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應該是沒有時間了,我躺在牀上,等待着值班的時間,誰知道今天晚上竟然沒有靈魂離體,我在牀上看看時間都快到2點了,怎麼師傅還不把我帶去啊?
我感到特別奇怪的,想找一個人問問,但有誰會知道地府的事情呢?困惑間,我竟然看到耿鬼帶着零過來了,由於他們出現的特別突然,我差點嚇了一跳,雨萱在旁邊睡的如此死沉好像什麼也不知道一般,我就慘了,直接給他們嚇的個半死。
“你們大半夜的,幹嘛突然跑到我的房間裏去啊?”
耿鬼靠近了我,給我說道:“你留在這裏的原因難道你不想知道麼?你師傅失蹤了,我們在地府也找不到他呢?本來以爲他去了你這裏,結果我發現沒有!”
“師傅失蹤了?這是怎麼回事啊?”我提出疑問,同時想到那地獄門犬的事情,師傅不會是因爲那件事害怕就逃跑了吧?但這樣做的話,地府的鬼會更加懷疑師傅的問題。
我知道師傅一定不是這麼魯莽的鬼,耿鬼和我說:我們也覺得奇怪,一個地獄的陰曹官怎麼說走了就走呢?我和零現在去尋找他,你看到他的話,得立刻告訴我們。
我答應了耿鬼,但內心極其的害怕和迷茫,師傅你到底去哪裏了?爲什麼逃跑啊?
耿鬼走了,我一個人傻乎乎地站在了房間的裏面,都不知道怎麼做纔好,希望師傅不要有事啊,要是他因爲地獄門犬的事情被冥王治了罪那麼就麻煩啦。
我很擔心師傅現在的處境,但又不知道他在哪裏,所以我根本幫忙不了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事態發生下去,晚上我起來到洗手間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我聽錯了,竟然聽到走廊的地上有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我撒完尿就跟着那個離開的身影往外面跑,我發現她竟然是思夢,大概晚上這樣出去的話,會很只得人懷疑吧,因此我跟着她的背後,一直去到酒吧外面的走廊。
我看她捂住子的肚子,好像十分飢餓的模樣,不會是殭屍毒又發作,所以她要去尋找新鮮人血吧?想到這裏,我加快了腳步,希望抱着她不讓她去幹壞事。
不曾想在走進昔日酒吧背後的走廊裏的時候,卻發現思夢突然不見了, 我怎麼會跟丟的呢?這地方我又不是第一次做,之前酒吧裏的生活垃圾都是往這個地方倒的,我都和西裝小夥來過好幾次了,怎麼還會走錯啊?
走着走着,我發現街道的末端一片的沙塵卷積了起來,覆蓋了我實現,我舉起手擋住自己的眼睛,不想去看,那些泥沙卻可是刻意要走進我的眼皮裏一般,使得我的眼睛馬上就痠痛起來了。
但我沒有退縮依然往前走着,直到在街道的末端看到思夢正騎着一個女孩吮吸着她血液的時候,我忍不住大喊了起來:思夢!你在幹什麼?
思夢吸完血,嘴角裏還流淌着血液,她的臉上帶着兇光轉了過來注視着我,同時我發現她眼眶裏都是淚水,我本能地走了過去,但思夢卻馬上就走開了,她害怕地低吼我道:不要過來,我現在已經失去理智了,說不定等下我還會咬你的!你快點走吧,我不會回去等待酒吧了!
“這樣做不行的,你一直都是這裏的老闆,要是沒有了你,等待酒吧就會倒閉了啊!”我努力地勸說着思夢,可是她根本不想理我,抓起旁邊的幾個垃圾袋往我這邊扔了過來,接着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轉身跑了,我推開那些垃圾不小心踩到了什麼身子往前摔了一跤,手掌被一些瓦片擦傷,思夢卻沒有停下來,直接跑到了馬路上,很快消失在那黑暗的草地裏,不知道去向。
我捂住自己的傷口讓千年太歲快點治療它,等傷口癒合後,我再去周圍尋找思夢,但發現早就沒有了蹤跡,她竟然走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的啊,要是她在外面到處咬人怎麼辦呢?
