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正形的徐盛在一旁哈哈笑道:“這隻能是癡心妄想,不要忘記,現在我們纔是長安的主人,曹操要到很多之後纔會知道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衆人不理會自我陶醉起來就沒完沒了的徐威,依然看着沙盤。諸葛亮向太史惹建議着:“主上,爲今之計,最好地辦法就是讓魯肅大軍度過泗水,在到豐城之後直奔九裏山,然後向東南行軍,繞過彭城,直奔淮陰、淮安、鹽瀆三地,只要攻下三城。那麼我們就會徹底的切段曹孟德的後路。”
衆人半天沒有反應有盡有過勁兒來,顯然被諸葛亮的新奇思路吸引住了。一個個緊盯着沙盤,皺着眉頭思考這個計劃的可行性。良久,於禁才皺眉道:“諸葛軍師如此用兵倒是一,招奇兵,但是兵法有雲,奇正雙行,現在於禁只看到奇兵卻沒看見爲這支奇兵作掩護的正兵。
衆人紛紛點頭,同意於禁的質疑。要知道諸葛亮的行軍路線固然很出人意料。但是卻也很危險,按照諸葛亮地計劃,魯肅大軍就要實現長途跋涉,千裏奔襲的計劃。但是魯肅打進偏偏是一隻機動性很差的軍隊,雖然攻城能力強,但是因爲他的重型裝備過多,導致行動被一般的青州軍要緩慢得多,如此一支青州軍,刀走偏鋒,很容易被敵人識破己方的用心。然後加以利用。
諸葛亮哈哈大笑到:“說說沒有奇兵?曹操放手施爲,有恃無恐的進攻,所依的不過是揚州的六公子和徐州的昭蘇而已,那又如何?我們完全可以令徐庶將軍圍攻鼓國,然後令張濟將軍攻擊揚州。兩地的力量被前之後,曹操還可以玩出什麼花樣來,若是知道自己的後路被切斷,草蜢的只能乖乖的撤軍,到時候,虞翻先生自然會銜尾而擊。”
衆人被諸葛亮說的不自覺的紛紛點頭。如此一來果然是萬無一失。太史慈哈哈一笑道:“既然沒有異議,那麼我們就請諸葛軍師下命令吧。”
諸葛亮終歸年幼,被太史慈這麼一說,有點不好意思,揉着鼻子臉紅起來,看得衆人哈哈大笑,在笑聲中,諸葛亮也忍不住笑道:“恭敬不如從命,那小子就班門弄斧造次了。”
陳羣在一旁捶了諸葛亮肩膀一下道:“你小子哪裏是班門弄斧?他明就是魯班在世嘛,這些人裏除了主上之外,現在看見你小子,只有甘心受教的分兒。”
諸葛亮嘻嘻一笑,也不答話,對太史慈道:“主上可派人速去通知魯肅先生,要他急行軍到豐城。至於徐庶先生和張濟將軍則要在魯肅先生開始向淮陰三地挺進之時開始對彭城和場州開始圍攻,定要把他們打得閉門不出爲止,當然,在具體地計劃執行上,各地可由具體情況而定,畢竟戰場上的變化千絲萬縷,不可捉摸,兵法有道,變化無方。虞翻先生、魯肅先生都沒有問題,張濟將軍那裏問題也不大,陸遜那小子最近進步很快,有時候弄出點玩意連我都會大喫一驚。對了,還有桓範先生呢,主上不是命令桓範先生回到中原督戰嗎?不妨讓桓範先生到張濟將軍那裏吧,畢竟張濟將軍的豫州位置十分突前,要應付的事情多。”
太史慈點了點頭,心中升起了荒謬絕倫的感覺,要知道諸葛亮和陸遜可是歷史上的的冤家對頭,現在卻聚集在自己的手下爲自己出謀劃策,陸遜還變成了諸葛亮的小弟和跟屁蟲,實在令人發笑。
太史慈勉強壓住這種怪異的念頭,纔要說話,卻見一名士兵急匆匆的跑了近來,拜倒在地,大聲道:主上。大事不好!衆人面面相噓,比明白這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情可叫做大事不好。
太史慈沉聲道:你不要慌,慢慢說來。”
那名士兵應聲站起,向太史慈稟報道:“剛纔從南陽城傳來消息,荊州的孫策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突然間派來大軍攻擊南陽城。”此言一出,衆人大譁,千算萬算,卻沒想到一支悄無聲息的孫策會來這麼一手。
