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聞言微微一楞,看看閻行,發現這小子對諸葛亮十分地尊敬,心道還是諸葛亮有手段,居然能夠讓這小子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對諸葛亮這般崇拜,顯然是下過功夫地。諸葛亮看了太史慈一眼,微笑道:“我看短時間內是無法實現兩位將軍的願望了,南蠻地處偏遠,環境兇險,聽說南蠻王孟獲桀驁不馴,龐統沒有個兩三年地功夫是無法收服他們的。”
太史慈完全同意,歷史上的諸葛亮可不是費了很大的勁兒才成功的嗎?許褚聞言一陣懊惱。顯然在爲錯失了陳到這個好對手而鬱悶,閻行卻無所謂的一拍許褚的肩膀,哈哈笑道:“老許不必擔心,在你格殺陳到之前,我閻行便陪你玩耍一時,若是你能輕鬆的擊敗我閻行,對付陳到應該是手到擒來了。”
許褚聞言雙眼亮了起來,呵呵笑道:“這麼說來日後即便是陳到來此。你也不會和我搶功了?”
閻行哈哈笑道:“我閻行家中有如此嬌妻,凡是打仗的事情能躲就躲。那裏像你一樣根本就是個戰爭狂人?”許褚聞言尷尬,聽衆衆人聞言無不大笑,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之後,即便是韓遂手下的中將也都已經知道許出的脾氣,知道此人只有在與人對敵時才宛若魔王,在平時若不是不惹他,許褚脾氣好得很。可以和他任意開玩笑的。
衆人取消了一陣之後便安靜了下來。太史慈看向諸葛亮笑道:“如此,我們應該怎麼辦呢?”諸葛亮淡然道:“西北軍是現在唯一能夠依靠地就是豐田大軍,我們則暫時幫不上忙,而且漢中的益州軍隊也並非弱者,我們不能掉以輕心,故此我們現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加快訓練手中的西涼軍隊,讓他們成爲不遜於豐田大軍的精銳之師。”
太史慈點了點頭。諸葛亮又道:“至於說到漢中的戰鬥,我們不能停滯不前,魯肅大軍、五千特種精英、沮授先生的山地軍團都應該投入戰鬥,有着三支大軍互相配合,相信漢中一定可以被打出一個局面來,若是能夠在龐統沒有收服南蠻的的時候我軍就可以佔領漢中又或者一些漢中的軍事要地,那就非常理想了。”太史慈點頭表示贊同。
諸葛亮又對太史慈道:“屬下之所以忙着把主上請回來倒並不是因爲隴西地形勢不妙,而是主上現在已經是朝廷的標誌,若是主上在隴西的話。對於訓練西涼軍隊自然有非常大的好處。”
太史慈搖頭失笑,這個諸葛亮,倒是懂得人盡其才,微笑道:“原來如此,不過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有一個比我更適合提高軍隊士氣的人到來,從威懾敵人的方面上看。這人比我更勝一籌呢。”
諸葛亮雙眼立時閃亮道:“難道是子龍將軍要來西北?”
