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嶼中心,屍橫遍野,碎肢殘體遍地都是。周圍的建築崩碎,碎石遍地。鮮血如一塊猩紅幕布鋪在坑坑窪窪的地面以及碎石上,散發着令人作嘔的腥臭氣。時不時的還能夠從碎石間看到一隻裸露在外無力垂下去的斷手,一片煉獄景象!
眼淚止不住的流淌,艾恩的心很痛。這些都是海軍的精英,應該成爲海軍的中堅力量。可是卻在溘然長逝於此,而且還屍骨未全。
“混蛋!”
她盡力伸長手勾住了兩條大長腿側邊的手槍式燧發槍。瘋狂的扣動着扳機,宣泄着她的憤怒。
可是……無用!
那凸起的肚皮,堅韌的好似海王類的肌肉羣,鉛彈根本就無法造成傷害。
此時的艾恩還沒有掌握武裝色霸氣,倒退果實又不能再對已經有所防備的威布爾產生影響,真的是形同廢物。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前來營救她的海兵們一個接着一個喪命於那把寬大的薙刀下,鮮血不時的揮灑,沾染到艾恩的身上。
漸漸的,艾恩眼中多了些東西……絕望……那是深重的絕望。
“快,快跑……”
她基本已經快發不出聲了,哀傷堵塞了她的喉嚨,讓她無法在發出清脆的喊聲。
快……快來吧。不論誰都好,澤法老師……或者……
白秋!
快來救救他們!
纏繞着武裝色霸氣,閃爍着鋒利金屬色的薙刀再度揮砍而下,向着剩下的數十名海兵發起攻擊。
眼見着,最後的人便要命喪黃泉了。
一道閃爍着金黃電光的小巧身影由遠及近,電光火石間接近了這裏。
“皮卡……皮!”
艾恩的祈禱似乎起了作用,震耳欲聾的金鐵相交之音在她的耳畔炸響。
心中一震,艾恩不由得循聲看去,卻發現一個熟悉的黃色小東西,不住的跳躍着,用那閃電狀的尾巴抵住了薙刀。
雖然不曾將攻擊完全擋下,卻也改變了斬擊刀波的軌跡方向。
“……啊?什麼東西啊?”
不止其他人愣住了,威布爾也懵逼了。
待抽手,激盪起的煙塵散去,一個金黃色的小東西乍然突入他的眼中。
“大……大老鼠?”
“怎麼回事?威布爾。”
“……老,老媽,有隻大老鼠擋下了我的攻擊!”
威布爾一臉驚奇的道。
“開什麼玩笑?你給我認真點!”
Miss巴金荒唐無語的道。
“是真的,老媽。好大一隻……”
“白……”
艾恩心下一震,那些天相處,她是知道白秋除了初次見面時的白毛獅子,也還是能夠變換成渾身金黃的電氣鼠的。
有救了……
再說白秋,因爲擔憂艾恩的安危,直接變化皮卡丘,一路電光一閃過來。
當即就看到了一個傻大個要對自家海兵出手,來不及多想,他直接便使出鋼鐵尾巴,直接將那巨大的薙刀給打的偏移了幾許。
雖然保下了那些海兵,白秋自身卻有些不好受。
尤其是他的尾巴,此刻火辣辣的疼。他正抱着尾巴一個勁的吹着,似乎是想將他連綿不絕的痛感給吹噓去。
“媽的,又是武裝色霸氣。來到新世界後,這項技能就不要錢了是吧,來個人都會用?”
白秋一邊抱着尾巴吹着,一邊在心下暗罵着。但同時也少不了羨慕嫉妒恨。
霸氣啊,海賊王世界的獨特力量。他自己現在都不會呢。
跟其他穿越類小說中的主角,白秋感覺自己差了不止一籌。
別人都是七八歲那三色霸氣強度與烈度不比老牌強者差,甚至比卡普等人還要強上很多。
也更不用說,有一些更是小小年紀直接當上了海軍元帥,美女入懷,富可敵國,實力四海無雙……
而自己……真是垃圾又悲慘的人生啊!
白秋胡思亂想之際,Miss巴金也關注到了底下人樣似的站立着的皮卡秋,眼瞳微微收縮。
“皮毛族?”
“什麼,老媽?什麼毛?”
威布爾聽着他老媽輕聲說了一句,沒太聽真切,又問了一句。
Miss巴金並沒有理會他,心思都放在了白秋的身上。
“那個國家不是已經與世隔絕一千多年了麼?這個傢伙又是……難道海軍與那個民族有什麼隱祕的聯繫麼?”
作爲曾經白鬍子海賊團一員,Miss巴金也是知道一些大海上的隱祕,譬如:不爲大陸人所熟知的那個象背上的強大民族。
Miss巴金疑惑着,與此同時,白秋也陷入了懷疑中。
待發覺艾恩無礙,沒有損傷的時候,他是鬆了一口氣。也將心神放到了那個傻大個身上。
這麼一看,他也傻眼了。
那超脫世俗的形象,鼻端下狂放不羈的鼻涕晃盪着,整個人如此的……(嘔,編不下去了。)
“愛德華·威布爾?!”
傳說中白鬍子老頭的私生子?
白秋心有點亂,記憶中澤法,艾恩等人與這個傢伙碰上是什麼時候來着?
等等!
澤法的手臂沒斷,艾恩,賓茲,修佐也都還完好的在海軍內任職……
我靠腰!
這個傢伙該不會就是來複仇的吧。
白秋將皮卡丘水靈靈的大眼睛瞪的大大的,一臉怔然。
等等,也不對。
又是一激靈,白秋自己記得愛德華·威布爾襲擊澤法的時候,好像是澤法帶領新兵船出去歷練的時候吧。
那……現在這又是怎麼回事哦?
自己這小翅膀扇的?也偏的太遠了吧。
這麼一刻,雙方竟都各有心思的愣在了原地。
“又是你!可惡的海賊,果然當初不應聽信了你的鬼話!”一聲大喝炸響。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循聲看了過去。威布爾等人也一同爲之吸引了過去。
“機會!”
電光一閃,迅雷不及掩耳之間,欺近了威布爾。
藉助着身體的衝勢,白秋旋轉起來,鋼鐵尾巴再度使出,打向卡住艾恩脖頸的大手。
啪!鐺!
用力之猛,火花四濺。
一股痛感自尾巴升起然後一股腦的順着尾巴骨,通過脊柱湧向了大腦,白秋“呀”的叫了一聲。威布爾也不太好受,條件反射下縮回了手,也就鬆開了艾恩。
白秋強忍着尾巴,屁股上的疼痛,捲住艾恩,便又是電光一閃,竄向了遠處,同時,也又在心中暗自下定決心。
“他爸爸的,等回去,一定要纏着澤法學會霸氣。真喫虧……哎呦,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