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承看着自己上網慘重,氣得暴跳如雷,但去圖沒奈何。
諸葛亮站在城頭上,悠遊自得地看着董承在底下吼着大嗓門,一幅氣急敗壞地樣子,不禁啞然失笑。
看看身邊忙碌去井井有條的青州士兵,諸葛亮充滿了豪情壯志。
青州有此軍隊,何愁天下不平?
諸葛亮看向前方,彷彿看見了長安平定後,太史慈揮軍西進,征討天下地壯麗場景。
時間流水般過去。
諸葛亮看到棟承一方傷亡慘重,便下令青州軍下城衝鋒,擊潰董承的軍隊,同時打開城門,放張繡大軍進城。董承正在爲久攻不下而煩惱時,只見青州軍紛紛下城,還大喊:“城破了,城破了!”不由得心中大喜,還未來得及說話,卻見對面的青州軍已經如同潮水一般手持兵器蜂擁而至,好似不可阻擋地洪流瞬間便沖垮了董承軍隊的陣形。
青州軍在諸葛亮的指揮下看絲慌亂,實則十分有組織的藉助“逃跑”,開始了對董承軍隊的屠殺。董承的軍隊無力支持,最後便讓開了一條道路,任青州軍向東城和北城而去。
青州軍才過,張繡大軍已經殺進城來。
“北地槍王”張繡一馬當先,殺入城中,賈詡緊隨其後。
董承正在心痛自己的元氣大傷,見到張繡和賈詡進城,自然十分高興,縱馬上前,呵呵笑道:“張繡將軍,好久不見!”
張繡向賈詡打了個眼色,臉上堆起笑容,迎了上去和董承客套起來。
賈詡卻轉過身來,悄悄地對身後的胡車兒吩咐幾句,胡車兒會意,轉身出城,找人去通知張遼,要他把戲志才捉拿起來。
張繡這面卻董承道:“董大人,未知現在長安中情況如何?”董承此時十分開心,呵呵笑道?:“現在青州軍已經完全被集中到了東城和北城,那裏還有老夫的軍隊在騷擾牽制,可以說長安城已經落入到了我們地手中。”
在一旁笑道|:“太史慈一死,於禁徐威又不在城中,當然可以任我等放手施爲了。”
董承哈哈大笑。
張繡卻在一旁道:“未知聖上在何方?末將好去見駕。”
董承笑道:“聖上此時還在宮中,侍衛統領王圖正在那裏接駕,王子服大人也已經趕過去了,相信不久之後就會有好消息。”
賈詡冷眼旁觀,出其不意道:“王圖乃是小人物,怎可能請得動聖上?我看還是召集我方的全體官員去一同晉見,聖上自然會面見。”
張繡聞言大喜,知道賈詡正在設下圈套,心道:這一次一定要替主上把你們這些人一網打盡!
賈詡的意思張繡當然明白,自太史慈入主長安以來,最頭痛的事情莫過於分不清長安的勢力羣體到底是如何分佈。太史慈很想一舉剷除王子服一黨,但是卻怕打草驚蛇,無法徹底清除異己勢力,更怕留下草菅人命和暴虐的惡名,導致在爭霸的路上增加不必要的阻力。
否則,太史慈哪會容忍王子服等人的猖獗到如此時候?
