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那人到底是誰?”
在衆人眼中,古河那撩炎腿被莫天輕鬆以一隻手擋住,那火焰像是像是恐懼面前的男人一般根本無法落在他身上。
而莫天另外一隻手還在悠閒的舉杯茶杯。
古河見此立馬一個翻身以另外一條腿朝着莫天落下。
籠罩在黑袍之中的莫天無奈一笑,這古河是在試探他啊。
手中茶杯朝着古河胸口飛射而去,古河雙目一凝,這茶杯之上蘊含着一道恐怖力量,如果他不抵擋恐怕會重傷。
雙手擋在胸前,茶杯打在手掌之上後古河直街飛落而出。
“嘣!……”
古河砸落地面激起無盡落葉!
“別看了,還不快出手幫古大師!”之前就注意到古河異狀的王家四叔以爲這次來的是古河的仇人。
他還想王家跟古河搞好關係呢,雖然莫天表現出來的力量很是驚人,但是他王家也要出手幫古河纔是。
雖然疑惑了一下,不過這些宗門弟子都是拿了王家靈石的,所謂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在王家四叔一聲令下後一個個王家弟子和一衆宗門弟子紛紛朝着莫天衝去。
看着殺來的衆人莫天嘆了一口氣,瞬間從椅子之上翻身而起落入人羣之中。
懸空山弟子手中戰劍晃晃,一道道劍氣激射而出,而神刀門的武者招式大開大合,一道道刀鋒之氣朝着莫天落下。
那三個寒槍宗武者也不慢,手中長槍如同毒龍一般朝着莫天腰間刺來。
莫天沒有施展任何武技,這些人所修煉的都是莫天最拿手的。
似乎能看透對方的劍法和刀法,莫天輕鬆便是躲閃過去,長槍貼着莫天腰間劃過就是無法碰到他。
雙指夾住一柄刺來的戰劍,只見莫天單指一彈,瞬間那懸空山的一位戰王四重天武者便是感覺自己被一頭妖獸一頭撞上,直接連人帶劍飛出十米開外。
衆人沒想到面前這個黑袍這麼恐怖,隨即便是想要祭出戰靈。
莫天可不想玩下去了,只見他單腳往地上落下,一些碎屍和樹葉飛到面前。
雙臂一揮,那些碎石和樹葉便是飛射而出。
“啊!……”一個個被打中的武者倒飛而出,其他人看着如此恐怖的莫天也不敢出手了。
而這時候一道身影凌空飛起,狂暴的火焰力量爆發出來。
“噬靈焰!”
一道火苗出現在古河手中,那火苗出現之後他周身的火焰暴漲三丈之高。
一張朝着莫天派去,瞬間莫天便是要被那狂暴烈焰給籠罩。
可是讓衆人震驚的事情再次出現,古河的火焰來到莫天面前後便像是老鼠遇到貓一般的往回竄。
那一道噬靈焰更是直接飛回了古河體內。
“怎麼會,那可是古大師的異火啊!”這一幕讓衆人張大嘴巴,滿臉的不可置信。
“莫兄,這都不肯露出真容嗎?”這時候古河笑了。
“古兄幹嘛非要逼我露出真容呢?”
莫天將那籠罩在頭上的帽子拉開,頓時間滿頭血發,惡鬼面對下一雙血瞳讓衆人內心一陣。
“這這這…….不是血發修羅莫天!”王家四叔無比震驚。
“修羅王,這可不怪我們啊,我們也是拿錢辦事!……”那一個個宗門弟子則是面呈紫色。
這孃的自己幹了什麼事情啊,竟然對莫天出手!
莫天的實力各宗門的天驕可都是告訴過衆人的,他們也說過如果哪天被莫天殺了他們也不會出手找莫天的麻煩。
連自家天驕都不敢碰面前這個男人,他們這一次倒是幹了件牛逼的事情啊。
“太差了,你們這樣的實力進入絕生谷恐怕沒法活着出來!”莫天也沒跟他們計較。
“修羅王教訓的是,我們回宗門就好好修煉!”一個個宗門弟子只能乖乖點頭。
“莫兄,沒想到這次是你來,太好了!”古河見到莫天之後立馬上前打招呼。
“剛好在傭兵聯盟,想賺點靈石就把這任務給接了!”莫天笑道。
“莫天果然風采依舊啊,真是羨煞我等了!”古河無奈苦笑,莫天和蓋若蘭的事情在古河進入煉藥師聯盟後也是知道了。
“哎,一言難盡吶!”感覺現在都還腰疼,莫天苦笑道。
“莫大哥,求求你出手救救我姐姐!”這時候王石跑過來直接跪在莫天面前。
“莫公子,請你出手救救我家侄女,你想要什麼只要我王家有的都能給你!”王家四叔也來到莫面前拱手道。
“莫兄,進來說話!”
莫天莫名其妙的看着古河,隨後古河將莫天拉到了帳篷之中。
……
“難怪你會這麼着急逼我露出真容呢,我再晚來一天,這王姑娘恐怕就保不住了!”莫天瞭解了王柔的情況後說道。
“這也是無奈之舉,除了莫兄你,我也想不到誰能有那等力量了!”古河嘆道。
“只是鎮壓炎毒的話其實也沒那麼難,只要修煉寒冰之力的武者就行了!”
莫天來到王柔面前直接一張朝着王柔打去,一道萬古冰龍元衝進了王柔體內。
隨着萬古冰龍氣的進入,王柔身上開始出現一層層冰霜。
“多謝莫公子!你的大恩我王家一定會還的!”王家四叔見到王柔身上的炎毒直接被壓制後感激道。
“這個人情還是讓古兄來還吧,你們王家恐怕還不好沾上我!”莫天笑了笑。
王家是皇朝中人,而現在莫天跟皇家的關係那可是不太好啊。王家要感謝莫天,恐怕在皇家人面前不好解釋。
“我也只是以龍氣壓制了王姑娘體內的毒靈,至於解毒一事還得古兄來,你們先出去吧!”莫天看着王家叔侄兩說道。
“古兄,雖然我能以寒冰龍氣壓制毒靈,不過她現在這幅身子可無法承受住我的力量!”
“你知道該怎麼做吧!”莫天手中浮現一小團生機之氣說道。
“生機之氣!”
“沒想到莫兄你有這等好東西,不過你這樣會讓我很難辦啊!”
接過莫天手中的那團生機之氣,古河看着那躺在寒冰玉牀之上的王柔表情很是不自然。
”怕什麼,人家王姑娘也算是個美人了,說不定你將人家救活後人家還會以身相許呢!”莫天拍拍古河的肩膀走出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