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隱隱約約覺得這個貓老太太似乎和劉道長曾經養過的貓妖有關係,至少它們害人的手法是一樣的,那就是開膛破肚。
話說,自從那隻貓妖離開了李晨曦的身體,就不知去向了。
李易欣一本正經的講完整個故事之後。便興奮的問我們:“詭異吧?恐怖吧?我膽子大吧?”
老豬的筷子還夾着那塊炸茄盒,這放回盤子裏也不對,放進嘴裏還噁心,歐陽桀沒有說話,蘇貝貝聽完也變的興奮了,而我心裏卻狐疑了起來,奶奶個嘴的,李易欣講的也太具有故事性了吧?這小公舉不會是唬我們的吧?因爲整個故事她都在講她的膽子是如何的大,這明顯是在吹牛刷存在感啊。而且黑燈瞎火的,她怎麼就看的那麼清楚呢?
但是一想不對,因爲李易欣平時壓根就不喜歡鬼故事,怎麼可能就想起貓老太太的傳說來了呢,而且講的怎麼就這麼真實呢。我望瞭望歐陽桀,歐陽桀搖了搖頭,對我說:“不清楚,別忘記我也剛回學校,下鄉務農的事我沒參加,再說我最近一直在算鬼貝貝的事,其它事情壓根就沒時間去理會。”
怪不得歐陽桀在內蒙算不出老殭屍來呢,我喝了口啤酒,這故事疑點太多了,如果這小公舉沒有添油加醋的話,那差不多就是那貓老太太故意讓她看見了。可是這個老太太爲什麼要讓李易欣看到呢?難道她是劉道長那隻貓妖不成嗎?
真想不到劉道長身邊的那隻貓妖還在爲禍人間,還真是陰魂不散啊,我苦笑了一下,心裏想着,我想這些幹啥。那隻貓妖和我有一毛錢關係啊,要知道即便那貓老太太真的是它,我有什麼可怕它的呢,要知道哥們現在可不是第一次見到它時候的軒軒了。哥們第二重陰陽眼都開了。
眼見天色不早了,我們喝的也七七八八了,是該結束這次聚會了,於是我去前臺埋單,這頓飯喫的,真是鬱悶,沒怎麼喫不說,錢還沒少花,竟然花了我七百多,我終於明白那個男服務生看我的眼神是什麼意思了,感情是把我看成冤大頭了啊。
走出了飯店,街上已經是燈火通明車水馬龍了,這纔是夜生活的開始,李易欣非要去唱歌,我苦笑了一下,我哪裏還有閒心去一展歌喉啊,那樣我得多沒心啊,於是我好說歹說把李易欣和蘇貝貝兩個小美女忽悠走,然後對我身後的老豬和歐陽桀苦笑,直接回鬼屋的幹活。
回到了鬼屋,屁股剛剛坐在沙發上,我就迫不及待的問歐陽桀:“歐陽老大,那個鬼貝貝在哪呢?”
歐陽桀竟然苦笑了一下,然後對我說:“你問我,我哪裏知道?”
我愣了,老豬也沒聽懂,他問歐陽桀:“我說歐陽老大,這不是內蒙,你不帶忽悠人的,你到底算沒算出鬼貝貝的下落啊?”
歐陽桀苦笑的望瞭望我和老豬,然後從兜裏拿出來一個筆記本,筆記本裏寫滿了字,那些關於周易八卦的文字我可看不懂,老豬接過來一看,不由得讚歎道:“服了,還是我老大厲害,這麼精密麻煩的推算都能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