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陽城,外城。
青石鋪就的小道上,張耀跟着方一勺慢慢的走着。
不一會,兩人便來到一條狹小的巷子裏。
巷子很長,兩側都是陳舊的民居房。
兩人沿着巷子走了沒多久,方一勺最終停在了一間陳舊矮小的屋子前。
“步大哥,我到了.”
方一勺撲閃着大眼睛,略有些害羞的看着張耀,輕聲道。
張耀看了一眼眼前的屋子,點了點頭道,“那你進去吧,我也回去了。”
方一勺聞言,連忙道,“步大哥……既然都來了,那就進去坐坐吧?!”
“好吧。”
迎着方一勺那略顯緊張和期望的目光,張耀略一猶疑,便點了點頭,應下了。
這屋子比較狹小,不過,麻雀雖小五臟卻也一一俱全。
客廳、廂房、廚房等一應俱有。
跟着方一勺進了屋子後,張耀就在客廳稍坐了片刻,與方一勺閒聊了起來。520
“步大哥,你是儒修嗎?!”
片刻後,方一勺突然開口問道。
張耀點了點頭。
方一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亮光,旋即,略顯緊張的盯着張耀,問道,“那你可以教我嗎?!我也想成爲儒修!”
“你想成爲儒修?!”
步非略有意外的看向方一勺。
“嗯。”
方一勺認真的迎着張耀審視的目光,連連點頭。
張耀見狀,神色微微一動,問道,“你認識字嗎?!”
“認識.”
說着,方一勺臉上升起一絲郝然,壓低了聲音補充道,“一些.”
“讀過書嗎?!”張耀繼續問道。
“爹爹就教我認過一些字.”
方一勺微微低頭,咬着貝脣,弱弱道。
言外之意,自然是未曾讀過書了。
張耀又接着淡聲問道,“那你……爲什麼想要成爲儒修呢?!”
“因爲我怕……我害怕以後再遇到今天這種無妄之災.”
方一勺瞪着大大的眼睛,盯着張耀,一點也不避諱矯情的直言道,“今天若非步大哥在、若非那女子出手擋住那個修士的攻擊,我……我跟大家定然就要死在那個修士的手中了.”
“所以,我想,我想成爲儒修,想變得像步大哥這樣強……我不想某一天,會突然的死在無妄之災下!”
張耀接着問道,“那你以前沒見過修士和儒修嗎?!爲什麼以前不去拜師學習呢?!”
在這個神話世界裏,除了像這具身體的原主人所在的那些極其偏僻的地方外,像壽陽城這種大規模的城鎮裏,實際上並不缺乏修士和儒修往來的。
所以,他很好奇,方一勺以前爲什麼沒想過去拜師學藝呢?!
“怎麼沒想過?!”
方一勺嘟着嘴,道,“只是,我以前遇到那幾個儒修和修士們不是高高在上,難以搭上話,就是嫌棄我的資質太差了,不願意教我!”
說着,她的臉上升起了一絲落寞。
轉即,她一臉失落的看着張耀,低聲道,“其實……我也知道,我的資質太差了……跟步大哥提出這個要求,確實是有些爲難步大哥了……你……你若是爲難,就當我沒說過吧!
張耀聞言,輕輕一笑,突然開口,道,“我答應你了。”
“什麼?!”
聞言,方一勺猛地瞪大雙眼,欣喜道,“步大哥……你……你真的願意教我?!”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張耀頜首道。
“真的,太好了!”
方一勺聞言,臉上滿是驚喜和興奮,不由的欣喜喊道。
不過,轉瞬間,她又患得患失了起來,盯着張耀,道,“可是……他們說過,我的資質很差的.”
“資質差並不代表不能修煉!”
張耀搖了搖頭,接着解釋道,“資質差只是說明你的修煉慢,突破境界難,並不一定無法修煉。而且,儒修的資質,唯有入道、打開文宮之後,方能夠真正確定下來的.”
“太好了,我能修煉了.”
方一勺再次雀躍的笑了起來。
張耀見狀,也不由微微笑了起來。
對於眼前的方一勺,他在穿越之前,看網絡劇《花間提壺方大廚》的時候,就已經是十分很是喜歡她這個角色了!
不錯,方一勺就是張耀曾經看過的一部網絡劇裏的女主角。
實際上,在第一天看到方一勺,喫她做的美味餛飩的時候,張耀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花間提壺方大廚》裏的那個方一勺了。
畢竟,兩人不僅叫同樣的名字,模樣間也有幾分相似,還同樣擁有如此精湛的廚藝,這已經不能用巧合來解釋了。
於是,後來,張耀有意的詢問了方一勺的一些基本信息。
結果,果然發現這個方一勺大致的情況基本與《花間提壺方大廚》裏的方一勺的信息背景基本上是一模一樣的。
因此,自那時起,張耀就確定了自己眼前的這個方一勺就是《花間提壺方大廚》裏的方一勺了。
或許正是因爲如此,他纔會對方一勺有着格外的好感吧!
如今,方一勺既然想要成爲儒修,力所能及之內,張耀並不介意幫一幫這個自己以前很喜歡的角色。
“叮,咚咚咚!
