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先端寶石的綠光,好像什麼時候已經熄滅了。
“哎哎哎——?不要拉,這是陸琪的,已經是陸琪的了你這醜魚怪!”
它兩隻手抓法杖的頭,開始往自己這邊扯。
力氣真大,陸琪和法杖一下子被拉進他到它面前。他對張開嘴,血盆大口裏露出兩排尖牙,向陸琪的臉咬過來。
還下意識緊攥着武器的陸琪,意識到自己來不及躲避這意外的攻擊時,已經晚了。
“在搞什麼啊......”
直到一把重劍從肩膀上方穿出,刺進了他的嘴。
齋藤前輩把陸琪撞在一邊又繼續向前衝,直到用武器把這個魚人釘在牆上,才停下來。
它居然沒有馬上死去,魚人薩滿用一隻剩下的手臂,無力地向前抓撓,但是他的手臂並沒有武器那麼長。
在幾秒鐘後,他的手垂了下來。
終於成功了嗎。
“太好了......”
陸琪跑過去,把在搏鬥中掉在地上的長杖重新撿起來。
“爲什麼......”陸琪呆呆的看着法杖,又抬頭看向被釘在牆上的魚人薩滿。
“喂,怎麼了?哪裏受傷了嗎?”齋藤前輩聽到陸琪的喃喃自語後,抽出長劍。讓魚人薩滿的屍體。
“爲什麼——”
“什麼爲什麼啊,難道怪陸琪搶了你的人頭嗎?”他湊過來,滿臉黑線。
“剛纔他差點就把你的腦袋吞下去啊,計較這種東西還如不趕快謝謝本大爺。”
“爲什麼——沒能打飛啊,像剛纔那樣帥氣的本壘打啊!”
爲什麼在關鍵時刻掉鏈子啊,不是女神賜給RPG主人公的神器嗎!
“說到剛纔,你這傢伙是不是喊了句什麼來着?什麼意思啊,主——咕啊!”
“賭上這一擊,用拳頭把你的回憶打飛——”
把陸琪丟臉的臺詞給忘掉,千萬不要想起來!。
“瘋了嗎,你這女人!老子姑且也受了傷——”
“那個,不好意思打擾了——”含糊的聲音再次響起。“兩位既然打倒了魚人,能不能順便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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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哈哈......
對面的銀髮少女跪坐在地上,齋藤前輩向前扯出她嘴上塞的布條,接着轉到她身後蹲下。
“呼呼感謝......這次還以爲女神地庇佑到此爲止了。”
她兩隻手也拿到前面,反覆揉搓着有綁痕的手腕。
“感謝兩位專程前來營救,很遺憾我也沒什麼可以答謝兩位的財產”
“纔不是什麼前來營救。”前輩站在她面前抄着手。“我們丟了東西一路追進來,否則爛在這裏也沒人管你。”
“這,這樣啊.......“她微微搖晃了一下。
“前輩,不要那麼粗魯啦,對着剛死裏逃生的人幹嘛那麼兇幹嘛啊。”
“只是說實話啊!”
的確是實話。
不過真是不知道變通的傢伙,人家女孩子還在微微抖着,就不能說點溫和的話嗎?
“酬謝就不用了。”
陸琪朝着齋藤前輩瞪了一眼,他把臉轉開,開始四處張望。
“的確,我們的確事先不知道有人在這裏。我是陸琪,你的名字是?”
“......凱婭.羅德。”
“那麼就叫你凱婭了——能站起來嗎?”陸琪豎着耳朵,試着分辨遠處傳來的嗡嗡聲。
“畢竟這裏是怪物的巢穴,我們搜索一下就得離開。”
叫做凱婭的女孩子點點頭,一隻手撐住石頭,另一隻手拉住了陸琪向她伸出的手。
她開始拍打自己的連衣裙,上面沾上了泥漿和很多海草,還有一股怪味道。
陸琪拄着魚人薩滿手裏繳獲的法杖,走向那個正蹲在角落裏翻找什麼東西的男人。
身後傳來噠噠噠得到腳步聲,那個叫凱婭的女孩也跟在陸琪身後。
齋藤前輩的旁邊散落着很多東西,看起來都是些廢品。
酒瓶、漁網,一隻藍手套,一副畫框,生鏽很久的燭臺還有鐵鏈、爛凳子——
“雖然我也不是很確定啦,但至少這裏也是個怪物洞穴吧?”
噢噢噢危險!
陸琪小心的閃過不斷飛過來的新玩意兒。
“——難道辛勤戰鬥的收穫就只有這些破爛嗎?”
又有個怪異的影子飛過來,陸琪猛的向下蹲下好避開。
不管那是什麼,它掠過陸琪的頭髮向後飛過去。
啪。
“......啪?”
陸琪慢慢回過頭。
“喂——!稍等一下——齋藤前輩,爲什麼會有這麼大隻的魷魚被拋出來啊!回過頭來看你幹了什麼好事啊!”
“吵死啦,自己躲着點!”
“中招的不是我啊!”
實際上,就像他說的陸琪躲過去了。但是你不能指望每個人都那麼靈敏——
“魷魚飛到別人的頭上了,她看起來就像某個章魚海盜船長一樣啊,怎麼辦!”
陸琪衝到這個叫凱婭的女孩身邊,用力拉扯一條比陸琪手指還要粗一點的魷魚腿。
那隻魷魚完全蓋在凱婭的臉上,陸琪甚至不知道她能不能呼吸。
“怎怎怎麼辦,分明就是一條魷魚,不要把人類小瞧了——這孩子的臉都被蓋住啦,喂喂,凱婭你還好嗎?”
“雖然看不見,但是shi噠噠暖和和的還不錯——”
“說什麼呢!”
腦漿也被吸出去了嗎!這孩子!
那條魷魚一邊和陸琪角力,好像還在收緊盤着她腦袋的觸鬚。
沒辦法了,跟搞不清楚狀況的肌肉笨蛋已經靠不住了,這時候還得靠陸琪才能救她。
——水生動物,應該沒有不怕火的吧?
陸琪把手舉到大魷魚的臉面前,“啪”的一下在掌心召喚出了一團火焰。
它猛的一彈,鬆開了凱婭。
嗯?怎麼什麼也看不到了......這重量,這shishi黏黏.......緊貼的感覺。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半個小時後。
陸琪抱着膝蓋坐在篝火旁,時不時顫抖一下下。
頭髮上黏黏的,身上也好不到哪去。
篝火對面有個銀色短髮的女孩子,和陸琪保持着相同的姿勢。但是看起來比陸琪還慘那麼一些,畢竟差點被魚人喫掉。
“......”
她望着篝火上用晾衣鐵架和其他從洞穴裏搬上來的傢伙事兒臨時搭建的燒烤架,嚥了一下口水。
沒錯,上面烤着的最大隻的東西,就是剛纔迫害陸琪的仇敵。
“陸琪小姐,剛纔好帥氣。”
是麼,有這麼帥氣麼。
如果有的話請告訴我,到底帥氣到了什麼程度。
陸琪想聽聽看,最好是恭維的那種也無問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