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招之後,突然,杜傑克又變了招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發起了暴風雨般的進攻。他一個側踢,將戚小雷給踢開了。
“你妹。你這是什麼招!”戚小雷捂着肚子,隱隱作疼。
杜傑克得意地舉起腿,“我這是李小龍的截拳道!”
“你這傢伙,怎麼盡用一些奇怪的招式。”
“你懂啥。招式實用才最重要。像你那種華而不實的招式,早該扔掉了。”
“呸,你竟然侮辱我的武功!”
戚小雷勃然大怒,又出招殺過去。
結果,他沒見識過杜傑克的截拳道,反而被打得措手不及,連連捱打。不一會兒,就被杜傑克從擂臺上給踹了下來。
杜傑克瀟灑地撥撥他那一頭金髮,笑道:“我早說過了。你打不過我。”
“你!”戚小雷從地上爬起來,還想再較量一番,被戚小舞給拉住了。
“小雷,你就別打了。你真打不過他。”
“小舞,連你也看不起我。”
“這不是看不看得起的問題。你看那金髮仔,出招那麼奇怪,是我們從沒見過的。兵者,重在知己知彼。連對方的套路都摸不清楚,貿貿然就上去,很容易喫虧啊。”
沒想到戚小舞一介女流,竟然分析得頭頭是道。
戚小雷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他氣餒了。
他真打不過這金髮小子。
“喂!”杜傑克朝臺下觀戰的戚小天挑釁道,“你的小弟被我打敗了。你該時候上來了。難不成,你怕了?”
戚小天盯着他,不發一語,轉身離開。
什麼激將法,對戚小天這樣的人,完全不起作用。
“喂喂!喊你呢,不要走!”杜傑克有點氣急敗壞。
可戚小天走開了。經過路菲菲兩姐弟時,他和路菲菲對視了一眼。
路菲菲看着他,眼神有些困惑。
大概是在想,短短幾天不見,這戚小天的面貌怎麼煥然一新了?
銀髮,符眼?在他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那天晚上戚小天和黑衣人青龍對決的事,路菲菲兩姐弟是不知道的。路西法看着戚小天的背影,說:“姐,這小哥哥好像怪怪的。”
“是啊……”路菲菲也說道。
第三輪考試,結束了。
監考官將晉級到下一輪的人集中了起來。
“各位,第四項考試將在今天夜裏舉行。你們有一個下午休息的時間。不過,我在此得提前跟你們說一聲,第四關考試難度係數很大,弄不好會生命危險。現在,我將發給每人一份生死狀。要考第四關的,就得簽下生死狀。如果考試過程中發生任何意外,主辦方不承擔任何責任!”
聽到這話,大家頓時面面相覷。
第四關是什麼項目呢。竟然還要籤生死狀?
總有種不祥的預感啊。
考生們拿着筆,閱讀生死狀上的條款,監考官又說了,“別怪我沒提醒你們。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別到時候嚇尿了。”
“嗤。我倒要看看,第四關是什麼高難度!”路西法第一個簽完,交了上去。
緊接着,杜傑克也上交了。
其他人躊躇猶豫片刻,才簽字上交。
但是,大夥兒心裏都有疑問:這第四關,真的那麼可怕嗎?
剛走出兵營,易楓就看見邊牧白坐在那邊的麪攤等着了。
他趕緊跑過來問,“小楓,咋樣,考上了?”
易楓搖搖頭,“還沒呢。今晚才考第四關。”
“還有第四關?是啥?”
“我們也不知道。不過,監考官要我們簽下生死狀。總感覺第四關很難啊。”
“竟然還要籤生死狀?”這麼說着,邊牧白更加想見識見識第四關是什麼樣子的了。他一拍手掌,說:“我今晚也要去看看。”
易楓擺擺手:“這可不行。你混不進去的。戚家軍兵營守衛森嚴,要是被發現就糟糕了,再說,你怎麼進去呢。”
邊牧白神祕笑了笑,湊到他耳邊小聲說:“我打聽到,兵營裏有個狗洞。有些士兵晚上就是通過狗洞偷偷出來玩的。”
“啊!你要鑽狗洞?”
