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雲嫂子回家背上一隻空揹簍之後,年辰便帶着六名婦女朝着一條上山的毛毛路走去。
六名婦女中,除了秀雲翠花兩位嫂子之外,還有四個都是姓李,有兩個嫁給了村裏雜姓,還有兩個是從劉家村招來上門女婿。
因爲生活艱難的原因,這些婦女的男人都下山打工去了,留下她們守住幾間茅屋和老人,淒涼度日。
而事實上,大明山上遍地是寶,各種野菜美味四季長鮮,明珠潭下小灣河中更是出產一種獨有的細鱗魚,味道無比鮮美。
可惜這些地方,尋常人都不敢涉足,即便是世代打獵的,也只能順着幾條前輩們走出的安全之路行進,收穫不多……
唯有年辰是個例外。
一手醫術和百禽身法,在大明山上橫行無忌,山上毒蛇野豬都已經對這人類十分熟悉了,看見年辰都會選擇悄悄溜走。
在所有毒蟲野獸眼裏,這名人類就是真正的大明山霸主!
一羣人穿過將李家村包圍環繞的果樹林,來到山下。
“二蛋,你確定我們上山真不會有危險?”
名叫李巧琴的婦女有些擔憂地問。
“二姐你放心,有我在,整個大明山就是你們的後花園,遊樂場,只管去找雞樅竹蓀野菜就是了!”
聽到這話,幾名婦女臉上的猶豫之色變淡了許多。
翠花嫂更是一臉無所謂:“怕什麼,就算是被毒蛇咬了,有二蛋在隨時可以治好!”
“呸呸呸……翠花嫂你真是烏鴉嘴!”
幾名婦女急忙吐口水。
翠花嫂無語地看向幾名婦女:“瞧你們那送樣!”
年辰輕易不敢開口。
這六個人裏,除了秀雲嫂子羞澀內斂之外,其他五個都是猛人,開起玩笑來葷素不忌。
雖然論說葷段子啥的自己不輸任何人,但和一羣婦女調戲,還真不是自己想要的……
衆人開始爬山。
靠近山腳下的地方,都被那些膽子比較大的村民給掃蕩過了,沒有什麼收穫。
然而當年辰帶着六名婦女來到半山腰時,情況就截然相反了。
“哇……這裏有一片雞樅!”
“好大一片野芹菜!”
“天吶,金剛筍竟然能長這麼大!”
一羣婦女的尖叫聲,在半山腰不斷地響起。
光是順着道路兩邊,衆人都撿了很多雞樅。
路過一片金竹林時,還找到了許多已經盛開的竹蓀,一朵朵上紅下白,十分鮮豔,只可惜在哪紅色的冠狀頭頂,有一層漆黑如狗屎的東西,而且還很難聞。
竹蓀這東西,可是非常名貴的食材和中藥材,拿到家裏,用溫水洗掉冠狀上那一層黑色,就可以下鍋燉肉燉雞喫火鍋了,味道非常鮮美,還可以烘乾之後,拿到中藥店去賣。
這種野生純綠色竹蓀,可比大棚種植的搶手太多了,一斤烘乾的竹蓀可以賣七八百塊錢!
只是走了短短幾十丈距離,一羣婦女的揹簍就裝了大半,各種野菜都有,簡直堪稱大豐收!
看見這一幕,年辰有些無奈地提醒道:
“嫂子姐姐們,別這麼着急啊,這些還不算是最鮮嫩的,再有半裏路,到了盤龍峯下,遍地都是更大更鮮的各種好東西啊!”
然而一羣婦女哪裏見過這麼多這麼嫩的各種美味,發瘋似地往揹簍裏“搶”。
只見一個個肥碩的大屁股不斷地晃動。
現在正是下午兩點多最熱的時候,一羣婦女又穿得單薄,彎腰採雞樅野菜時,將褲衩輪廓清晰地勾勒出來,甚至最神祕部位都被勒得形狀清晰可見。
特別是李二姐和翠花嫂兩人,穿的半袖衫領口都很低,年辰即使想要避開都不可能,滿眼都是大屁股和白花花的胸口,一陣陣山搖地動。
當然,這種景色,年辰怎麼可能會避開,一雙眼睛都忙不過來地四處巡視,恨不得多長几隻眼睛纔好。
一羣婦女哪裏會在意這個,直接無視了年辰那貪婪目光,瘋狂地在道路兩邊收割各種美味……
不消片刻,幾乎所有人的揹簍都已經裝滿了!