畢竟福泉市人口這麼多,她隨時又會感到肚餓的,這件事看來比想象中的還要複雜了,我得看看怎麼處理,要不然到時候整個福泉市都是殭屍的時候,那就沒有辦法挽回了。
我把思夢逃跑的情況告訴了景輝,那傢伙得知後,比我還驚訝,說我怎麼沒有看好她就讓她走了呢?我沒有預料景輝會有如此大的反應,一開始我看景輝對思夢好像有點意思,但上次他看到零之後又不去理會思夢了,我想他一定是個花心的人,沒想到現在思夢出了事,他又這麼緊張,都不知道景輝在想什麼。
我估計景輝應該是喜歡思夢的,但還沒有去到那種特別喜歡的程度,一得知思夢逃跑了,他就約我出去,在昔日的火鍋城見面,我說他不會是這麼晚了,還想我和他去尋找思夢吧,我知道他有一些我不懂的方法,說不定真的會有效果,於是就答應出去見景輝。
打車來到火鍋城,再次看到這裏的景象,和之前的樣子好像有點不同了,這裏發展的很快,當初都沒有這麼多商店的,除了喫的店鋪外現在又多了許多賣衣服或者賣文具的,這都變成混合街了,但火鍋的店鋪還是佔主要的,我按照景輝給的地址,去到一間叫海遼火鍋店的前面,就看到他和我招手了。
這個哥們果然出現的準時,大概是因爲有喫的吧,看他這個身形要不是喫多了,根本就不會胖成這樣,等我坐下來,發現桌子上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許多食物的時候,我心裏想:這傢伙都不等人啊,難道早就已經在這裏喫了一段時間了麼?
景輝看到我也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勁兒地喫了起來,往火鍋盤裏放下許多牛肉,這哥們就是喜歡大魚大肉的,喫的時候沒有一次會吝惜,其他方面他倒是會考慮一下。
見他只顧一個人喫着,我又擔心思夢的事情,所以最終還是我忍不住說道:景輝,我來這裏不是看你喫東西的,你是不是有辦法可以幫助我找到思夢,不然就不要浪費我時間了啊,我很急迫的你知道嗎?要是思夢一直這樣下去,估計會有很多人受到傷害!
我把話一連串說了出來,絲毫沒有停頓,景輝一邊聽着一邊點頭,但看他吊兒郎當的身態好像對這件事不怎麼在意,他往自己的嘴巴裏面扔進一塊羊肉道:其實我比你更加緊張思夢,但你緊張有什麼用呢?哥們,我會幫你一起尋找思夢的蹤跡,現在她剛吸食完一個活人,這幾天都不會出來了,在白天直接就躲藏在一些陰暗地方,你應該不知道殭屍一開始成型的時候,是需要3天的時間的,這幾天我就會幫你用龜甲卜算找到她!
我說我知道你會卜算,但思夢也會,要是她知道你在找她,會不會故意避開我們呢?
“這個你大可以放心,我想她變成了殭屍後,總是躲藏在一些黑暗的地方,應該連喫都成問題,那有心情還研究卜算的事情呢!我今天晚上就會進行卜算,思夢這個女孩我是救定了!”
有了景輝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很多,趁着機會我問景輝:上次看你好像對思夢有點意思的,怎麼直勾勾地在人家別墅裏面看着別人呢?還有要是真的對別人有意思,上次在賓館的時候就不要不理人家好吧!?幹嘛要盯着零看呢?
“咳咳,謝福生,說話可不要說的這麼直接,要些事情是不需要說明的吧,我承認我是對她有點意思,不過,你知道的,我從來找女朋友都是很謹慎的,那裏會像你一般,女人和女鬼都不放過!那零可是想對思夢不利啊,要是當時我和她靠近的話,思夢只會更加有危險的,由於我身上有零最討厭的真猛火符,一開始來到賓館的時候,我就發現她看我的眼神有點不同。零特別的討厭我,要是我當時靠近了誰,都會給那個人帶來危險的,爲了讓那件事可以簡單地結束,我就故意不管,我知道你一定會幫助我把事情辦好的!”