“爲了混進去。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對能屈能伸的邊牧白來說,鑽狗洞都是小兒科啦。
於是,到了晚上,邊牧白偷偷從狗洞鑽了進去。
此時,考生們都集中在門口。
邊牧白趁着天黑,神不知鬼不覺地混入隊伍裏,就站在易楓的身後。
易楓驚訝地看着他,沒想到他真混進來了。
“小白。你確定要這麼做?第四關可是性命攸關的呀。萬一出事了,咋辦?”
“小楓,放心。我會自己照顧自己的。”邊牧白鐵了心,要看看第四關究竟是怎麼樣的。
這時,監考官走過來,數了數人數。
咦?怎麼多了一個人?!
他又數了一遍,還是多了一個考生。
誰混進來了?
監考官正要用點名的方式來找出那個混入者,這時,戚飛走到旁邊,輕聲說:“別管它。”
“可是,將軍。多了一個人啊。”
“無妨。”戚飛臉上掛着笑,混在隊伍後面的邊牧白早被他發現了。
既然這小子想體驗一下第四關,戚飛也表示歡迎。就怕他到時候會被嚇尿。
如果邊牧白可以捱過第四關,就說明他還有點潛質。
監考官得到了戚飛的指使,也就任由它去了。
戚飛走到隊伍前面,再次警告說:“馬上就要進行第四關考試了。現在退出,還來得及。有沒有人要退出的。”
隊伍裏,沒人說話。既然簽了生死狀,怎麼會臨陣退縮呢。
路西法不耐煩地叉腰,“別囉嗦了,快帶我們過去考試吧。大叔你好囉嗦耶。像個大媽似的。”
這小矮子,沒大沒小的……戚飛笑了笑,“好。大家隨我來吧。”
大夥兒便對着戚飛和監考官,來到之前考試的操場。
只見場地中間竟已經搭起了一個大籠子。
監考官打開籠子的門,“你們都進去吧。”
考生們心裏暗自喫驚,什麼考試,竟然還要在籠子裏進行?
他們心裏忐忑不安,但也得硬着頭皮,惶惶地進入籠子裏。
正面面相覷之時,忽然,戚飛吩咐四周的士兵們把火把給滅掉了。
頓時,漆黑一片,連月光也沒烏雲給遮住了。
人處在黑暗中,更顯不安。
有些考生嘀咕起來,“媽呀,有點滲人呀。這是什麼考試啊?”
易楓和邊牧白也緊張起來了,惶恐張望。這第四關考試,不太妙呀。
就在衆人彷徨緊張之際,猛然——死寂中,滲入了古怪的低吼。
“呃呃呃!”
那聲音低沉,沙啞,陰森,恐怖,在黑暗中迴響着,越來越近,鋪天蓋地地撲過來。
天啊!邊牧白麪龐驟然死灰,心臟差點從嘴裏跳出來。
這種聲音,他太熟悉了。
是……是喪屍啊!
它在哪兒?!
緊接着,只聽到鎖鏈拖在地上的聲音,籠子的門吱呀打開了。
有什麼東西,走了進來。
那迎面撲來的腐臭味,令籠子裏的人幾乎想嘔吐出來。
“呃呃呃!”
那怪吼聲,更近了。幾乎是貼着每個人的臉,噴到他們臉上。
有些人立即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黑暗中,有人打了個響指。
隨即,籠子四周的火把又點亮了。
操場的光線變充足了。
視界內,籠子裏分明多了一個怪人!
它歪着頭,眼球圓突,爛掉的嘴脣痙攣般地抽動。冰涼的血腥味在四周漂浮。
哇!是喪屍!
考生們頓時頭皮發麻,尿意從下腹湧上來。
籠子裏,一頭站着喪屍,另一頭站着考生們。
雙方短暫地對峙着。
火光映着那喪屍的嘴角,它裂開嘴,奸詐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