年辰看見秀雲嫂子因爲不太習慣和人爭搶,只採了半揹簍雞樅竹蓀和各種新鮮野菜。
“秀雲嫂子別急,讓她們先搶,反正到了盤龍峯下面,這揹簍裏的東西都得扔掉!”
秀雲嫂子停下採雞樅的動作,滿臉疑惑地看着年辰:“年辰兄弟,這麼好的東西怎麼可能扔掉,那簡直是浪費啊!”
年辰嘿嘿一笑:“很快嫂子就知道了!”
說話之間,年辰提高聲音:“我可要上山了,離開我三百米範圍,就會有毒蟲野獸出沒!”
“啊……”
“二蛋你要死啊,還有這麼多雞樅和野菜!”
“就是啊,你就站這裏等我們一下嘛!”
年辰卻毫不理會,朝着秀雲嫂子揮了揮手,便舉步上山。
一羣婦女哀嚎不斷,卻又不敢離年辰太遠,一臉心痛地看了還沒被自己收割掉的各種東西,一個個捂住胸口,顯然是氣得奶疼,卻又無可奈何。
一路上,年辰發現李二姐和翠花嫂,還在不斷地彎腰“掠奪”,便故意加快了步伐。
“一羣沒見過世面的老孃們,馬上你們就會把揹簍裏東西全部扔掉了,可惜現在哥說了你們也不信,那就揹着吧,反正又不是浪費我的力氣!”
年辰有些惡作劇地想。
“哎呀二蛋你慢點啊,爬得我都熱死了!”
年辰一回頭,只見翠花嫂果然渾身溼透,而且放下了揹簍,解開半袖衫所有紐扣,用半邊衣服使勁扇風。
她那一雙被胸-罩託着的大木瓜,隨着扇風動作左右搖擺。
“看什麼看,想喫奶啊,要不嫂子餵你兩口?”
翠花嫂有些沒好氣地說道。
哈哈哈……
旁邊的李二姐等人忍不住大笑起來,一個個用看戲的眼神盯着年辰,看他如何應對胸猛的翠花嫂。
只有秀雲嫂子看見翠花嫂如此肆無忌憚地當着年辰的面解開釦子,不禁羞得滿臉通紅,下意識地用手將自己被揹簍繩索勒得誇張地凸起的地方遮蓋起來。
年辰也不躲閃,盯着翠花嫂胸猛搖擺的地方,臉上露出一絲神祕笑意:“翠花嫂,你這兩座山上光禿禿的,小心引來昆蟲安家啊!”
翠花嫂以爲年辰故意嚇自己,反而一挺胸部,露出更多雪白:
“要是有這樣的昆蟲也比你強啊,人家敢想敢幹!”
“有些人嘴裏說得花哨,但是見了女人像老鼠見了貓似地!”
李二姐和一羣婦女大笑着起鬨:“二蛋,你被女人鄙視了,這臉可丟大了啊,怕什麼,上去摸兩把,讓她知道你的厲害!”
翠花嫂也是一臉挑釁,還故意把胸-罩往下面扒拉,一副“你來啊來啊”的表情。
面對一羣肆無忌憚的彪悍婦女,年辰不禁有些尷尬:“咳咳……還是留着等我哥回來摸吧!”
“切……我就說嘛,你肯定沒這個膽,二蛋你不會是得了什麼恐奶症吧?”
李二姐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表情,故意刺激年辰。
翠花嫂更是毫不掩飾臉上的鄙夷:“我看不止恐奶症,二蛋估計還得了恐逼症,所以見着女人就落荒而逃!”
說話之間,一羣婦女也是惹得汗流浹背,一個個放下揹簍,開始寬衣解帶,敞開胸懷肆意地扇風去熱。
在這羣如狼似虎的女人看來,年辰就是個大娃兒,根本沒什麼好害羞的!
只有秀雲嫂子雖然放下了揹簍,卻不敢像其他女人那樣做,只是拼命用手不斷地朝臉上扇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