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白夜看着酒吞那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心中忽然浮起了一絲不太好的預感。
因爲,他總覺得自己接下來似乎要經歷什麼不太好的事情了呢。
果不其然,在白夜露出這麼一瞬間的疑惑的時候,酒吞卻是莞爾一笑,隨即眼中不自覺的帶上了一絲狂氣。
“那麼,準備上吧,小哥!”
沒等白夜反應過來,酒吞竟然是直接就用自己的左手提起了白夜,嬌小的身軀以爆裂之速向着前方進發而去。
明明看起來是如此纖細的手腕,卻能夠輕而易舉的就像是拎着一個玩具一樣將白夜以這樣子的速度攜帶着,不得不說,鬼族的身體素質也真是優秀呢。
但是,驚訝歸驚訝,白夜現在心中的心情除了震驚之外,更多的卻是鬱悶吧。
畢竟,身爲一個男人的他居然被一個少女體型的傢伙就這樣子拎着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確實是有些丟臉的呢。
但是,這種爆發般的狂速的確是讓他在短短的一瞬間就拉近了不少與羅剎鬼的距離,當然,這個距離還在不斷的減縮就是了。
手中的大劍帶着無可匹敵的氣勢向前揮斬着,周圍向着其和白夜襲來的觸手被盡數斬斷。
雖然感覺到體內的力量在不斷的流失,但是這一刻,酒吞身爲鬼族的“惡”之一面卻是被體現了出來。
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耀着某種近乎於興奮的光芒,身上纏繞着的狂氣以及某種毫無保留的殺氣,都證明了她這會戰意高昂。
“哈哈哈!沒想到咱也有跑腿的一天呢,還真是新奇的體驗呢!”
“但是,也就到此爲止了,接下來,就交給小哥你了!”
離羅剎鬼還有着三四米的距離,酒吞銀牙一咬,隨即僅剩的力量爆發了出來。
拎着白夜衣領的手臂順勢向前一揮,就這樣子簡單粗暴的將其給狠狠的扔了出去。
劇烈的破空之聲響起,白夜只覺得自己的皮膚一陣刺痛。
真是的,就不能用更溫柔一點的方式嗎。
心中雖然這麼埋汰着,但是,憑藉着對方勢如破竹般的氣勢,他纔可以做到在短短幾秒之內就拉近了與羅剎鬼的距離。
“小哥,接下來就交給你了哦~!”
臉色稍微蒼白,酒吞在用全力將白夜投擲出去之後,剩餘的力量便已經沒有多少了。
看着不遠處利用這個機會向着自己襲來的漆黑觸手,她雖然沒有什麼餘力抵抗,但是卻也是沒有畏懼的站立在原地。
因爲,既然那個人那樣子說過了,就一定會做到的。
不知道爲什麼,她自身對於白夜抱有這樣子的期待呢。
“啊.....交給我吧!”
漆黑的烈焰於右手消失,重新收回了體內,白夜眼神一凝,隨即,體內的魔力開始調動了起來。
“【同調】【面臨魔境】!!!”
漆黑的眼眸瞬間就化爲了燃燒着紅蓮一般的赤色之瞳,同時,原本黑色的髮絲也在這一瞬間染上了火焰之色,整個人的氣質陡然一變。
兩手之上紅芒一閃而過,瞬間,兩柄腥紅色的魔槍便顯現在白夜的手中,迫人的氣勢,頃刻間瀰漫在了整個空間之中。
速度立刻提高了一倍,下一秒,白夜便已經將之前那幾米的差距縮小,來到了已經化爲了異形的羅剎鬼的面前。
槍刃撕裂了空氣,將那些想要向他攻擊的觸手瞬間斬斷。
然而,身後的空間一陣波動,數根造型一致的魔槍從白夜的身後激射而出,將剩餘的觸手全部都死盯在了原地。
“這樣子,就結束了呢。”
“【貫穿死翔之槍(gáe bolg alternative)】!”
眼中帶着殺意與寒意,左手的魔槍投擲而出,如同突破了空間的限制一般,將那異形的身體死死的釘在了空間的一角。
隨即,右手的魔槍緊接着投擲而出,在閃爍着腥紅光芒的必殺一槍之下,羅剎鬼的身軀立即就被洞穿,豁開了一個偌大的缺口,然後重重的摔落在房間的一角。
火紅色的身形瞬間就變回了原來的姿態,白夜微微氣喘,看着已經斷絕了生機的羅剎鬼,稍微鬆了口氣。
畢竟,在這種魔力不斷被吸取的環境之下,用這種消耗量極大的招數,還是有點累的呢。
“已經解決了嗎,小哥~!”
似乎是因爲咒力被吸收的狀態已經停止了的緣故,酒吞的精神稍微好了一些,語氣之中少了一絲疲憊。
“嘛......我想應該是........”
白夜的話還沒有說完,隨即,他的瞳孔便是一縮,如同是預感到了什麼一般,身體立刻就行動吧了起來。
“笨蛋,危險!不要過來!!!”
這一句話剛脫口而出,房間之中原本還在瀰漫的黑氣立即就朝着原先羅剎鬼的屍體的方向彙集而去。
然後,某種近乎能量壓縮一般的景象出現在了剛剛邁步的酒吞的面前。
下一秒,她就只能看見白夜飛撲過來的身影,以及一股能量的爆炸。
“轟!!!”
