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你會在這裏啦!”
月石鎮雖然是個不大的地方,但是周圍的森林可是很廣闊哦!
“吵死人了,擅自脫隊的傢伙還有臉嚷地那麼大聲!”
他轉過臉朝着陸琪大吼。
“哎、哎哎哎————!?”
突然被他吼得失去了節奏,爲什麼非要被人大吼大叫不可啊。
根本不是“擅自脫隊”這四個字可以歸納的情況吧!
“事情根本不是那麼簡單吧!脫隊什麼的.....把我放開啦!”
陸琪甩開了他的胳膊,現在如果認真起來,這個肌肉男的臂力根本沒法和陸琪比。
“嘖,雖然不知道腦子怎麼秀逗了,但是力氣見長啊,”他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難道在沒見到的這段日子裏,你也開始學戰士天賦了?”
“不,我怎麼會那麼腦殘。”
反射性的否認了,陸琪知道他那個“也”字的意思。
之前隊伍裏的某個小祭司,夢想成爲戰鬥牧師的那位,毫不猶豫的給自己加了戰士的技能點數。
就算成爲惡魔,也有不想被人誤解成某個女祭司的微妙心情。
“前輩不如先說說,爲什麼自己在這裏亂晃?”陸琪爲了掩蓋自己內心的動搖,衝到他跟前用指頭點着他的胳膊。
“在沒人吐槽你之後,終於釋放本性蛻變成遊蕩山林的變態了嗎?”
“變態個鬼啊!我只是在這邊狩獵時不時出現的亡靈,順便找一下你罷了!”
這倒也說得通......
“是嗎?真的難以相信吶......”
決定回來這件事,根本就是發生不久之前。
陸琪看根本是馬後炮吧。而且亡靈生物的召喚者早就和陸琪一起離開,爲什麼還會出現不死生物?
“‘難以相信’這句話是我的臺詞纔對————沒想到還真叫那個小不點說中了。”
“小不點?哪個小不點?”
難道是某個新的預言師之類的?這個世界裏確實存在這個高級職業。
“當然是那個牧師啊。“
哎,怎麼會?
“凱婭是怎麼知道的?那孩子難道又把寶貴的技能點拿去學什麼佔卜了?”
“雖然你的推論方向沒問題,應該說正確到本人當面被那麼講無言以對的程度,她的確是那樣的人......”他搖搖頭,
“但是沒有,實際上——當她對我這麼說之後,我當時就搶過她的卡片好好確認了一下。”
毫無信譽就是這麼回事。
總之,雖然心情複雜......因爲她們的性子還是那麼古怪。
但是能遇到以前的夥伴平安無事,還是覺得非常開心的。
“......我知道,前輩你是那種糾纏不休的類型。”陸琪把頭扭到一邊。
“欸,真是沒辦法......太纏人了,就陪你走這一段路,可以了吧?”
“喂,不要把人說的好像是跟蹤狂前男朋友一樣!”
“嘖......”
“先別講那些沒用的了————陸琪,你這次回來,自己的問題已經解決了?”
他們一邊說話,一邊翻越地形起伏的林地,到了通往月石鎮的土路上。
畢竟這裏確實是陸琪的目的地,到鎮子附近爲止的這條路。只要沿着這條路再走三公裏左右,應該可以走出林地看到鎮子了。
至於陸琪的問題嘛。
“很遺憾,齋藤‘前輩’。”陸琪微微加重了最後兩個字的發音,
“我已經不是你認識的那個法師,甚至連‘人’這個身份都是個過去式了。”
當陸琪“昇華”的時候,他是除了阿克漢之外唯一一個還保持清醒的人。他知道陸琪身上發生了什麼。
“是這樣嗎?”他嚴肅地看着陸琪。
“就是那樣,所以現在也沒資格叫你‘前輩’。”
“還是給你來一記頭槌好了。”
“嗚——————!疼疼疼疼你幹嘛!?”
陸琪猛地跳開,捂住腦袋。
“你有神經病啊!”
居然一言不合就頂別的腦袋,你是獨角仙嗎。
“想不到啊.....過了幾天沒見,你就自命不凡到這種地步了啊!”
“什麼自命不凡!這不是明擺着嗎,畢竟我已經不是冒險者公會的成員了!”
“別開玩笑了,公會還在開大價格發佈你的尋人啓事呢!”
“......發生了那種事後還會找我?”
尋人啓事?
陸琪不明白那是什麼意思。
出了那種事還可以當做無事發生?月石鎮的那位領主大人絕對不會同意。
“發生了什麼?”他歪過頭。
“別人不知道,難道前輩你還不知道嗎?”
“不明白的是你。”他搖了搖手指頭,“讓我來告訴你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顧陸琪質疑的眼神,他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你的確有那個讓領主害怕的能力,但是由於你的活躍,很多人的生命都被挽救了。你,冒險者公會的先鋒之一,不僅僅是在月石鎮裏的戰鬥,而且還不顧生命危險衝進了巫妖的大本營,最後打敗了他。”
“你在說什麼,事情根本不是————”
“啊?”
等下,這個說法好像有點意思,而且也沒有撒謊。
“......繼續。”
除了省略了超多細節方面的東西以外,好像說的也沒什麼問題。
難道說,他就是這麼縮略性告訴轉述了事實?
“巫妖是一個強敵,你和其他隊員不得不進行了艱苦的戰鬥。雖然巫妖被成功打敗,化作煙塵,但決戰隊伍裏也有一人死亡三人受了傷,而你用最後的力氣把其他人幾個傳送了出來,自己卻留在了塔裏。”
“啊啊~~從這裏開始胡說了呢!”
事情完全不是這樣,陸琪根本就不懂得什麼傳送。
是阿克漢把他們傳送了出去。
“別急,還沒完。後面就是冒險者公會的猜測了。”他說,
“公會里的法師們認爲,那座塔應該只有懂得煉獄巫術的才能驅動,又或者擁有獨立的邪惡意識。總之要麼是塔把你拐走了,要麼就是在裏面的你爲了保護月石鎮,開着它飛到了沒人的地方。”
“......無法完全否認。”
呃,雖然到了中間部分,內容開始變得荒謬。但是結尾的猜測又回到了正確的軌道上。
首先,的確只有強大的煉獄魔法使用者才能驅動塔,阿克漢會,但是他太虛弱,所以這次飛行過程的操縱者是陸琪。
第二點,那座塔按照前主人的說法,的確有自己的自陸琪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