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欣也微笑着和蘇貝貝握了握手,然後對着她說:“被一個大明星叫妹妹有點受寵若驚了。你好姐姐。”
二人彼此心懷鬼胎的問候了一下,表面上看上去好像挺和諧的,但是我卻怎麼聽怎麼感覺很不正常,但是具體哪裏不正常我還說不上來,總之就是感覺他們二人不知道爲什嗎,充滿了敵意。
女人啊,真是難以捉摸的動物,由於現在一大一小兩個美女在場,所以我和老豬以及歐陽桀也不能談正事。只能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我對歐陽桀說:“歐陽桀老大啊,那個內蒙的燻肉我們已經帶回來了,一會兒喫完飯,上我家去看看吧。”
歐陽桀絕頂聰明,他當然能知道我說的燻肉是什麼,於是他不動神色的微笑了一下,點了點頭。
老豬坐在蘇貝貝身邊用他獨特的沒有頭腦的幽默方式逗着蘇貝貝笑着,但是我發現今天的蘇貝貝好像也有點兒不對頭,不像以前我們一起喫飯時活潑開朗。
過了一會老豬問我:“哎,軒軒,你說林大哥一年到頭也不知道休息,今天怎麼就不營業呢?我現在特別想喫他做的飯菜,好久沒喫了,還真想。”
我想了想,然後跟他說:“我怎麼可能知道啊,也許是有別的事情了吧,等他回來了再去喫也不晚啊,你着什麼急。”
旁邊的歐陽桀正在喝着大麥茶,之前說過了,他離開了無路又恢復了彬彬有禮又有點兒沉默寡言那種憂鬱範兒。聽我倆這麼一說,他忽然插嘴道:“只怕,只怕軒軒你想的太簡單了。”
歐陽桀這話讓我大喫一驚,要是別人說出這句話,我並不會在意。可是歐陽桀是什麼人,他是能掐會算之人,聽他這麼一說,我忽然想起來我第一次見林大哥時候的情景。難道他也出事了?難道林清殷這些天不回鬼屋是因爲他?
他說這事兒不簡單,那這事有可能真的就不簡單。
就在這時,服務員端着菜上來了,全是大魚大肉,放在桌子上那真是香飄四溢,這家廚師的刀工也不錯,爲了入味兒,廚師在魚的身上劃了好幾道口子,一遇熱,這口子便像是嘴一樣的張開。
老豬正在跟蘇貝貝說笑,見菜上來了,便拿起筷子想上去夾,誰知道他一見那魚,忽然臉色就變的鐵青,然後捂着嘴跑了出去。
可憐的老豬,我苦笑了一下。這傢伙得了親吻後遺症了。
我知道,現在一切都不方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