太史慈卻皺眉道:“不可能!孫策沒有道理這麼做。”
在一旁的管寧也皺眉道:“的確如此,孫策在荊周才立足不久,有很多事情要打理。雖然實力壯大了,但是和主上相比還是不可同日語。現在我門雙方正在處於合作中,實在沒有必要把關係弄得那麼僵。”衆人點頭。
諸葛亮卻早已經把身子伏在沙盤上仔細觀察了,良久不說話。
太史慈和衆人不敢出聲,生拍打擾到諸葛亮思考。
好半晌,諸葛亮才正起身子,看着那名士兵肅容道:“你可否告訴我,這個消息用了多長時間傳過來?”那名士兵想了想,才恭敬道:“大概有七八天了。”
諸葛亮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對那士兵道:“那也就是說,孫策攻擊南陽城已經是七八天前的事情了?”那名士兵點頭稱是。
諸葛亮不再問話,太史慈一揮手,那名士兵自然下去了。
太史慈看着諸葛亮,問道:“怎麼?有什麼問題嗎?”王基這小大人是時刻不忘防守,在一旁肅容道:“軍師是否擔心南陽的防禦問題?李嚴將軍和魏延將軍都是沙場老將,自然會相機而動,他們都是生性冷靜之人,絕對不會逞匹夫之勇的。”
諸葛亮搖了搖頭道:“我擔心的不是李嚴將軍和魏延將軍,我是在擔心孫策的企圖。既然孫策沒有道理攻打南陽,那麼孫策的進攻南陽就是佯攻,既然是佯攻,那麼孫策的真正目的又何在呢?七八天前孫策在南陽。那麼現在孫策又在哪裏呢?沒有別的消息傳來,想必孫策此刻還在那裏吧?但如果這樣的話,孫策的問題就大了。”
頓了一頓,諸葛亮皺眉道:“孫策出兵的時機和他出兵的方向讓人白思不得其解,孫策是七八天前纔開始攻擊南陽的,那就是說曹操在下剄開戰的時候,孫策同時和曹孟德動手。表面看來,兩人的確有聯手地趨勢,而且兩人聯手對付主上的可能性極大。但問題是若是孫策誠心與曹孟德合作的話,孫策大軍出現的地方應該是繞過南陽和表面上佯裝與曹孟德合作的張濟將軍一同直逼穎川,切入龔川的腹地。有或者在張濟將軍北上之後,孫策大軍迂迴在李嚴大軍地右側,司機伏擊有可能回軍北上救援的李嚴大軍,萬萬沒有直接攻擊南陽的道理,那不但是打草驚蛇,而且只能用慘重的代價換取些許的勝利。非是智者所爲。”
一指沙盤,諸葛亮繼續分析道:“孫策不是曹孟德的手下,又不是傻子,自然不可能耗費着自己的兵馬去牽制李嚴的軍隊去換取曹操的強大。我看事情應該是這樣的,曹操和孫策已經有了密議,商定同時出兵對付主上,不過孫策卻暗中另有打算,雖然出兵了,但是卻別有所圖。反正曹操離着他很遠,要到很久之後指纔會知道這件事情,所以,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這個孫策到底想要幹什麼。”
衆人聽得眉頭大皺,也擔憂起來:孫策現在的確認人擔心,不知道孫策葫蘆裏面賣的什麼藥。於禁憂心忡忡道:“兵法有雲:“善攻者動於九天之上”,又說:“善用兵者,攻其所不守,守其所不得不攻,不知其必守,不知其必攻”,現豐孫策就給人這種感覺,令人心驚膽戰。”
諸葛瑾雖然是內政人才,但是對於軍事卻是頗爲通曉,聞言點頭道:“文則將軍所言甚是,兩年前長安之會,各地諸侯各出奇謀,唯有這個孫策的使者廖立全無半點反應,似乎沒有半點陰謀詭計,安靜地過分,實在不像孫策的爲人。這其中若是沒有玄機,只怕說出來誰也不會相信。”太史慈苦笑道:“我也是這個意思,只不過這一段時間我們忙應付曹操和王子服去了,所以便忽略了這些時候安心發展實力的孫策,導致現在我們完全弄不清楚對方的意圖。”
徐盛卻不服氣道:“我看大家是多慮了,那麼陰險地曹操都不在話下,更何況一個小小的孫策呢?曹操佈置多時,在主上面前都是一敗塗地,孫策現在忙於立足江東,有何能力對抗主上?我看他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難道憑他的實力還想長驅直入,撼動主上的權威嗎?”
