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與白將整府邸都覆蓋了,白色的鍛子將所有房梁都佔據滿了。佛寺的人一大早就來到了軒轅家,唸經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府邸。趙靈蘊一身白色喪服,跪在軒轅辰的木棺前,雙眸空洞。她試過就算用靈力也無法將他救活,若是動用女媧之力的話,這裏人肯定會阻止自己。
耳邊響起親戚的謾罵聲,還有各種人的嘆氣聲,轉頭看向兩旁蜀山的人,另外一邊則是官府的人。花芊語朝着自己走了過來:“靈兒~~節哀順變。”將跪在地上的人,抱在了懷中,安慰着。
“要不是你嫁進軒轅家,侄子怎麼會被剋死!剋死家人後,剋死自己的丈夫!你就是個剋星!”那位穿着白色喪服的老婦人,指着靈蘊一頓唾罵。那人不是別人,而是軒轅辰的奶奶,她原本的慈眉善目都化成了,猙獰的面目。
趙靈蘊眉頭緊皺,心間一團火正在團團燃燒,手牢牢的抓着花芊語的手:“芊語……”體內的靈力外泄,原本金色的靈力,噴湧出一股黑色的光暈。
“靈兒?”孔允和李玉娜衝了上來。
“呵呵~~是不是遭報應了?剋死了怎麼多人,你去死吧。”老太太繼續說道,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匕首,朝着趙靈蘊刺了過去。趙靈蘊手向後一伸,用靈力直接將老婦人手中的刀搶了過來。
軒轅家的老太太大驚失色,驚恐的叫道:“妖女!你就是個妖女!”
軒轅家的熱極其淡定,卻沒有人去阻止老婦人的任何行爲。趙靈蘊心間被狠狠的紮了一下,加上極度的悲傷,一口鮮血湧上心頭。其他三人立刻將她護在身後,花芊語直接反駁過去說道:“憑什麼,都賴在我家靈兒身上?她可是南詔公主,是你們如此詆譭的嗎?就怕南詔被你們滅門嗎?”
“南詔一個小國?也敢再次放肆!”老太太則是咄咄逼人繼續罵道。
趙靈蘊只覺得全身無法控制,一股怒火騰然而起,猛地站起身,惡狠狠的瞪着那老婦人,雙眸泛紅,肅殺之氣包裹了周身:“很好,那就讓我殺光這裏的所有人,讓你們爲辰哥哥陪葬!”
老太太這個時候,才覺得害怕,馬上朝着外面門外跑去,可一切都遲了。她猛地被一股力量拉了過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又被高高舉起,就在急速下落的時候。一位紫衣女人及時出現,接住了下落的老婦人,將她安穩的放置在地上:“靈兒!”
此刻的趙靈蘊早已失去了神智,豈會搭理聖姑的勸解,飛身而起,周身遍佈着黑色的光暈,一股股黑暗之氣在周身不斷遊走。
衆人大聲說道:“不好。”
花芊語、孔允、李玉娜還有公孫絕衣,立刻站住四方神位,控制住暴走的人。後尚燁、司馬灝玄、任天琪和公孫絕惑也加入,來參加葬禮的蜀山弟子前後牽制。聖姑飛身而起,想用九成靈力牽制的時候,發現趙靈蘊居然懷孕了,立刻收了幾分力道,不然會傷到孩子,大聲警告這其他人:“靈兒,有孕了。大家靈力收斂些,免得傷到腹中胎兒。”
趙靈蘊腹部發出一道光芒,眼前一黑就昏過去了。蜀山代掌門,宮淵寒立刻將墜下的人抱在懷中:“芊語,我們帶她回房。”
黑夜之下,微風拂過蠟燭,燭火微微晃動着,一股黑色的氣體朝着棺材而去,被蓋上的棺材蓋,被一陣狂風吹了起來。埋伏在周圍的蜀山弟子,立刻現身,將黑衣人團團包圍住。黑衣人進他們人多,卻不跑,反倒是倚在柱子上,當蜀山弟子衝過去的時候,他化身爲一隻通體藍色的老虎,朝着他們就撲了過去。
藍虎的速度敏捷,兇狠,直接撕咬起蜀山的弟子,也在人與虎之間來回切換,將蜀山弟子打得措手不及。宮淵寒一身白色錦衣現身,在線指揮道:“擺正,化風爲力,扭轉乾坤。”蜀山弟子聽到後,立刻擺出陣法,將藍虎圍在中間,他忽然化爲人形,丹鳳眼打量起周圍的人,年輕氣盛的莫夜痕眼中容不得沙子:“喲,這擺明了,不是欺負我嗎?不過你們真以爲我沒有幫手嗎?”他話音剛落,兩團黑氣從外面飛了進來。
“你不是說,你能搞定嗎?”劉御銘那雙荔枝眼看向某人。
“浪費時間。”梁蕭玥狹長的雙眸中帶着不削:“快結束吧。”
蜀山的人早已做好了準備,幾人朝着蜀山的人打去,變化莫測的靈力一次次的進行碰撞,逼得宮淵寒不得不出手,這也剛好中了他們的計謀,就在他們都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一團黑氣朝着棺材而去,捲起軒轅辰的屍體,直接離去。他們三人面面相覷後,消失在了大堂中,宮淵寒帶着人立刻追了出去。那天後軒轅辰的屍體就消失了,無影無蹤。趙靈蘊醒後,得知自己懷了身孕,卻不知軒轅辰的屍體被偷走了,馬不停蹄的開始着手皇宮的事宜。趁着軒轅辰出殯的時候,讓人去皇宮尋找證據,一舉打垮歐陽媚的爪牙,至於歐陽媚早已墮入了黑暗界,已經回不了頭,就連魔族都無法收留她,最終只好將她殺了,永絕後患。
一切都塵埃落定了,趙靈蘊便消失了。幾個月後,南詔國皇宮門口,出現了一個女嬰,她的哭聲震驚了整個南詔國,聖姑白顏夕見後便知道,這是趙靈蘊的孩子,可她卻發現趙靈蘊的靈力並沒有因爲,這個孩子而減弱,反而靈力漸長,開始讓花芊語她們尋找趙靈蘊的下落。
與此同時,黑暗界軍準換人的消息也被傳到了他們耳中,至於換的是何人,就不得而知了。此人每次露面都帶着一副黃金面具,行事作風也是下手極爲狠毒,決絕。幾次交手下來,孔允她們鬥佔了下風,當務之急應該先找到趙靈蘊。沒了找她所有人都像是失去了軍旗一般,變得漫無目的,一盤散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