我白了一眼景輝,心裏想其實我也不想和女鬼在一起的,但那個時候她們對我這麼好,比起雨萱還好,我不可能一點情也不領啊,再說,我現在已經有千年太歲和鬼眼這些護體了,想和誰在一起都沒有問題,當然這些我只是隨便想象,要是有的選擇我沒有可能愚蠢的去和一個女鬼結婚,畢竟鬼始終都是不能生育的,到時候給父母知道,那我就真的慘了。
不過景輝這個人還真是挺細心的,爲了暗中保護思夢,竟然做的如此隱祕,要不是
現在我的雨萱已經變成一個真正的人,是我目前最理想的對象,景輝大概是羨慕我有這麼好的伴侶所以才說些氣人的話,我們兩個說完思夢的事情,又聊了其他什麼,喫着香辣辣的火鍋,什麼事情也不去想,感覺這樣的生活纔是最美好的。,
但我能不想麼?思夢現在都變成殭屍了,要是我都不去管她的話,首先不說福泉市會怎麼樣,作爲一個朋友,我不想看到思夢再這樣墮落下去。
我和景輝分別之前,再三過問了他什麼時候給我找到思夢,景輝笑了一下淡定地說道:放心吧,要是問題可以解決的話,總會有機會的,你先回去,我跟你說過,更加應該緊張思夢的人是我,不是你,你已經有雨萱了吧,就好好的對待人家,不要想其他了。
這個景輝在暗示什麼,我又沒有對思夢產生什麼別的想法,只是多問一句而已,見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了,我就告別他走了,再次打了出租車回到宿舍,竟然發現雨萱好像不知道我離去過也不知道思夢走了的事情還在那裏安靜地酣睡着,有時候我都挺佩服她的,竟然可以做到若無其事的樣子。
我小心地回到了牀上,去到被窩的裏面抱着她感到特別的溫暖,很快就入睡了,大概是思夢走了沒有人來叫我們起來吧,那兩個兼職的哥們來找到了我,問思夢怎麼不見了。
我作了一個謊話說她暫時回了老家,在這裏的一切事情都由我管理,雨萱和那兩個哥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聽我這麼說都信以爲真,所以就沒有過問。
這樣也好,我可以大方地暗中調查思夢的事情,撥打她的電話,沒有接通,景輝白天殭屍都會隱藏在陰暗地方,她不出來就證明沒有人會遇到危險,現在打電話給景輝,問問他卜算到了思夢的位置沒有,他告訴我,龜甲已經指示了方向,但具體的位置還需要到晚上才能確定,要是有了消息,我會第一時間發陌陌給你的,這些你可以完全放心!
景輝每次都這樣,總是說要我放心,遇到這樣的事情估計就他一個人還可以如此波瀾不驚的,另一個就是雨萱,但她這個不是不驚而是根本什麼也不知道。
沒有辦法,現在追問景輝也沒有用處的,我只好繼續勤奮工作,等到晚上他大概就會告訴我具體位置了,畢竟這個哥們可是個天才他跟我說行的事情,一般都不會出問題的。
要不是我不會卜算,現在早就已經起了幾個卦等結果了,嘆了口氣,幫忙招呼着來酒吧喝酒的幾個客人,調了一些雞尾酒,感覺效果還可以的,只是現在工作的心情都改變了,思夢不在發現這個等待酒吧特別空蕩蕩的,就好像缺少了一個主心骨一般。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到晚上的,剛好喫完晚飯,景輝這個哥們就主動打給我了,本來我還以爲要自己打電話問他的,不曾想這傢伙還真是準時啊。
接通了電話,景輝跟我說:我找到了思夢的位置,現在你過來吧,不過等下要是找到她,你千萬不要刺激她,畢竟她今天晚上應該不會需要人血了!
我說我知道了,馬上過來,老地方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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