太史慈讓自己混入到敵人的陣營當中去,就是希望可以摸清楚敵人的一切。雖然這需要長時間的試探纔可以做得到。現在太史慈利用了種種的形勢,誘使王子服一黨發難,賈詡若是再不懂得利用這個機會,實在是有負智者之名了。
張繡可以想象,用不了多時,當王子服一黨的人全部集中在皇宮的時候,賈詡是如何發難的。
董承又哪裏知道賈詡的陰謀?還認爲這個主意不錯,當下高興道:“賈詡先生言之有理,我這就通知大家到皇宮集合。”此時,胡車兒已經回來,站在張繡的身邊,向張繡點頭示意,張繡明白鬍車已經準備好了一切,便對董承笑道:“董承大人,我和文和和這就隨您進到皇宮中,至於城內的青州軍,我會派手下大將胡車帶領軍隊協同董承大人手下的軍隊一舉擊敗,把他們趕出長安城去。”
董承大點其頭道:“如此最好。”經過剛纔一戰,他所指揮的四肢軍隊實在元氣大傷,有張繡現在幫忙,當然是再好不過。
當下董承叫過一人來,向張繡兩人笑着介紹道:”次子乃是付完大人的兒子付德,文武雙全,乃是國家棟梁之才,老父便把軍隊交到他的手中。要他和胡車兒將軍同去。
賈詡和張繡兩人知道付德的身份,將付德向自己施禮,便仔細打量,此子長得雖一表人才,但是一看雙眼便知沒什麼本領,便放下心來,張繡對胡車兒道:“你要好好表現,協助付德將軍,明白了嗎?”胡車兒雖然是個粗人,但是卻是心思縝密之輩。辦起事情來更是有板有眼,否則在歷史上也不可能把曹操的大將典直灌倒,故此一見張繡賂自己這般說辭,馬上心領神會,躬身施禮,抱拳和伏德而去。
張繡和賈詡這才轉過身來,對董承笑道:“董承大人,我們走吧。”
董承哈哈大笑,在前面帶路,卻茫不知敗亡在即。此時。長安城內還是一片喊殺。
渭南城外。
於禁帶着一千青州騎兵,旋風一般來到了渭南城的西門,高聲叫門。
意氣風發的徐盛精神抖擻地望着城樓,對於禁笑道:“文則兄,這在長安城裏的一兩年時間,可把我憋壞了。今天我可要大開殺戒。”於禁微笑道:“這有何難?曹孟德這般配合我們,你還怕沒得殺嗎?”
徐盛卻笑道:“但願那個王則不是笨蛋,可以叫我多玩一會兒。”
於禁笑罵道:“你最好收斂點,莫要壞了主上的大事。”
徐盛嘻嘻笑道:“這個我自然曉得。”正說話間,渭南城的大門已經打開,滿臉微笑的渭南城的城守王則出城相迎。
於禁和徐戚縱馬上前,前者明知故問道:王則大人辛苦了。只是未知渭南城的縣令何在?”
王則故作欠然道:“縣令大人今天早上醒來便臥牀不起,因爲身染重病,所以無法出城迎接兩位大人。還請兩位大人見諒。”於禁故作恍然,點了點頭便帶領一千青州騎兵緩緩進到城內。
徐盛看着滿臉賠笑的王則,心中冷笑:狗賊,以爲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嗎?渭南的縣令已經被你扣押住了,現在渭南城的守軍還不知道怎麼一回事情呢,你現在是渭南城最大的官員,當然可以放手施爲。
當然,王則是不敢明着來做什麼的,畢竟不遠處的潼關乃是青州軍的勢力範圍。若是他作出什麼事情來,馬上就會被潼關的守軍知道。此時,王則向於禁問道:“於禁將軍身負長安的守備重任,爲何今天會貿然到此?莫不是長安有什麼事情發生?”
於禁冷然道:“王則將軍,不應該知道的事情不要打聽,對你不好。”
王則恭聲道:“於禁將軍教訓的是,屬下唐突了。對了,於禁將軍到此有何公幹,是否有末將需要效勞的地方。”於禁看着王則,肅容道:“我們要潼關,一會兒便會離開,只是還未喫飯,待休息一會兒之後,便會離開。”
王則地眼中喜色一閃而過,便笑道:“我這便叫人準備一切。”
於禁和徐戚心中同時冷笑,知道王則準備暗中下藥,在這裏把己方放倒,好令長安城內無人主持大事。若是叫兩人跑到潼關去,說不定會變生肘腋,而且能夠兵不血刃的解決兩人,對曹操說實在事再理想不過了。不多時,於禁和徐盛便被王則帶到官署的一處可供休息的地方。
王則暗中安排好一切,便上大廳來親自招待於禁兩人。
於禁和徐盛坐在廳中,面對着滿桌子食物並沒有據案大嚼,而是熟視無睹。
王則看得奇怪,不過還以爲於禁和徐盛乃是滿腹心事難以下嚥呢。當下親奉一杯美酒,對兩人笑道:“屬下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卻希望兩位將軍喫點東西,否則身體如何能喫得消?”
於禁沒有舉杯,而是奇兵突發道:“王則將軍在這渭發明南城當城守已經一年多時間表了吧?”
