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極盡全力的隱藏身形,但還是被那支神祕軍隊的斥候給發現了,如果只有花子孤身一人的話,或許還會嘗試着逃脫,甚至憑着一流的隱匿功夫根本不會被人給察覺到,可是有了百合子和艾的拖累,他只能束手就擒。
不過當她看到統領這支神祕軍隊的人時,不禁驚詫萬分,因爲對方不僅是個女子,而且還是他認識的女子,另外軍隊中還有好幾個熟人。
女子騎在全身雪白的駿馬之上,傲世而立,恍若仙子下凡,令人不敢逼視,一襲紫衣臨風而飄,一頭長髮傾瀉而下,紫衫如花,長劍勝雪,不盡的美麗清雅,高貴脫俗。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南陳公主陳夢欣,而就在花子打量着她的時候,陳夢欣也把目光投向了花子三人,不一會兒嘴角便勾勒出一道迷人嬌豔卻又好似高深莫測的笑容。
陳夢欣認識花子,不過她更多的卻把目光放在了百合子和艾身上,這兩個陌生但長得清麗可人的女孩讓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而且二人和花子在一起,極有可能和她的好弟弟龍斌有關,至於什麼關係,陳夢欣老辣的眼光早早就盯上了百合子雙手緊緊捂住的腹。
陳夢欣是個做了孃親的人,給老樹生花的孟廣林生了個大胖子,對懷孕時的感受特別的清楚,百合子護住腹的動作和她當初懷孕時的本能同出一轍,又見百合子身體微微有發福,神sè間帶着絲倦sè,皆是女子懷孕的徵兆。
“花子妹妹,怎麼不認識姐姐了麼?”陳夢欣矯健的躍下馬來,蓮步輕移的走到花子的跟前,面帶和煦的笑意道:“姐姐的下屬剛纔有得罪的地方,花子妹妹可不要見怪哦!”
“姐姐言過了,剛纔妹不知是您,還以爲是李唐的兵馬,所以才藏身於草叢之內,怠慢的地方還請姐姐不要放在心上纔是!”花子恭敬的福了福身子,雖然龍斌和陳夢欣並無血緣關係,但二人每次見面都是姐姐弟弟的稱呼,關係十分的融洽,所以花子也自然以姐姐相稱。
不過語氣雖然恭敬,但花子眉宇間卻帶着毫不掩飾的jǐng惕之sè,陳夢欣不過是個亡國公主,突然可以召集如此多的兵馬,而且打着的乃是“陳”字大旗,其意圖難以讓人不爲之擔心。
“咯咯咯……”花子的一聲姐姐喊得陳夢欣心情大好,不過對方的謹慎的神態也被她看在眼裏,可陳夢欣並沒有急着解釋她領軍來此的目的,而是上前一步,想要伸手去挽百合子的雙手,卻被花子用身體給擋了回去。
“姐姐只想和那位姑娘話而已,花子妹妹難道不許麼?”陳夢欣眉毛一挑,一個閃身繞過花子,步伐輕靈且迅疾。
而花子的速度更快,再次用身體擋住陳夢欣的同時,雙掌一錯,在陣陣破空聲中攻向前方,花子只想逼退陳夢欣,卻沒想到對方不僅沒退,反而雙手化拳,毫無懼意的迎上了她的雙掌,電光火石只間,只聽一聲悶響,二人同時急退數步。
“花子妹妹的功夫真是夠俊的!”陳夢欣的胸口微微起伏,櫻桃般的嘴低喘不停,方纔的對招她完全處於下風,好在花子收掌及時,不然她恐怕已經受傷了,不過喫了虧的陳夢欣臉上並未流露出絲毫怒意,反而嬉笑的問道:“花子妹妹袒護的應該不僅僅是那個姑娘,還有她腹中的寶寶吧!如果姐姐沒猜錯的話,那個孩子恐怕是……”着,陳夢欣掩嘴直笑,一臉的jiān猾之sè,還朝着花子猛眨眼睛。
花子聞言臉sè頓時露出焦sè,百合子和艾都沒有名份,如果未嫁懷孕的消息傳出去,可能會給龍斌帶來極大的負面影響,畢竟在外養兩個情人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夢欣啊!你怎麼對花子夫人如此無禮,爲夫我可要……”不遠處,孟廣林見到花子和陳夢欣莫名其妙的動起手來,差嚇的連魂都丟了,等走近聽到自己夫人對花子所的話後,頓時明白了其中的深意,讓他不禁覺得自己還不如不過來,鎮南王府的私房事讓他給探聽到了,實在是夠傷腦筋的啊!
聽到孟廣林的斥責,陳夢欣鳳目一瞪,朝着自家老爺冷冷道:“老爺剛纔什麼?聽口氣好像是要懲處妾身是不是啊!”
“哪有,我只是來勸架的,哪敢對夫人你怎麼樣!”孟廣林面sè一苦,連連擺手稱“不”,愛上一個強勢的女人,對於他而言真可謂是痛並快樂着,別人家都是妻以夫爲天,而他這個堂堂管理着好幾個郡城的總督家裏,卻是夫以妻爲天。
陳夢欣輕哼一聲,丟給了孟廣林一個白眼,後者乾笑了幾聲,便向花子行禮道:“花子夫人受驚了,內子xìng情向來如此,但絕無惡意,您可千萬不要和她一般計較!”
孟廣林爲人儒雅耿直,風評一直都不錯,花子也曾多次聽龍斌給予對方褒獎,所以比起陳夢欣,她對孟廣林要放心的多,神sè一緩,問道:“孟大人率軍來此,不知有何用意?”
“我率軍來此?”孟廣林一臉的苦笑,這話問的他情何以堪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一身布衣的他不過就是個跟班,如衆星拱月般出現的陳夢欣纔是這支兵馬的統帥。
可讓孟廣林更苦逼的是,這支五千人的兵馬事實上其中有兩千人是他從掌控各郡城裏調來的城衛軍,只不過他還沒能體驗下統領兵馬的滋味,就被自家夫人給解除了兵權,而且城衛軍的龍旗軍服飾全都換成了南陳禁軍的紫衣,換言之等於是被陳夢欣給收編了。
“妾身乃是女子,本該全力輔佐夫君,可是妾身卻有着皇族血脈,夫君娶我實則等於入贅我南陳皇室,所以這兵馬自當是由妾身來統帥!”自家婆孃的辭不絕以耳,可孟廣林哪有臉面給花子解釋呢,只能給陳夢欣投去求助的目光。
“花子妹妹誤會了,這些兵馬可不是我家老爺的,而是姐姐我的!”陳夢欣含笑道,神sè間閃過絲傲氣:“至於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自然是爲了豫章之危而來的!”
話音剛落,陳夢欣臉上的笑容頓時散去,花子也是一臉的肅然,雖然陳夢欣的突然出現的兵馬有讓人不放心,但是如能解豫章之危,自然是好之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