諸葛亮看着徐盛,目光閃爍道:“文響將軍此言差矣,孫策和曹操的確不同,正如將軍所說,曹操的大局觀除了主上之外無人能及,孫策手下的周瑜雖然有些本事,但是他的才華完全集中在靈活應變上,對於天下大事不甚了了,往往只執着於一場戰爭的勝負。但是很會思考戰爭的全局,好出奇兵,但是卻難以爲繼。所以若是現在孫策的軍隊是在周瑜的指揮下,我們反倒應該放心,畢竟孫策沒有像曹操那般計劃多時,一招發難便致人於死地,但是那個廖立卻是一個變數,我聽桓範兄說,那個廖立的才華只怕不在自己之下,那就是說這個廖立的本領和我等青州衆位謀士在伯仲間。可是我們卻不知道這個廖立的風格,更不知道孫策是否會以此認爲將。所以不可等閒視之。”
陳羣忍不住插嘴道:“廖立不過是荊州派系的新人,孫策會重用他嗎?”
諸葛亮啞然失笑道:“我都說了,周瑜這人善用奇兵,而孫策又是膽大妄爲之人。有什麼事情他們沒有膽量做來?更何況,廖立本身才能卓越,以他爲將有何不可?莫要忘記,當初荊州方面派來的使者的主事之人就是這個廖立,而不是什麼成名已久的剻越。”
頓了一頓,諸葛亮在衆人期待的目光下沉聲道:“就目前看來,孫策的確沒有本領可以動搖主上分毫,但是從長遠目光看,孫策並非完全沒有這種機會有可能。”
邊說着,便指向沙盤,沉聲道:“不說別的,孫策對揚州的野心始終沒有消失過,曹操雖然在江東地實力日漸穩固,但是孫氏家族對江東一直虎視眈眈。孫策無時無刻不在尋找機會想要奪回江東。另外,江東的世家大族雖然屈服在曹操的武力之下,這幾年還從曹操哪裏得到了很多的利益,可是曹孟德卻給了自己地親信更多的利益。看看他手下的那些猛將謀臣,哪一個沒有發展成爲新興的豪門?江東的生意往來更是被曹氏一族緊緊地把握在手中,還有那個屯田制度,和我青州打擊世家大族的土地改革幾乎是如出一轍,江東的世家大族豈會善罷甘休?所以,我說孫策此次用兵很有可能是奔着曹孟德去地,他的攻打南陽的軍隊不過是爲了吸引我們的視線,而另有大軍直奔江東。”
於禁思索着諸葛亮的話,眼前一這道:“原來如此!大概孫策想要利用曹操和自己之間的密約來迷惑曹孟德,然後趁着曹操出兵在外,江東空虛,趁機出兵,一舉拿下江東。”
衆人身軀一震,被於禁一說,衆人立時意識到了這種事情發生的可能性。
管寧倒吸一口冷氣道:“好一個孫策,居然打的是趁火打動混水摸魚的主意。”太史慈冷然道:“到最後還會反客爲主呢!若是孫策以此爲契機,把江檔奪了下來,倒是真有了和我一較雄長的本領了。哼,當初孫策奪下荊州不就是用的這種招數嗎?難不成他要故技重施?”諸葛亮卻對太史惹道:“有和問題恰恰在此,曹孟德老辣成精,做事情前根本就是算遺策,而且所定的計策環環相扣,正如兵法所說:渾圓如天地,不竭如江河,環環如四時,孫策的這種打算又豈會逃過曹孟德的眼睛?想念孫策自己也明白自己若是在此時攻打江東的困難性吧?孫策誠然是混水措魚奪下的荊州,難道曹操就不是嗎?曹操不可能不對孫策防上一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