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場,公關部的最終考驗。
考試內容是一場筆試,內容是民事糾紛案例的分析。
吳能德利用他能夠喫書這一特點,直接把整本民事糾紛條例全部喫下,將卷面全部填滿。
成爲第一個交卷的人。
·····
幾日後,成績通過手機短信告知每個學員。
邱秋、夏薇、侯佩寧制丹成績均在八十分以上,進去幾乎是板上釘釘,爲了慶祝一番,夏薇開了最大的黑馬會所最豪華的包間。
論花錢享福,這些女富二代也是不逞多讓呢。
“要不要喊吳能德來呢?”侯佩寧輕聲試探道。
“別!”
“不要!”
邱秋和夏薇同一時間異口同聲道。
“好吧。”侯佩寧慫了個肩,並不意外會得到這個答案。
隨後七八個身材姣好,八塊腹肌的外國帥哥開門而進,三女與他們肆意玩鬧。
····
“就到這裏吧,我有點事要處理一下。”吳能德此時此刻站在泰山腳下,對着導演說道。
《爸爸去哪兒》第八期的錄製已經殺青,爲了給吳能德更多的戲份,則他被留下來去泰山多補拍了幾個鏡頭。
“好的~下期再見。”
“再見~”
瞬間消失於原地,讓現場的粉絲和工作人員不知所蹤。
轟!
泰山西側一處洞穴的石門被直接轟開,一位俊若天仙的男子緩緩邁入,這一舉動直接將洞穴內正在開會的衆人皆措手不及,直接操起各式各樣的兵器,如臨大敵般看着面前的男子。
“呦,這麼緊張啊。”俊美男子微微笑道,此人便是吳能德,只見他拍了拍手,很滿意麪前諸位緊張的神情。
“吳。。吳家。。小子。。吳。。吳能德。。”其中一位身着黃棕長衫的白鬢老者驚訝道。
“嘿嘿,是我~”吳能德笑眯眯道。
“你有何事?”似乎這位黃棕長衫的老者是這場會議的組織者,只見他強壓下心中的訝異和恐懼,沉聲問道。
“我有何事?你們當年血洗我吳家的時候可沒有這麼多問題哦~”吳能德繼續笑呵呵道,可從他周身蔓出的威壓看出他並未表面那般高興。
“當時我也是奉命行事。”
“在場的只有我一人蔘與血洗吳家的行動,你衝着我來便可。”
“要殺要剮隨。”
只見他話還未說完,突然間頭顱爆裂開來,鮮血與腦漿混雜,直接濺射周圍人一身,頓時間空氣中迷茫着濃烈的血腥味。
“我沒有參與啊!!”
“與我無關!”
“我纔剛加入污虛門兩天啊!!”
“····”
剩下的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求饒道,面對吳能德極端霸道的手段,他們已經繃不住了,要知道前兩個月,好幾個污虛門好幾個分部都被吳能德端掉了,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聒噪!”
吳能德低喝一聲,操起玄天尺便是向前逼
近。
哪怕面前這些人表現的再無辜可憐,也不可否認他們的手上都沾滿了鮮血,污虛門本就是垃圾收集處,天理難容。
半小時後,吳能德邁出了山洞,旋即發動了一記喚水決,從口中吐出清水直接將尺上的血痕全部抹除。
並且掏出手機發了條短信。
······
西藏邊界,崑崙山脈西側。
身着黑色大氅的男子風輕雲淡地單手掐着一名偷渡而來的外國異能者,冷冽的寒風將他的大氅吹得呼呼作響。
然而這樣一名彪炳男子,長得確實儒雅隨和,頎長的身姿挺拔而立,僅從眉眼間判斷,年紀似乎不大。
叮~
短信提示的聲音驟響,只見他另一隻手連忙從口袋中將手機拿出,看到屏幕上‘搞定’二字,忍不住露出微笑。
“遺。。遺蹟屬於全人類。”來自異國的黃髮異能者面露不甘之色喊道。
“哦?”收起笑容的黑衣男子轉過頭目視他道。
“最後問你一次,你來自哪裏?”
