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一個人,可以練成幾顆丹藥,有沒有哥哥的份呢?”洛十七的關注點讓藥穀子稍稍有些意外。
“韓世君那個小子,一直不配合我的實驗。
“那爺爺,你可以再回答我幾個問題嗎?就看在,我要爲了您的實驗獻身的份上。”洛十七的眼裏含着淚水。
藥穀子沒有覺得哪裏不對,說道:“你問吧。我可以選擇性的會回答你的問題。”
“爺爺,哥哥他身上有好多傷口啊,可是在這個空間造成的傷害不是應該修復嗎?還有哥哥的身體,怎麼會變成那副模樣?”
“那還真的是他自討苦喫。”藥穀子無所謂的笑,道,“那一天,他服下了我給的丹藥,然後竟然想要離開藥谷山。我出手想要打傷他,沒想到卻被一隻貓擋下了。韓世君爲了救那隻貓,把自己的神魂之力分了一半給那隻貓,護那隻貓不死。”
“那現在那隻貓呢?對,消失了……”洛十七喃喃自語道。
“晚上你就在那裏休息,會讓你沒有痛苦的離開的。”藥穀子笑得張狂。
看着藥穀子安心離開,洛十七的心裏滋味複雜。
韓世君的話基本是沒有騙她的。而藥穀子是一個有兩張臉的人,那麼顏子慕,到底要她做了。
如何,走出去?
應該要看破什麼呢?
洛十七敲了敲腦袋,實在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了。看來,只能先靜觀其變了。
“爺爺,您爲什麼要這麼做呢?”洛十七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變得有一些驚慌,然後質問的語言脫口而出。
“看來韓世君叫自己不要喫東西,也是對的了。好在元靈體沒有罷工,把那些藥力遠轉得一乾二淨,渣渣都沒有剩下。”洛十七做心裏暗自慶幸。
藥穀子的聲音帶着貪婪,道:“你不知道你是血肉之軀嗎?對於我這種,呵,虛幻之物來說,根本就是天大的誘惑啊!我要把你,練成丹藥,哈哈哈……”儼然是一副瘋癲的模樣。
“您還沒有到學習這種幻技的時候,否則看破只需要一眼。”地獄犬的聲音適時的響起,拉回了洛十七凌亂的思緒。
洛十七揉了揉眼睛,也顧不得地板髒不髒,直接坐了下去,連看都不看那種精緻的牀,開口就是問道:“幻技?”
“以後您自然會知道的。只是現在,吾主,您需要找到一個破綻,然後,利用這個破綻。這樣纔有可能破解這個局。”地獄犬的聲音沉沉,看樣子又要睡着了。
“真是無憂無慮的果子啊……”洛十七發現地獄犬已經縮好舒適的弧度,安心的睡着了。
這是對自己主人太信任,還是心太大?
“破綻?”洛十七低頭沉思,然後慢慢的把視線移向了那張牀。
應該就是它了。
洛十七走向那個牀,然後直接躺了下去。
那顏子慕肯定不會想到自己會真的躺上去的。不就是煉藥麼,反正是個人爲創造的空間,裏面的空間之力是不可能大過九洲封魔錄的承受底線的。這樣思考一下,洛十七覺得倒是沒什麼問題了。
接下來,就看他們兩個怎麼……把這個遊戲進行下去了。
洛十七的神識鎖定那兩個人,發現藥穀子竟然拿着刀,在劃韓世君的手臂!
藥谷在子邪笑道:“世君啊,不是舅舅說你,你要是之前配合着我一些,也不至於受這麼多苦。”
韓世君的臉色蒼白如紙,但是依舊咬牙嘲諷道:“你是不會得逞的。”
“是嗎?那你就看着吧!”藥穀子取了傷口上流出來的血,然後向洛十七所在的地方走來。
當藥穀子走到洛十七房間門口時,手裏的東西卻是變成了一盤綠色的糕點。
綠色!不是應該紅色的嗎?
洛十七心裏疑惑,但是還是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在面上笑道,“爺爺,您怎麼來了?”
“我做了點喫的,拿來讓你嚐嚐。”藥穀子似乎又變成了初見時的模樣。
“肚子好痛,唔,爺爺我真的不喫。”洛十七捂着肚子,表情痛苦的看着藥穀子。
“肚子痛?剛好爺爺這糕點加了些好東西,喫了直接,就不會痛了。”藥穀子的力氣不知爲何變得極大,洛十七竟然沒有辦法掙脫藥穀子的制約。
這個牀,還有禁錮靈力的作用!
洛十七慢慢的把身子往下挪,離開牀之後直接運起靈力把牀毀成渣渣。
“你……”藥穀子似乎有點不相信洛十七竟然這麼幹脆利落,連身形都有一些模糊。
洛十七看着旁邊的東西和藥穀子一樣都開始變得模糊,知道自己賭對了。只要這些東西完全消失,那麼自己也算了走完了“那條路”了吧。
洛十七也不看藥穀子,一個假的人而已,沒有必要在乎了。只是那個韓世君有些不一樣。
那個人太過理智了。
甚至給洛十七的信息都準確的可怕。就像……脫離了掌控者的控制一樣。
“你太低估他了。”顏子慕的實力遠不止看上去那麼簡單。
周圍的環境逐漸消失,然後就是無盡的黑暗。韓世君這個時候以後懸空的躺着了。
“你明明可以直接把那個牀摧毀,爲什麼要等到那個時候?”韓世君不解。
“我只是想看看,他還有沒有救……不對不對,差點忘了,他是個假的。”洛十七復又問道,“你真的把一般神魂給了那隻貓?”
“他的話,你也信啊?”
“看你對那隻貓,可是不一般呢!”洛十七話裏有話。
韓世君不語。
“出來了?”顏子慕的聲音傳來,“耗了這麼久,本來就給你放水了,竟然還這麼慢……”
放水……
誠然,這個局如果不是一切都太明顯,還真不能這麼快。
如果沒有韓世君的幫忙,洛十七可能就信了藥穀子,然後現在可能真的變成了……一顆藥?
“如果不是讓她進去把你弄出來,你還打算一直待在那裏吧?”顏子慕笑道,一邊把靈力打入韓世君的體內,韓世君緩慢落到地上,然後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