王則有點莫名其妙,不知道對方問自己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當下笑道:“於禁將軍居然還知道小人的一些事情,真是令屬下感動。”徐盛在一旁莫測高深道:“於禁將軍負責的乃是長安地防衛工作,渭南雖然是個小城,但是卻是長安與中原地區溝通的必經之路。如此要道,於禁將軍怎能不關心?”
王則點頭賠笑道:“徐盛將軍說得有理,真是站得高看得遠,小人不過是一個城守,自然不會像兩位大人這般高瞻遠矚了。否則又怎會只是一個小小的城守呢?呵呵,若是兩位大人看屬下還算順眼,還請日後多多提拔。”王則這番話說得中規中距,有向兩了人阿諛奉承之意。接照慣例,於禁兩人當然是大打官腔,然後對他的馬屁欣然受落。
豈料於禁對王則冷然道:“王則將軍客氣了。我看王則將軍乃是人中龍鳳,是個做大事的人,若是王則將軍願意的話,只怕早就不是渭南城的城守了。”
王則被於禁說得有點心驚肉跳,還未來得及說話,徐盛悠然道:“都說天下王氏只有兩支,一支乃是青州琅岈王氏,另一支乃是幷州太原王氏,未知王則將軍乃是哪一支呢?”王剛地臉色難看起來,不知怎的。他剛覺到事情有點不對頭。
餘禁豈會放棄折磨他的機會?微笑道:“文響你這話說的有問題,姓王的人未必就是這兩支名門望族中的人,比如我青州軍方的中流砥柱王豹將軍,他就不是這兩支王姓中地人物。”
徐威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道:“還是文則將軍說得對。”王則聞言這才把心放在了肚子裏面,有點勉強的笑道:“兩位將軍明鑑,事情的確如此。”
於禁微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只是不知道和將軍你同時在朝中爲官的禁衛統領王圖將軍是否也和將軍一樣呢?”
王則聞言臉色大變。他當然知道王圖的名字,更知道王圖的任務,現在自己和王圖被於禁放到一起相提並論,哪能不大驚失色?正在這時,官署之中突然傳來了喊殺之聲。
於禁和徐盛心知肚明己方士兵動手了。
王則聞聲再次色變。站起身來向外望去,隨即便要出去,還未來得及和於禁說話,徐盛早就不耐煩了,長身而起,順手抽出了斬馬刀,冷哼一聲道:“王則,你別走了。”王則轉過身來的時候,卻見徐盛手中的斬馬刀光芒四射,喫了一驚,連忙拔出佩劍,沉聲吐氣,爆喝一聲,把徐盛向自己劈來的斬馬刀架開,順手剌出一劍。
徐盛跳開,和王則戰到一處。
於禁卻坐在那裏悠然道:“王則將軍爲何不問問我們爲何對你下手?”
王則一劍迫開徐盛。冷然道:“我怎麼知道兩位將軍這是什麼意思?”
徐盛勢若奔雷地豎劈一刀,曬道:“王則你少裝蒜,曹孟德的一切算計都在我家主上地手中,你這個小小的棋子還是認命吧。
王則聞言,手中長劍便是一亂,旋即冷哼道:”兩位將軍說什麼我可不懂。”
於禁哈哈笑道:“王則將軍,若是丁斐不死,你能站到這個位置上嗎?”
王則聽到這裏立時面若死灰,知道對方並非是懷疑自己,而是根本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哪還有何話說?唯有咬牙奮力抵擋。
於禁也站起身來,拔出自己的斬馬刀,縱身加入了戰局,一刀劈去,對王則冷喝一聲道:“你還是放棄抵抗吧,你在渭南城心腹不多,而且還全去給我的士兵下藥去了,哪裏有人可以幫你?”王則咬牙道:“原來你們什麼都知道,……那我的士兵現在豈非……”
徐盛哈哈笑道:“當然已經被我們的士兵全部拿下了。
王則心神大亂,被於禁一刀劈中王則的劍身之處,把持不住,立時撤手,虎口鮮血長流。
除盛的斬馬刀在下一刻便橫在了王則的脖項處。於禁收刀,氣定神閒地看着被自己和徐盛兩人殺得盔歪甲斜的王則,微笑道:“你不是很想知道長安城裏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我現在就會帶你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