整個房間就如同是被轟炸過了一般,所有的傢俱之類的事物盡數化爲了碎屑。
空間都彷彿在剛纔那一瞬間龜裂了一般,但是,卻由於那莫名的結界的關係,這個房間卻是奇蹟般的沒有被炸穿。
到了最後一步,白夜也是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在死後自動爆炸,這種近乎不擇手段的方式,倒是讓白夜狠狠的想起了以前某種感受。
但是,那種感覺先不管,主要的是,自己因爲救助酒吞的關係,而主動將對方擋在身下,差不多就是直接承受了那劇烈的衝擊波。
幸好他體內之前還殘存着一些魔力,被他全部咱一瞬間使用掉之後,算是緩衝了一些傷害,纔沒有怎麼受傷。
但是,這麼說吧,他這會也是因爲魔力的匱乏,而感到異常的疲倦了呢。
“咳咳!真是的,那傢伙居然會這麼做嗎........”
眼中閃過一絲寒意,白夜的心中有些不爽。
畢竟,最後勝利了,卻是依舊被對方給陰了一下,怎麼想也是很不愉快的呢。
“嘛......那件事情先不用說,不管小哥,你就不打算先從咱的身上起來嗎?”
“當然,咱是不太介意的,不如說,倒是很樂意被小哥推倒呢~!”
雙眼一眯,嘴角勾起了誘人的笑容,酒吞因爲白夜擋下了大部分衝擊波的關係,自身也是沒有受什麼傷。
不然,以她現在這副咒力幾乎空缺的狀態硬生生承受那一下的話,怕也是要受到不小的創傷呢。
不過,在那種時刻居然會那麼幹脆的就擋在自己的面前,還真是令人意外呢.......
畢竟,他們兩也不過是合作關係而已,做到那一步,就明顯已經不在合作的範圍了吧。
對於白夜的感官稍微上升了一部分,酒吞伸出雙手環住白夜的脖頸,故意靠近對方吐氣如蘭。
“哈......那還真是抱歉了呢......”
對於對方這般誘惑的姿態不爲所動,白夜白了酒吞一眼,隨即將對方環住的手臂推開,打算站起身來。
但是,還沒等他站穩,卻是因爲消耗太大一個踉蹌,直接就是跌進了酒吞的懷中。
“啊啦啊啦,還真是熱情呢,小哥~!”
在狀態上很明顯比白夜要好出許多的酒吞,順勢就扶住了對方的身體,同時嘴上也是不忘記調笑。
“真是的,你以爲是誰的錯啊!”
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白夜想要推開對方的身體,自己站穩身體。
因爲,不管怎麼說,對方也是個女性,這樣子直接就倒在對方的懷裏,實在有點不像話呢。
並且,他因爲靠的位置有點特殊,所以可以隱隱約約的感覺到某些柔軟的觸感。
怎麼說呢,因爲身體消耗過大的關係,就連精神也有些懈怠了呢。
再怎麼靠下去,自己對於對方那天生的魔性般的魅惑,可是有點難以抵禦了呢。
只不過,令白夜深感意外的是,他這麼一推倒是沒有推開酒吞,反而是感覺到自己居然被對方那一雙玉臂換得更緊了一分。
還沒等他開口詢問,酒吞這邊倒是先開口了。
“是嗎.......那麼,咱也是覺得有些對不住小哥呢。”
“所以,作爲補償,咱就稍微幫小哥把那些消耗的部分補回來一點吧~!”
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就取出了一個藍色的酒壺,酒吞對着白夜莫名的一笑,隨即便是打開了酒壺仰頭將其中的佳釀飲入口中。
那壺酒,算是她平時一直運用某種手段保存着的,以便在危急用以恢復自身一部分咒力的。
沒錯,其實她自身在剛纔那種情況根本就完全不用擔心,之所以會顯出那副虛弱的姿態,也是因爲抱着想要看看白夜會怎麼做這種更有趣的想法而已。
嘴角掛着一滴晶瑩,酒吞這會不由得露出了惡趣味的目光。
因爲白夜近乎是半倒在她懷裏的關係,現在的她倒是用一副居高臨下般的姿態看着白夜。
於是乎,在白夜深感不妙的那一刻,酒吞的嘴角微微勾起,卻是直接低下了頭,徑直吻住了白夜。
嘛,說是吻也不算那種意義上的,畢竟,這傢伙其實只是將口中的酒過渡給了白夜而已。
至於爲什麼這麼做,只是單純的因爲這樣子看起來的話,比較有趣而已。
而且,對方怎麼說也是救過她幾次,而她自身對於白夜也是有着好感的,所以,在其看來,自當是應該給予一些獎勵的。
雖然,對於某人來說,這獎勵可能顯得太過於痛苦了呢。
“你.....咳咳......”
近乎長達一分鐘的所謂的過渡,讓白夜確實在對方無意識的將咒力運輸過來的情況下,稍微恢復了一點。
但是,你補魔就補魔,爲什麼還要伸舌頭?!!!
而且,這酒......
於是,在剛剛掙扎開的那一瞬間,白夜便是兩眼一黑,直接倒在了地上,臉上帶着近乎醉酒的紅暈。
“啊啦啊啦,沒想到居然是滴酒不能沾的程度呢,稍微令人有點失望呢......”
“但是,也就只能這樣了呢,畢竟要求太高也不太好呢......”
自我呢喃着,酒吞看着倒在地上似乎已經不省人事的白夜,嘴角勾起了一抹魅惑的笑容。
“那麼,報答也已經給了,接下來,咱稍微收一點利息也沒有什麼關係吧。”
“畢竟,咱其實也是需要稍微補充一些東西的呢~!”
輕舔了一下嘴角,酒吞的臉上帶上了一絲媚意。
看樣子,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白夜真正的“危機”纔剛剛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