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家之後兩個月,少羽終於來到了扶桑.
對於扶桑這個地方,少羽並不是很熟悉。因爲剛從家出來並沒有帶着銀子。
一路上,少羽幾乎是一邊乞討,一邊給人幹活,才能勉強湊夠盤纏,磕磕絆絆地來到扶桑。
當踏上扶桑境內的那一瞬間,少羽有一種莫名的成就感“父親,我來了,我一定會把你找到的。”
“喂這位大哥,我想打聽一下,你有沒有見過我父親?”少羽找了半天,纔好不容易找到一箇中原人,於是趕忙攔住這個人,開口問道。
“我說你小子,是不是有點瘋了?”當中年人聽到了這個問題,立刻皺着眉頭看向少羽“這裏可是有好幾百萬人口,我連見都沒有見過你的父親,又哪裏會知道你的父親在什麼地方呢?”
聽了中年人的話後,少羽十分失落地坐到了街邊。這一坐,就是一天。
直到傍晚,少羽才意識到,自己需要找一個地方來落腳。
可是在扶桑,自己無親無故,更不會說扶桑話,該怎麼辦呢?
走投無路的少羽,在黑夜裏,行走於扶桑的街邊。而就在這時,幾個黑衣人出現在了少羽的面前,說了幾句扶桑語。
並沒有多少江湖閱歷的少羽,接着就擺手說道“我不會說你們的話,你們說什麼我根本就聽不懂。”
可是少羽這樣,無形中就暴露了自己中原人的身份。那幾個中原人聽了,立馬就朝着少羽衝過來。
少羽一看這幾個黑衣人的架勢,就知道不妙,當下就想逃跑。可是少羽還沒來得及邁出幾步,就一下子被黑衣人追上。隨後,黑衣人伸出手,果斷地朝着少羽的脖子上劈了一下。
“還敢跑!”那幾個黑衣人在看見少羽倒下之後,立馬把少羽裝在了一個巨大的麻袋中,送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地方。
在那個地方,放着不少麻煩,粗略地數一下,大約有四五十個麻袋。
不用說,這些麻袋裏裝的,全部都是人。可是這麼多人,要被送到哪裏去呢?
就在少羽被送到這裏之後,沒多久,就有五輛馬車停在了門口。一個蒙着臉帶着鬥笠的人出現在了門口,朝着裏面走來,同時對一個黑衣人說道“可以裝貨了,這一批有多少個?”
“五十四個。”
“很好,別上次多了三個。”那蒙麪人說完,轉身走到了第一輛馬車上。
而隨後,那些黑衣人就負責將一個個麻袋均分到各個馬車上。
當所有的麻袋都被運送到馬車上之後,黑衣人好像彎成了使命似的,消失在了蒙麪人的眼前,不知所蹤。
而這馬車組成的車隊,也開始不知道朝着哪裏進發。
這是一條曲折的道路,不知道起點,也不知道終點,更不知道中間的路途。
“不知道這一批的奴隸,能有幾個優秀的。”那個蒙麪人一邊趕着馬,一邊低聲說道。
在月光下,馬車隊快速地前進着。可是就算這樣,馬車隊過了三個時辰,才停了下來。只見蒙麪人笑着跳下了車,同時拍了拍手掌。
下一刻,從樹林中走出了數十個人,將這五兩馬車上的麻袋,全部都抬了下來,朝着樹林中送去。
沒有人知道,這些麻袋要被送到哪裏去,除了蒙麪人,和這數十個人。
“啪啪啪!”當這個蒙麪人跳下馬車後,朝着馬車的最後一節車廂走去。當清點完幾輛馬車以及麻袋的數量後,這個蒙麪人也同樣朝着樹林的深處走去。
在樹林的另一頭,便是一個礦山。按理說礦山應該是很空曠的,沒有多少人。
可是眼前的這個礦山卻是裝滿了,裏面正在幹活的苦工,數量之多,讓人歎爲觀止。而且不僅僅是苦工,就連旁邊的守衛,也是相當的多。
這就讓人有些費解了,一個普通的礦山,要這麼多守衛幹什麼?礦山裏應該需要的是苦工,而不是守衛纔對啊!
當這些麻袋被運進了礦山中後,麻袋的封口就被解開了。這些人被涼水給潑醒,然後帶到了一個空曠的場地。當然,少羽也在這些人裏,同樣也被涼水給潑溼了全身,在微風的吹拂下,有些發冷。
蒙麪人走到了這羣人的最前面,朝着衆人一揮手,緩緩說道“我不管你們從前是幹什麼的,可是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這山裏的苦工,如果沒有經過允許,不準休息不準喫飯不準睡覺,只能給我馬不停蹄地幹活!”
此話一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下一秒,就立刻有人提出抗議“你這樣是不對的,還有沒有王法啊?”
蒙麪人冷冷地笑了笑“呵呵,王法?你居然敢跟我講王法?”
說完,蒙麪人將手中的長鞭一甩,立馬就朝着那人的身上甩去“在我面前敢講王法的,只有一種人,那就是死人!”
“你不能打我,我是...”那個被鞭子抽打的人還想多說,可是立馬就被蒙麪人給制止了“我纔不管你是什麼人,既然來了這裏,你就是奴隸,一個無比骯髒、下賤的奴隸!”
看着眼前的這個蒙麪人手中的長鞭,那個人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有些委屈地蜷縮着身子,不敢再作聲了。
其他人,想要掙扎和反抗的,再看見這人的下場後,全都都閉上了嘴巴。
而少羽,卻是低着頭,毫不做聲,沉思起來。“父親,會不活也被抓到了這裏,夜以繼日地幹活,根本就沒有辦法回到家裏?”
帶着這個疑問,少羽安安靜靜地和別人走進了山中,被分配了一把工具,然後開始幹活。
一天,兩天...一個月過去了。
經過這些天在這裏的生活,少羽終於見識到了人間地獄是什麼樣子的。對於那些苦工奴隸們,少羽真的是十分的同情。
這些人喫不飽、穿不暖,不僅沒有人身自由,甚至連最起碼的尊重都沒有,完全就是被當做畜生來對待。
這讓少羽覺得很生氣,爲什麼同樣都是人,而這些人就被認定爲奴隸,只能備受折磨與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