懶洋洋不停攻擊這勾戈山的諸多要是鏈各個宛若痴兒了大補藥一般,積攢的火氣拼命的向着下方傾瀉而出。三州修士聯手圍攻東荒,其中數量尤其以幽州羣妖爲最,此次攻打勾戈山的妖族,光是六階金丹以上的就足足是東荒修士的四倍之多,更兼之數之不盡的妖獸,雖然先前略有損失,然而此刻發威,立時迸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法力波動。
一時間,整個勾戈山的諸天星鬥大陣發出如同鼓點般的爆響聲,正是那佈置下的仙石紛紛爆裂碎開,化爲虛無。緊接着下一刻,便有無數浩蕩劍光沖霄而起,將這即將傾頹的天幕撐起,另有無數的修士飛快的向着個個脈絡節點而去,徐庶的更換仙石。
然而即便如此,整個勾戈山原本方圓百裏的諸天星鬥大陣,竟然也被生生壓縮後退了三十餘里!此時此刻,林原與莫若然,已然是身在這陣法護持之外,被那無盡無休古怪毒霧所包裹糾纏,難以逃脫。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這龍血鴆鳥所施展的鴆殺天下顯然令其餘的妖獸也忌憚不已,哪怕此處的大陣已經退卻,但是在這翻滾不休的毒霧之下卻也沒有人敢靠近。
然而那綠衣妖媚女子卻是猛的發出一聲呻,吟,整個身軀化作青光,顯現出了自己的本體,正是一條長有十餘丈,遍體青鱗模樣古怪的青蛇,下一刻就纏繞在了這龍血鴆鳥神蛇軀之上。而那灰色讓所有妖獸都忌憚不已的毒霧,卻是彷彿對其沒有半分效果一般,不僅僅並未將其毒殺,卻是身上鱗片更加璀璨碧綠,張開大口死命的吞噬起這漫天的灰色毒霧。
這隻碧綠色澤的怪蛇口中發出陣陣讓人臉紅心悸的鳴叫,身軀纏繞在了這龍血鴆鳥佈滿鱗甲的身軀之上,而後半截的身軀,死死的盤旋在這怪鳥的雙腿中央某個凸起之所,不雅的上下蠕動,而那龍血鴆鳥早已經是雙目赤紅,某處物事腫脹的器宇軒昂,不停顫抖。
林原的神念掃過這幅畫面,不禁心底狠狠的啐了一口,而下一刻卻駭然發覺,自己的神念竟然被這可怕的毒霧都腐蝕了一絲!這晦澀霧氣,正是這龍血鴆鳥的本命元丹所化,蘊含極陽真龍血脈和這至毒古神鴆極陰血脈融合在一起元丹中,充滿了這種古怪之極的毒霧,甚至有着損傷無形之物的可怕毒性。
“哈哈哈!我這鴆殺天下,就算是就金丹高手也要飲恨當場!當年羅離山那小娘們兒,就是被我這鴆殺天下困住。金丹修士又怎麼樣?還不是乖乖被我這毒霧侵蝕了神魂,最後乖乖的做了我的鼎爐?只可惜後來毒性深入骨髓,就連我也沒辦法醫治,哪怕是和本王有一段露水姻緣,卻也沒奈何只能將她花u總了膿血,小娘子,還是乖乖束手就擒莫要反抗爲好!”
而下一刻,身在金光梭中的莫若然卻是猛的吐出一口污血,在林原擔憂擔憂的眼神之中,飛出了一枚雪白的珠子,一瞬間就撞擊在了金光梭之上。“冰爲水之極,封凍天下,給我破!”轉瞬間極致冰寒之力狂湧而出,將那死死糾纏包裹金光梭的毒霧冰封成了一團團半灰半白的物事。
“還不快走!”莫若然話音未落,這金光梭上已然是雷霆彌補,無數道鋒銳劍氣從中狂湧而出,轉瞬將這灰色物事斬成無數粉末,整個金光梭飛速縮小,化作了一道金光轉瞬消失不見!
“吼!”那龍血鴆鳥立時震怒欲狂,狠狠將糾纏在身上的青蛇盪開,一對鷹眼死死的盯着前方,“給我滾開,你這個婊‘子,若不是你發‘浪,怎麼會讓他們跑了!”下一刻這龍血鴆鳥偌大的身軀急劇縮小,化爲了一道人形,只不過那頭顱卻是依舊一副鷹隼模樣,赤裸的身軀上盡是鱗甲覆蓋。
“龍少別惱麼!這一次雖然逃了,但是下一次肯定是大王的口中食。要知道那幾位老祖宗可是要發動了,到時候這三十六山的真麼勞什子諸天星鬥大陣根本就是個笑話,數十萬妖族圍攻之下,你還怕這小妮子跑掉不成?”說着,如同沒有骨頭一般,重新幻化成人形妖媚至極的女子便再次纏繞到兒郎這龍血鴆鳥身上,口中喫喫笑着玉手向着下方的昂揚一點。
“龍少,你這寶貝不老實呢!”說着櫻桃小口順着龍少的身軀緩緩滑下,不多時就將那昂揚物事吞了進去,龍少一張鷹臉上露出猙獰扭曲的面容,伸手抓住了這女子的頭顱,不停的按壓,下身也瘋狂抖動起來,“果真是青蛇雌兒口,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絕活!那冥夜卻是沒有你這樣的天賦!”
媚眼如絲,女子輕輕抹去罪及哦啊一絲詭異的液體,向着龍少輕笑到道,“奴家的本體是碧影蛇呢,要知道這蛇口···”說着兩人相視嘿嘿笑了起來,而那無盡無休的灰色毒霧將兩人包裹,化作一團直直向着那勾戈山方向飛去。
“還不放開!”莫若然的聲音略帶冷意響起,林原這才發現自己還保持着方纔的姿勢,摟着這莫師姐的纖腰,不禁面上一紅,連忙鬆開手。“剛纔情況緊急,事急從權,還望師姐莫怪!”而還沒等莫若然回話,兩人所乘坐的金光梭轟然炸裂,在諸多弟子的驚叫聲中,赫然化作無數碎片飛舞。
原來已經逃脫了險境,再次進入了這諸天星鬥大陣的範圍。而莫若然臉上卻忽的一白,險些從這金光中跌落,林原連忙專注了她的手,後者的面上不禁顯現出一絲紅暈,輕輕掙扎了一下,卻沒有掙脫,只能任由林援助者她的手,帶着她從空中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