太史慈點頭道:“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
諸葛亮呵呵一笑道:“主上過見了,若是子龍將軍來此。我軍的軍心士氣必然空前地高漲,現在塞北誰人不知道常山趙雲的大名?就是在西北。也因爲風傳的原因,所有人都對子龍將軍充滿了神明般的傳奇式的崇拜啊。”太史慈轉過頭來看了看韓遂的侄子韓德等人,包括王雙在內,每個人的眼中都充滿了一種對趙雲帶有無限憧憬的敬畏。這才知道趙雲現在在邊塞到底有多麼大的影響力。
自己已經把趙雲地影響理想得很高了,沒有想到卻還是低估了。
不過這隻會是好事。想到這裏,太史慈欣然道:“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一面訓練軍隊,一面等待趙雲的到來,至於漢中,那就交給魯肅他們去想辦法了,若是徹裏吉來犯,哼,自然有田豐大軍迎頭痛擊。”
衆人轟然應是。
漢中,沈嶺,青州進大營。
衆人正圍在沙盤前面研究下一步的作戰計劃。魯肅用手指點着駱谷肅容道:“自我軍搶奪了一些漢中的關口之後,我軍的形勢便從來未有如此之好過,若是不趁機拿下漢中的話,恐怕遲則生變。現在看來,要在漢中形成關鍵性的突破,最終就要落實在駱谷上,只要我們可以突破駱谷,就可以揮軍南下,渡過漢水,長驅直入、直擊漢中城,使得整個益州都在我們地視線之內。”賈羽眯着眼睛陰冷道:“現在看來,我們只有這條道路可以走了,至於斜谷和斜谷關都不是最好的選擇,而寫還會令我軍陷入到拉鋸戰中。唯有駱谷的形勢最爲單薄。容易突破。”
生性冷靜、頭腦多智的張遼顯然想得比較長遠,看着沙盤沉思道:“但是問題是即便是駱谷若是我軍不能迅速的拿下的話一樣也會陷入到苦戰之中,畢竟其他關口的援軍一樣會源源不斷地支援駱谷。所以我們必須要解決這個問題。”張遼此言一出,立即引起了帳中所有將軍的同意,這些人都是沙場老將,自然知道戰場上的利害得失,有的時候事情並沒有計劃制定是想象的那麼簡單。
張繡一拍張遼的肩膀,微笑道:“文遠不必擔心。兩位軍師一定有好主意的。”
賈詡哈哈一笑道:“還是少將軍知我,這件事情的確不難。”言罷,用手一指沙盤,指禿出人意料地南鄉方位,淡然道:“大家不要忘記了,我軍還有一支奇兵在南鄉一帶,那就是沮授先生的五萬山地作戰軍團,這獎是左右漢中戰局的關鍵,而實際上。我們制定的軍事計劃也是爲了配合沮授先生大軍的,若是正面突擊,我軍雖然可以獲得最終的勝利,但定然會傷亡慘重。”魯肅顯然和賈羽想到了一塊兒,淡然道:“行軍作戰最講究的就是攻其不備,龐統誤認爲我軍手中沒有正確的入蜀圖。所以對南鄉一帶的防禦定然放心得很,卻不知道我軍得到入蜀圖已經是很多年前地事情了,而且這幾年沮授大軍早就已經在暗中探測到了由南鄉而向西北的蜀道沿途的益州軍隊的佈置,只此一點,便可打得益州軍隊措手不及。”
在一旁袖手而立的大漢第一劍師史阿接口道:“這一點本人深有體會,若不是有這一條道路,本人要進入到漢中擒拿左慈哪裏會這般容易?”賈詡微笑道:“所以說,南鄉西北一帶隱匿在羣山當中的益州軍隊本身又有致命的弱點,這將是我們打開僵持戰局地突破口。”
張秀憤然道:“如此。還請兩位軍師下達命令,我軍速速進軍,一舉擊敗漢中的益州大軍。”
賈詡和魯肅對望一眼,哈哈一笑道:“少將軍不要着急,且聽我慢慢道來。”魯肅忍不住搖頭失笑道:原來文和先生也是個評書迷呢。
衆人見他說得有趣,聞言無不爲之捧腹。
賈詡搖頭失笑,然後在衆人收住笑容之後才道:首先。子敬的大軍應該作出猛攻斜谷關的姿態,這當然是爲了迷惑敵人;其次。文遠你引一支軍隊從五丈原出發攻擊斜谷,令斜谷和斜谷關兩者有頭有尾不能相顧之感。張遼點頭應是。卻又忍不住皺眉道:“可是如此一來益州軍隊就會把注意力從駱谷放到斜谷上了嗎?益州的法正不是個容易對付的角色。”
賈詡微笑道:“文遠不要着急,這個計策只不過是迷惑敵人的第一步而已。”
頓了一頓,又道:“張繡將軍此時應該引領一支軍隊作出出其不意的樣子攻打駱谷。”衆人完全迷惑了,面面相覷,不明白賈詡的意圖。