一大早,張耀剛起牀,突然間,大門就被人叩響了。
此時,大門前,站着的正是一臉興奮,手提一個飯盒的方一勺。
昨夜,張耀答應教方一勺修煉儒道之後,便將他所住的地址告訴了方一勺,讓她明天前來住所,再開始教她修煉。
於是,方一勺一大早,天還未亮就起來了,稍作一番準備後,便滿心歡喜的找到了這地方,敲響了大門。
咯吱!
很快的,大門被張耀打開了。
方一勺一看到張耀,當即,便露出雪白的銀牙,開心道,“步大哥,早!”
“進來吧!”
張耀微微一笑,點頭道。
“嗯。”
方一勺點了點頭,跨過大門,走了進去。
不一會兒,便在張耀的帶領下,來到了大廳。
“步大哥,這是我爲你準備的早點!”
大廳裏,方一勺將手中的飯盒放在了桌子上,掀開了盒蓋,從裏面陸續拿出了一碟碟精緻的美食,擺放在了桌子上。
她一邊擺放着,還一邊興高采烈的介紹了起來——
“這是……皮蛋瘦肉什錦粥!”
那是一碗清香的清粥,其上,皮蛋瘦肉和什錦沉浮不定,一股白煙嫋嫋升起,帶着清香鑽入張耀的鼻子裏,頓時就讓他不由的食慾大振。
“這是……耗油香菇炒菜心!”
那是一碟精緻好看的炒菜心,其間,香菇隱現,顏色搭配極其巧妙,那撲鼻的香味同樣讓張耀食指大動。
“這是……荷葉孜然蔥拌麪!”
“這是……香辣牛肉!”
“這是……油炸抄手!”
“……”
不一會兒,桌子上便足足擺滿了七八碟散發着濃郁香味的各種美食了。
“步大哥,你快點趁熱喫吧!”
將食物一一擺好後,方一勺就一臉俏皮呆萌的看着張耀,殷勤討好道。
“嗯。”
張耀點了點頭,很自然的坐在了桌子旁。
他纔剛起來,正好餓得很哩!
“步大哥,給!”
方一勺伸手將備好的碗筷遞了過去。
“你也坐下一起吧!”
張耀接過碗筷,看着方一勺,溫聲道。
方一勺聽了,擺了擺手,連忙道,ι不用了,步大哥,我已經喫過了。”
“那好吧。”
張耀見她不似說謊,便也沒有多說什麼了。
轉即,他就直接動起了筷子。
“哧溜.”
一口皮蛋瘦肉什錦粥入口,張耀頓時感覺五臟廟一陣舒暢,食慾大振。
轉即,他又夾了塊香辣牛肉入口,頓時口齒生辣,但是,辣味又不嗆鼻,其內還彷彿有一絲甘甜,但卻一點而也不掩蓋住牛肉本身的香味,反而將牛肉本身的香味發揮的淋漓盡致……
“好喫!”
張耀心下讚了一句,手中筷子飛快的動了起來。
不一會兒,滿桌的飯菜便都被張耀給收拾得一乾二淨了。
片刻後。
書房裏。
“哇,步大哥,你這裏的書好多呀!”
方一勺一踏入書房就看到了一個高大的書架,其上擺放着密密麻麻的書籍。
一時間,她不由的微微有些訝然,驚呼出聲。
而這些書籍,則都是張耀在這三天裏添置購買的。
見方一勺一副大驚小怪的模樣,張耀不由失笑的搖了搖頭。
“咦?!”
這時,方一勺又好像發現了什麼奇怪的東西一樣個,突然驚咦的指向了書房的一個角落裏,問道,“步大哥,你怎麼將紙丟在那角落裏呀?!”
“紙?”
張耀抬眼看去,只見那角落裏,疊滿了一堆寫滿了字的宣紙。
當即,他不由的似笑非笑,道,“那可不是普通的紙。”
“步大哥,這紙還有普通與不普通之分嗎?!”
瞪着可愛的大眼睛,方一勺呆萌的盯着張耀。
“紙原本是普通紙,但它上面多了那些字之後,它就不是一張簡單的紙了!”
張耀說着,迎着方一勺那似懂非懂的眼神,轉道,“你過去拿一張試試就明白了……”
“好。”
方一勺應了一聲,走向了角落裏。
“這不就是普通的紙嗎?!”
微微蹲下身子,看着眼前與她尋常時候所見的一模一樣的宣紙,方一勺腦海裏閃過一絲疑惑。
不過,她還是按照張耀的指示,伸手捏着一張紙,想要拿起來看看。
嗯?!
然而,下一秒,方一勺就發現了,這張紙居然沉重無比,非得她雙手用力方能輕輕抬起。
“這……這應該有一百斤了吧?!”
一時間,惦着手中的紙,方一勺臉上不由的露出滿是驚奇的神色,看向了張耀,問道,“步大哥,這……這紙怎麼這麼重呀?!”
“因爲它已經不是一張普通的紙,而是一件儒道文寶了。”
張耀走到方一勺身邊,接過了她手中紙張,解釋道。
“儒道文寶?!”
方一勺不解的看着張耀。
“這是一首詩,一首入了品級的詩!”
張耀指着手中宣紙上的文字,微微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