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輕笑傳來,林原無奈的轉頭,果不其然莫若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這船頭之上,迎風而立宛若一朵盛開的青色蓮花。眼見林原轉過頭來,莫若然稍稍緩和的臉色立時一板,鼻翼中發出一聲冷哼。“哼!過這是好色之徒,竟然連這鳥兒都不放過!”
心中大感無奈,只能摸着鼻子苦笑不已,顯然一個女人若是認爲你有錯的話,無論怎麼解釋都沒有用,眼下的林原就是這樣的真實寫照。這蠻蠻鳥,正是幽州特有的一種妖獸,雖然品階不高,但是因爲形貌肖似人形,加之靈智比起一般的同階修士高上一些,故此能口吐人言,說話間大多以蠻蠻開頭,故此被稱之蠻蠻鳥。
說來也奇特,這種古怪妖禽竟然通族全都是雌性,而且性情足最喜愛雄性生物,尤其是遇到俊逸的妖獸或者人類,經常會爲之神魂顛倒,糾纏不休,故此纔有這花癡之名。
所以當林原出現之時,這些蠻蠻鳥立時全都亂了套,竟然爲了上前靠近林原而不停的廝打了起來,讓人分外無奈。不過好在下一刻,一聲狼嚎從天際傳來,嗚嗚的聲音彷彿寒風透骨,聞者不寒而慄。緊接着一掉黑色的身影猛然間從空中撲下,鋒銳的狼爪狠狠掃過兩隻不停廝打的蠻蠻鳥,立時在他們身上開了數道口子,緊接着又是一爪將不停向林原搔首弄姿的那幾只蠻蠻鳥拍飛,一隻水牛大小,肋生雙翅的古怪飛狼顯現在林原面前。
從頭到尾毛色水亮漆黑,不見半分雜色,一對碧油油的眸子死死盯住二人。“一羣廢物!見了男人就走不動不,要你們何用?人類,四塊中品仙石,或者有什麼冰星原特產拿來都好,若是有靈丹那就更妙不過,交上過路費領取路牌!”
聲音嘶啞沉穩,這隻飛狼氣息悠長,顯然一身實力不凡。說着,他上下打量了兩眼莫若然,“小子,你的女人不錯,聽我一句勸,華哥大價錢買個高等路牌保個平安,否則的話這一路可有得你受!”閆雲建不無幸災樂禍之意,“今天也幸好是我當值,若是碰到那頭淫豹來,只怕又要起事端哩。咦?我和你說這些幹什麼?快點腳上路費,趕緊滾蛋,你的死活和我什麼相幹!”
莫若然聞言,立時面色一寒,全身的氣息隨之一滯,卻被林原攔了下來,下一刻兩隻玉瓶此昂着這飛狼緩緩飄動。此刻的林原臉上滿是笑容,顯然對於那句你的女人分外滿意,很顯然這話滿足了某人某種不良的心思,但是卻恨得莫若然牙根直癢癢。
“清靈草還丹?”鋒銳的利爪彈開那瓶塞,這飛狼立時眼前一亮,淡淡的清新藥香傳入他的鼻子中,使得他心情大暢。“好,好,好!果真沒看錯你,卻是是個大方的人,既然如此好說話,我狼傲也不客氣了,這樣的品質再給我一瓶,直接你們兩人都拿着玉牌上路!”
玉牌,已經是這尖刀峽所能發放品階最高的身份令牌,這幽州一地除非是蓋世大妖,否則都要領取身份令牌,否則寸步難行。而這身份令牌也分爲金銀銅鐵幾個等階,這玉牌顯然是秦中身份頗高的一種,但是林原卻也知道,這狼傲之所以給兩人發放這玉牌,卻也並非全部是因爲自己出手大方,也有幾分看着自己頭頂這裂雲宗名頭的面子。
元嬰修士,不論拿到人族還是妖族,都是讓人尊崇的大高手,都到哪都可以受到禮遇。作爲裂雲宗的弟子,身後有一名元嬰修士撐腰,自然足夠資格發放玉牌了。至於再向上的路牌,已經超過了狼傲的權限。
輕輕一笑,隨手又是兩瓶丹藥探了過去。“這位···狼兄,不知這裏是否有幽州的地圖出售,我二人第一次出宗門行走,不認識路,卻是讓您見笑了。”錢財通神,蕩平一切是非,這句話果真是至理名言,眼見又是一瓶清靈草還丹入手,這狼傲一對綠幽幽的眼珠子都笑成了月牙,忙不迭的將兩塊玉牌連同一份蘊識簡彈到了林原的手中。
“果真識趣,我妖族雖然比起你們人類來說,更加完美,但是對於這煉丹控火一道卻是並不甚熟悉,說到底還是你們人族修士煉製的丹藥品質上乘,我的一個師兄,非得拼了命的修行煉丹之術,一個月炸了七隻丹爐,不知道糟蹋了多少藥材,而且煉製出的那靈丹來····”
重重的搖了搖頭,很有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樣,這隻有些大妖族沙文主義又有些話癆的狼傲,這才緩緩讓開了路,一尾巴捲起呼嘯的旋風將那極致依舊在爭吵叫嚷的蠻蠻鳥掃飛。“既然如此,那麼歡迎進入幽州,小子,自求多福吧!給你的忠告,要是沒有足夠的實力,沒有強硬的靠山,那就乖乖低着頭,藏好你的女人,否則的話這幽州定然是你的噩夢!”
哈哈大笑着,狼傲轉身向着來時的山峯飛去,口中不停呼喝,“滾!滾!滾!你們這羣好喫懶做的賊斯鳥,若不是你們的眼神比較好,還能用來看守山峯的話,只怕老子早就把你你們撕吧撕吧了下酒!還不給我滾蛋!”
狠狠怒罵着,這狼傲驅趕這些依舊滿臉依依不捨的花癡鳥兒,向着山峯上飛去。“小哥,可要機組我啊,蠻蠻···”一聲聲呼喚,使得林原背後惡寒,這架勢搞得自己和他們有什麼說不得的關係一樣,實在是無語。
狼傲最後的話,林原倒也聽明白了。很顯然,這妖族佔據主導的幽州,正是風行者實力爲尊的強者法則,有力量的爲所欲爲,沒有實力就只能當灰孫子。“這幽州,倒是很有趣啊!”輕聲笑着,林原滿臉的意氣風發,而莫若然在一旁卻微微失神,此刻的林原面上張揚霸道,滿滿的自信之色,這樣的男人顯然最是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