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雨藤一聽,還是爲難的看向了我,這時候路西法走過去捏了捏她腦袋,彷彿跟她關係也不錯的樣子說,“雨藤,你要相信這位警察大叔的話,就讓老師跟他走吧,沒事的!”
她頓時撅起了小嘴,只得輕輕一點頭答應道,“好把,哈老師,你一出來就給我打電話啊,我等你!”說着她就塞了一個紙條到我包裏,是她的電話號碼。(.棉花糖)
而這時候躺在地上的李國旗他們也對國字臉叫道,“警察叔叔,我們老師是好人啊,你可千萬不要冤枉他,他是爲了救我們纔跟這些黑社會打起來的,你們可不要欺負他啊!”
“是啊,警察叔叔,求求你了,我們哈老師對我們可好了,求求你們不要讓他坐牢啊!”其他學生也都哀聲哭泣起來,看到他們這樣子,我真心覺得一股子暖流從心頭踊躍了出來,這輩子我真值了,有一羣兄弟,有一羣女人,有一批手下,還有一批可愛的學生,我滿足了。
“好了,你們都別說話了,憋住氣,這他媽的救護車怎麼還沒來啊,兄弟,打電話催催救護車啊,我就先走了,這羣孩子就交給你了!”我堅強的忍住了眼角的淚水對路西法說道。
他也認真的一點頭,“大哥,你放心吧,有我在,世界上任何人都不能傷害他們。”
“恩,謝謝了!”我微笑的對他和蕭雨藤還有大寶、李國旗那羣學生一點頭,就轉身對那國字臉說,“警官,咱們走吧!”國字臉也對那羣學生難得的露出了一點微笑,就帶着我朝着學校外面走去,一路上一羣羣學生都看到了我們,都對我們指指點點起來,彷彿覺得我是壞人。
出了學校門口,救護車也來了,我總算心安的跟那個國字臉,還有他的另外一個助手上了一輛警車。他的助手開車,一關上車門,國字臉就立刻給我解開了手銬。
“王隊,這,這怕是不行把!”他的助手在一旁說道,可是國字臉卻擺了擺手,“沒事!”隨即他對我抱了抱拳頭的尊敬道,“要是我沒看錯的話,您就是王飛王首長吧!”
我一聽他這話,就知道他是把我認出來了,看來這當警察的眼力勁兒果然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