賈詡看着衆人淡然道:“兵法有雲:善攻者,敵莫能知其所攻。我軍兵出多方,本來就可以令敵人莫衷一是,首先就已經是惑敵於前了,在此種情況下,敵人定會露出昏招。”魯肅看着依然不大明白地衆人在一旁解釋道:“大家請看,首先我的大軍去攻打斜谷關,那是恰如其分,因爲我的軍隊本來就是攻城部隊,對於攻打關口一樣是當行本色。但是張遼將軍和張繡將軍呢?呵呵,他們可是西涼兵,雖然並非是清一色的西涼騎兵,但是去絕對不是攻城部隊,以我的軍隊爲中心和兩位將軍的軍隊爲兩翼,三處出兵攻擊,敵人不被迷惑纔是怪事。而最後的結果,就是發證會自認爲穩紮穩打地對斜谷關增兵,力保斜谷關不失。”
衆人眼前一亮。如此一來,駱谷的兵力就會被分散掉。魯肅微笑道:“此三處攻打不可有輕重之分,在攻擊時一定要拼盡全力,讓敵人喘不過氣來,然後張遼將軍和張繡將軍要突然撤退,向斜谷關運動。”
張遼先明白過來了,哈哈一笑道:“我明白了,如此一來,法正就會疑神疑鬼,然後最後就會誤認爲我和張繡將軍之所以猛攻斜谷和駱谷不過是爲了壓制住兩處敵人,不讓敵人出來打擾魯肅先生攻擊斜谷關!”賈詡淡然一笑道:“正是如此,一旦法正作出此判斷,那麼駱谷不久便是我們地囊中之物了。”
衆人點頭,到此時,一個個均恨不得早一點到戰鬥時間。
賈詡又看向史阿,恭敬道:“史阿先生,聽說敵人那裏有一支不遜於我軍特種精英的部隊叫做白耳軍,十分擅長山地作戰,我看法正在必要是會用上,所以還請史阿先生帶領特種精英在駱谷東面一帶埋伏,以便接應沮授先生地大軍。”史阿眼中厲芒閃過,淡然道:“白耳軍嗎?哼,我定要他們全軍覆沒!”
賈羽聞聽史阿之言,大喜過望道:“有先生這句話,賈羽再沒有半點擔心了。”言罷轉頭看向站在身旁的胡車兒,微笑道:“胡車兒,你不是最不願意馬戰嘛,現在你便跟隨史阿先生,希望把你的天賦異稟發揮地淋漓盡致。”
胡車兒聞言大喜,若是在山地的話,他的強悍力量和飛快的腳力將會成爲所以敵人的噩夢,故此連連點頭,喜上眉梢。
魯肅總結道:“如此一來,看似我軍的進攻重點都在斜谷關,但其實卻在駱谷,到時候絕對可令敵人大喫一驚。”胡車兒一想到終於有自己可以大顯身手的機會了,立時渾身的鮮血都爲之,迫不及等道:“既然如此,我們現在就出兵吧。”
賈詡微笑道:“我們似乎應該先通知沮授先生一聲呢,他可不是未卜先知之人,胡車兒你是否太急了?”
衆皆大笑。胡車兒也不說的不好意思起來,摸着自己的鼻子嘿嘿傻笑。魯肅笑道:“沮授先生那裏的確需要我們通知一聲,要知道沮授先生還要預防一直在冷眼旁觀的荊州軍的背後偷襲。孫策和周瑜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最近他們未免也太過安靜了。”
賈詡面容一整道:“子敬言之有理,孫策和周瑜不可不防。”史阿掃了一眼沙盤,淡然道:“荊州軍就是在有作爲,也不過是在後面追擊自己,到時候,就讓我史阿順便阻擋他們一下,聽說荊州軍中有一員將領名叫黃忠,主上說此人乃是呂布一級的高手。說是這個黃忠和呂布交手也不過是平分秋色的局面,趙雲將軍也對他交口稱讚,若是此人前來領軍,史阿定要會上一會,想辦法留下他的大好頭顱。”言語中帶有着強大無匹的自信,叫人不容置疑。
衆人敬畏的看着史阿,連賈詡和魯肅也不例外。經過漢獻帝被刺一事之後,史阿的武功便突飛猛進。變得深不可測起來,不但如此,整個人的精神氣質也發生了明顯的變化,被他望上一眼,便有一種被其完全看穿、渾身赤裸、想要把心裏話全部傾吐而出的感覺。
魯肅勉強收回對史阿的敬畏,沉聲道:“故此,我們現在就安心的等待沮授將軍的好消息吧。”
衆人轟然應命。然而令太史慈等人始料不及的事情是,他們還沒有對漢中動手戰局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先是於伏羅,在與大拓跋鮮卑和羌胡取得聯繫並結成聯盟之後,便悄然打開了雁門關,引領兩處胡人大舉進攻幷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