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們還沒動手,立刻舉起了手形成一個掌刀叫道,“還不脫是吧,老子這就打的你們煙消雲散!”我這話一出,總算讓他們老實了,他們趕緊擺了擺手,“別,別大仙,我們脫就是了!”說着幾個人趕緊快速的把身上的衣物給接觸掉了,連裏面的貼身褲子也脫掉了。()
隨即我大手一揮,把他們給禁錮住了,然後我便把他們鼻子上的那塞子給扯掉,最後我從包裏掏出了我的迷失香湊到了他們面前,“聞吧,聞了你們就好乾活兒了!”
“啊!不,不要啊,大仙,饒命啊!”他們幾個聽到我的是迷失香,都嚇的全身冒出了冷汗,那光溜溜的身子也在打着寒顫。不過我當然不給他們機會,讓他們一個個都聞了個便,尤其是讓他們的身體都有了反應,我這才把迷失香給收了起來。
“好了各位,預祝你們今晚嗨皮愉快!”說着我關上了燈,然後就拉開門走了出去解除了他們身體上的禁錮,頓時一伸手‘啊啊啊’的慘叫響了起來,這代表着菊花殘,滿地傷了。
隨即我走到了旁邊的房門口,看到那一場景把我的老臉也給氣的鐵紅,奶奶的,剛纔還爲阿瑞斯這小子的終身大事擔心呢,沒想到就已經幹上了,看這小子還挺能幹,那女扮男裝的袁宏在他的身下非常的滿足,臉上依稀的潮紅能看到她很喜歡這感覺。
“叔,叔父!”阿瑞斯看到我出現,趕緊拉過一邊的身子蓋住了自己的身體,他剛纔還滿臉興奮的臉色不好了起來。而他身下的袁宏還不停的叫喚着,“快,快來啊,我還要你!”
“咳咳,你,你繼續繼續!”我急忙對他揮了揮手,就鑽了出去。其實剛纔那一幕幕也衝擊着我的心裏,雖然我沒看到袁宏那姣好的身子,因爲阿瑞斯壓着她,只能看到她腦袋,但是我卻真正的看到了她那女兒家的樣子,我不由得想起了那簪子的主人,怎麼會那麼像呢,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幾乎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難道這丫頭跟她有什麼關係不成?
一想到這我的心也頓了下來,看來得着那個袁宏問一問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