可黃髮男子撇過頭,一副死鴨子嘴硬的神態。
咔嚓。
只見捏着脖頸的左手一發力,黃髮男子還未出聲便直接嚥氣,旋即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此人便是被調來鎮守崑崙遺蹟的吳才能,此刻他望着地上的屍體呢喃道:“第八十個了。”
他僅僅被調來兩個多月,手上沾的血幾乎連他自己都快要淡忘了,也漸漸習慣了這種殺戮的感覺。
他並不是一個好殺之人,可奈何位高權重,國家在賦予他權力的同時,也賦予了他無法擺脫的使命。
正因爲他這種雷霆手段。
讓各國異能者聞風喪膽,將華國戰王神體的威名傳遍世界,世人皆知崑崙山處有位戰神,不容得外人染指遺蹟。
吳才能目視遠方,感受着凌冽的寒風,還有一望無際的雪山,靜靜發呆。
·····
地點尚海,全市最出名的夜店,黑馬會所。
“吳能德。。。虧老孃那麼鐘意你,你捏?白給你你都不要。”只見黑馬會所內的夏薇,面色燻紅,早已喝醉,開始罵罵咧咧說着胡話,身姿下傾,搖搖欲墜快要摔下。
“泥醉了~”在旁的歐美小帥哥連忙雙手以前,勢要攙扶。
“滾!別碰老孃。”夏薇撇開了他的手,艱難的抬起身子,繼續對着口裏猛灌價格令人咂舌的洋酒。
“夏薇少喝點,你真的醉了。”侯佩寧俏眉微皺連忙提示道,邱秋已經如同鹹魚般躺在沙發上不省人事,她可不想夏薇也步入後塵。
“我米。。醉。”夏薇看着她,口齒不清道。
“你說你,怎麼就長得這麼好看呢,吳能德偏偏就對你有意思。”夏薇美眸波動,語氣中帶着不甘心。
“你真的醉了,快去休息一會兒吧,別喝了。”侯佩寧嘆了口氣道。
“吳能德。。呼。。吳能德···”只見她輕聲呼喚,不到兩秒便倒在沙發呼呼大睡。
侯佩寧見狀對着在旁的陪酒帥哥指揮道:“拿兩條毯子給她們蓋上。”然後看
着不省人事的兩人搖了搖頭呢喃道:“唉,吳能德啊,吳能德。”
····
尚海市,龍平飯店,玉竹包廂內。
吳能德手捧着熱茶呢喃道:“你是代表諸葛家和我說的,還是代表你個人和我說的?”說完目光一冽,看着對座的諸葛萌。
“我代表柔奶奶和你說的。”諸葛萌同樣回敬了個炯炯目光。
呃,吳能德託着腮思考了一下,似乎在斟酌這趟華山論道的好壞。
華山論道,每五年舉辦一次,由正一教聯合各大門派舉辦,目的就是篩選出最佳的青年修士,以便培養。
由於聯合的門派資歷之深,則傳播的範圍也相對較廣。
這些名門望族也想要通過這次舉辦來拉攏新銳,則青年修士中的翹楚也想要通過這場論道揚名立萬。
“不去。”吳能德聳了聳肩膀,名和利對於他來說,已不是那麼重要。
他明白奪得頭籌,就意味着成爲衆矢之的,對他只有壞處沒有好處,奈何身負吳家崛起之事,他選擇了低調。
“真的不去嗎?冠軍可由老天師親自傳授《六甲六丁之術》。”諸葛萌有些不甘心的詢問道。
吳能德聞言,眼角一跳,也算是略有閱歷的他還是知曉這本仙法,傳說若是習得這本功法,便能召喚上仙,以通天的手段施展道法,至於細節,只有傳承者纔有資格知曉,但其功法之難,世上僅有正一教老天師才參透過半。
“不去,待我向柔奶奶說聲抱歉,說他外孫叛逆。”他自嘲笑道,因爲一本參不透的仙法,成爲衆矢之的,這買賣他不願意做。
“那好吧。”諸葛萌強顏歡笑道,一股憂慮之色困於眉心,這番回答弄得她回去很難交差。
隨後吳能德與她寒暄了幾句,便起身離開。
當她目送吳能德沒入漆黑夜空之時,掏出手機撥通電話道:“奶奶,他不去。”
“嗯嗯,沒事。”從電話那頭傳來溫和的嗓音,似乎早已猜到。
“那奶奶早點休息吧~”
“你也早點休息~”
掛掉電話後,諸葛萌同樣起身離開酒店。
······
兩日後。
尚海虹橋機場。
吳能德用身份證到窗口領了機票,然後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今天是回安祿的日子,要隨同其他學員統一坐飛機離開尚海市,回到安祿市辦理入職。
“哈嘍~”侯佩寧恰好注意到吳能德,攜着邱秋和夏薇前來打招呼。
“嗨,你們也好快哦。”吳能德連忙起身笑道,當目光注意到候身後的邱、夏後,顯然有些尷尬,雙手也有些不知所措。
“對了,我們票還沒有取呢,我們先去取哈。”侯佩寧看氣氛不對勁吭聲道,給了個臺階。
吳能德連忙指向窗口道:“去吧去吧,就在那邊。”旋即三女走後,留下吳能德嘆了口氣。
當個帥哥好難,當個又帥又暖又不犯錯的帥哥真是難上加難,到處都是留情債。
上了飛機後,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便舒了一口氣,座位不挨着這三姐妹,直接就戴上耳機聽着歌,圖個逍遙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