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打扮都不是普通人那樣樸素和樸實無華。
反而是顯得是異常的雍容華貴,甚至自帶一種氣宇軒昂之感。
可以說,與自己這種一介草民完全不同。
一聽說能夠體驗生活,沈月姝她們完全被這個老伯吸引了注意力。
她還在這時非常興奮的說:“這倒是個好主意。而且我們也覺得我是體驗一下生活,更能瞭解民間疾苦。”
看沈月姝眉飛色舞,一臉躍躍欲試的表情。
蕭墨辰也說:“現在反正也沒有什麼事,去那邊看看也好。”
可是看到蕭墨辰臉上表情。
沈月姝像是馬上意識到了什麼似的,她還在這個時候一臉恍然的說:“我明白了。七王爺,你是不是特意帶我們到這裏來?”
看沈月姝臉上那種對自己的意圖瞭然於心的表情。
蕭墨辰在這個時候還笑着對她說:“看來你終於發現了。”
旁邊的秋玉涵一臉懵,沒明白是怎麼回事。
在這個時候納悶的問:“王爺,這到底是什麼意思,爲什麼我沒懂?”
沈月姝說:“這還不明顯嗎,七王爺表面上是帶我們出來遊山玩水,實際上是瞭解下京城周邊鹽商的情況,這個老伯就是專門負責曬鹽的,那他肯定知道和官鹽,乃至我們想找的那種私鹽有關的事情。”
看到他臉上的躍躍欲試。秋玉馬上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這是小姐和王爺,又要讓自己身陷險境。
很快沈月姝帶着蕭墨辰來到鹽田附近。
這裏一望無際,是一片鹽湖,湖水幾乎是透明。
在陽光照射下反射着晶瑩。
白皙的鹽粒兒在水中,讓人看着就會產生一種咋舌的感覺。
整片沿湖顯得甚至有幾份聖潔。
讓人看了都會忍不住想要去捧一捧鹽粒兒放在手裏面。
沈月姝也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她還一臉興奮的說:“這裏也太美了吧,給人的感覺也是非常的神祕和神奇!”
蕭墨辰笑着對她說:“是啊,這個世界上其實還有很多我們未知的角落,只是我們從未去過那裏,從未到過那裏探尋。”
在看到這片鹽湖的時候,沈月姝已經非常興奮。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竟然有人向這邊快步走來。
同時,在看到這景象的時候,那個老伯竟然顯得十分驚慌。
而且感到恐懼。
她還趕緊提醒沈月姝:“你們趕緊到我房間裏面躲一躲,這些傢伙是來這裏收租金的,他們可很不講理。”
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沈月姝都有些納悶。
這個老伯所說的這羣人到底是什麼來路,爲什麼竟如此欺行霸市?
讓整個曬鹽田的延農們全都聞風喪膽。
在這個時候瑟瑟發抖。
隨後,老伯告訴沈月姝:“這些傢伙過一段時間就會跑來收稅,而且要他們把自己生產的鹽運到波斯國去。”
至於爲什麼要這樣做,連老伯也不清楚。
他甚至覺得這些傢伙肯定是在祕密進行着什麼不法生意。
這種行爲喪盡天良,也是昧着良心的。
老伯不能苟同。
可是爲了整個家族和自己家人能夠活下去。
老伯別無選擇,也只能在這個時候妥協。
聽到這些之後,沈月姝很生氣。
她還憤怒的說:“這些傢伙怎麼可以這樣做?還有明明是蕭國的官鹽,爲什麼要運輸到波斯國去?這種做法實在是很奇怪。”
可是蕭墨辰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在這個時候一臉恍然說:“姝兒,你不覺得這件事聽起來非常蹊蹺,所謂官鹽運到波斯國,那波斯國肯定會把鹽退回來,可是根據老伯所說,這鹽除了運過去之後就沒再退回來過,而且還以非常低的價格進行收購。”
看到蕭墨辰臉上表情之後,沈月姝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
還在這個時候一臉恍然說:“王爺的意思,難道是這些年根本不是官鹽,而是一些私鹽?只不過這些人嘴上說着這是官鹽,想要迷過百姓,讓他們以爲自己是在爲蕭國出口鹹鹽賣命?”
蕭墨辰點頭說:“正是這個道理,我就是這麼想的,看來這件事絕不簡單。”
蕭墨塵說這話的時候,沈月姝也意識到了其中的關竅和蹊蹺之處。
她還在這個時候和蕭墨辰躲在老伯家的衣櫃裏面。
因爲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所以沈月姝和蕭墨辰都在這時屏息凝神,一語不發。
兩人都在這時候儘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與此同時,隨着一陣馬蹄聲,那些官兵們來到了老伯家門口。
並對他說:“梁老漢。該交稅了,你還在磨蹭什麼?”
這個人一看就非常霸道,而且給人的感覺也是非常不講道理。
再看到他的時候,沈月姝都有一種衝上去扁他一頓的衝動。
沈月姝心裏其實非常清楚。
自己現在還不是出去的時候,要等把整件事情調查清楚之後,然後再去揭穿這些傢伙的真面目,那樣才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那老伯在這個時候也畢恭畢敬,對那個衛兵說:“官爺,您誤會了,我剛纔是在田裏曬鹽,所以纔過來晚了,希望您不要介意。”
看到這個老伯那樣委曲求全,而且對這個人畢恭畢敬。
沈月姝都氣不打一處來他不明白爲什麼總是這些噁心的人能耀武揚威,在別人面前表現的極其囂張。
就在此時,那個官員好像感覺到什麼似的,竟然像衣櫃這邊走過來。
看到他竟然快要走到自己面前了。
沈月姝的心都懸到嗓子眼,在這個時候感到一陣畏懼。
項目晨也下意識很自然地一把抱住沈月姝,並用手捂住她的嘴巴。
兩人屏息凝神,隔着衣櫃中間的門縫向外看。
就在這時,一隻老鼠竟然從衣櫃下面鑽出來,嚇得那人渾身一激靈。
他這才試探的用腳踹了一下旁邊的衣櫃,然後就恨恨的罵罵咧咧的出去了。
過了好一會兒,等到老伯回來對沈月姝她們說:“幾位,你們可以出來了!”
這個時候沈月姝她們才終於從衣櫃裏出來。
當看到老伯一臉委屈的時候,沈月姝還非常生氣的問他:“那個傢伙明顯欺人太甚,老伯你幹嘛要忍着他?看他那囂張的樣子,我就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