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個人就是你。”他走過來拍了拍路景的肩膀,精靈女性也走在首領旁邊。
“放心吧,她跑過來給我們報信了。別看她只是個小女孩,可比外表看起來可靠哦,是我們的靈訊師。”
“一位女法師,而且還是有專精的?”
雖然不太清楚靈訊師是什麼,聽名字的話應該是和通訊有關的天賦。
很多RPG遊戲裏都有轉職來着。
頭銜是“法師”的,有可能是新手。
轉職之後可能會被叫做大法師、魔導師、戰鬥法師等到,其中或許也包括了這個“靈訊師”。
路景瞪大了眼睛。
在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居然會有女術士在...她怎麼會讓獸人把自己抓住?
“……當然,她並不專業。”誇塞特補了一句。“她沒有接受‘試煉’。”
關於魔法師的試煉,聽說是很可怕的東西。
一般人,路景所指的一般人,是指,不是生下來就是巫妖或者地下城領主之類的,這個世界裏的普通人如果想當法師的話,必須有足夠優秀的天賦。
所以法師們常常很自傲,喜歡把別人當做笨蛋的原因,也是出自這種原因。
“我們等會再討論她把,還沒有自我介紹,你可以叫我誇塞特,是這裏衛隊的負責人。”精靈老大微微點點頭,
“你的英勇行爲證明了自己是一個可靠的人,安全措施不再有必要。”
誇塞特從那個手下手裏接過來,遞迴給路景。
“我是席娜菲,向你問好,人類。”她說,
“我負責一些和戰鬥無關的事物,是這裏的......呃......以你們人類的話說,算是代理鎮長吧。”
沒想到這地方真正的頭頭是她啊。
“啊,你好,席娜菲鎮長。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名字是路景,請多關照了。
“獸人今晚可能會襲擊這裏。”誇塞特打斷了他們的寒暄,“估計他們用不了多久就到,所以得抓緊時間了。”
“情況怎麼樣?”
“不太好,我們雖然人不少,但年輕人太多,而且大部分時間都在勞作,並不太熟悉武器和戰鬥。”
“這個鎮子裏有五十幾號人,能拿得動刀槍的都在這裏了。”
席娜菲皺緊眉頭,在旁邊補充了一句。
“有任何可能的援軍麼?”路景轉向鎮長問到。
“你救下的那個女孩,說她已經向周圍廣泛發送了訊息,。”
“我不太相信這兒附近,還有任何同胞。”衛隊長替鎮長回答了他的提問。
“確實啊......就算黑暗精靈也不能長期住在沒有放手的地下世界裏吧。”
又不是人均某黑暗精靈遊俠的水平。
“的確不可能。就算有誰聽到了而且願意過來趟這攤渾水,也不可能現在憑空飛過來掉到我們面前。我們只能靠自己了。”
路景搖了搖頭,暗自嘆了口氣。最近半年來,似乎不是自己身處危險,就是眼前的人身處危險。
“算我一個,我會幫忙的。”
“謝謝,我們現在得共渡難關了,在我們之中最有實戰經驗的恐怕就是你。”鎮長對他伸出手。
“如果能挺過去,作爲鎮長我會力所能及的支付酬勞。”
“感謝費就不必了。”
路景並不打算做傭兵。更何況這也不單單是爲了別人。
“等這事過去以後,我打算和你們仔細談談互利互惠的事情。”
並不是打算邀請他們來到地下城。
黑暗精靈們在這裏的家,已經修建的蠻有樣子(至少他們有個不算高的城牆了,不是麼?),想必也不願意隨便背井離鄉寄人籬下吧。
“那麼,您會得到和感激與友誼相,路景先生。”
衛隊長朝着路景伸出手,兩個人握了一下。
“我代表本鎮子,正式邀請你協助本鎮防禦獸人入侵,你的所作所爲將受到我的擔保。”鎮長說,她沒忘記對着周圍看了一圈。
最後這句話應該是說給其他人聽的吧。
“按照待客之道,該把你請到家裏好好招待一番,路景閣下——但現在情況特殊。”
“不着急不着急,或許改天吧。現在我需要到處轉一轉。”
“你需要一個嚮導。”斯拉姆鎮長說,“誇塞特,帶他去找那女孩兒。”
“走吧,請跟着我。”
路景跟着誇塞特在鋪滿石制磚塊的道路上走着,這是個不大的聚落,勉強可以稱作是鎮子。
只有一條大道橫穿東西兩頭,應該是用某種魔晶石當能源路燈的光透過濾鏡,籠罩了景觀植物、柵欄、房屋。
深處地下的黑暗精靈,早就習慣用磚石而不是數目來建造家園和城市。
這個地方又很少有精美、輕快的風格裝飾,比方說修滿綠葉和嫩樹枝,或者美麗精靈女子形象的雕塑和噴泉。
或許新建不久,實用主義和功能性的要求壓倒了他們追求美的理念。
這個鎮子非常像一個古樸風格的人類小鎮,而不是黑暗精靈脩建的。
只是街道上冷冷清清的。
“就在那邊,是這裏的居民放鬆和聚會的地方。”
誇塞特指着屋檐下,上面刻着常春藤符號,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文字或者牌匾。”
“所以就是酒館啦?”
“沒錯。”
他們已經踏入了鎮中心,酒吧就是沿街店鋪之一,門前一桶桶的麥芽酒和醃菜,入口顯得異常的狹窄。
誇塞特和路景一前一後的進入了酒店,回顧店內,裏面空蕩蕩的一個客人也沒有。
“平時沒那麼冷清的,只不過現在的情況導致所有人要麼去集合,幫忙防守的事;要麼就早早回家了。”
他們走到吧檯前,敲了一下桌子。
“稍等!”
從簾子後面傳來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不好意思,今天不能喝——”
她走進櫃檯,帶着淡紫色的瞳孔一眨不眨的望着路景,一隻小手放在胸口,舒了一口氣。以精靈來說她個子不高,身上還披着一件棕色的披肩,好像隨時準備出門一樣。
“您也沒事就好,人類先生。”
“我叫路景——咱們見過麼?”
她呵呵的笑着,把手伸向腦後解開了頭繩,然後轉過了身。
雪白,不,其實是亮銀色的長髮披在了脖頸和纖細的肩膀上。
“是你。”
路景記得這頭髮,是那個被獸人抓住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