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很不妙。
當把意識切斷,回到自己的身體時,路景才意識到被包圍了。
【本艦被大量港區防禦火力鎖定。】
“嗯,我看到了......”
【本艦下方後方和上方有要塞艦以戰鬥巡航速度接近。】
果然有幾個胖乎乎的四方形盒子正在靠近。
順便說一句,所謂的要塞艦就是不安裝亞空間引擎,引擎也限制在最低限度(只要能動就滿足)的程度。
至於剩下的噸位(當然還有預算)就全部用來增強火力和防護力,所以是要塞艦啦。
所以說不管怎麼樣,路景一定要得出最正確的結論,做到所有該做的事。
現實生活中被碎片時間撕裂的東西太多,經常會影響一個結論的誕生就是了。
“這些可就麻煩了......”
如果沒有人質在的話,這就是窮途末路。
路景沒辦法指望在這種程度下的火力之下倖存,那種可能性幾乎不存在。
【碼頭區傳來通訊請求,是否接聽?】
“確認一下對方的身份。”
片刻過後。
【驗證身份:港口法務執行官格拉克.杜爾多拉】
“可以,連過線路來吧。”
“(滋滋滋)——瘋子,趕快叫幾個小丫頭放了維爾娜.萊.阿希爾大人!”
吵死人了!你喊那麼大聲幹嘛啦!
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這樣都比你好,知道嗎?
那些傢伙真是煩死人了。
根本不知道爲什麼這麼做,就把事情弄的沒完沒了。
說到沒完沒了,這裏有件事......這裏是個很好的詞啦。
路景如果有手的話,肯定要捂住耳朵了。
淨說些不可能的事。
“如果放了這女人,你們肯定會開火吧?”
“那些就不要管了,爲了你自己,趕快放人。”他的嗓音聽起來非常沙啞。
“啊?你要說的不是這些吧?現在是談條件的時候——”
“對方可是一位帝國審判官啊,你瘋了嗎!”電話裏的那個人的聲音越來越高,“我不知道一位審判官大人爲什麼要找你的麻煩,或者你犯了什麼了不起的大罪!但是,得罪審判庭是什麼下場,難道你們不理解麼!”
帝國裁判官的首要任務就是獵捕絕地。任何接觸到原力敏感者的帝國官員都要聯繫帝國裁判官讓其來調查和處理相關事件。帝國裁判官的次要任務是爲了防止絕地訓練原力敏感者而形成絕地傳承,要辨出並誘拐帝國軍校學員與嬰兒中的原力敏感者,如果這些敏感個體不能爲帝國服務的話就要被終結。
抱歉,其實路景真的不明白。
雖然知道聽起來是個很有壓迫力的頭銜,但是對路景來說也不過如此而已。
所謂的帝國審判官,其實根本不算什麼。
無非就是個隨意追捕別人然後草菅人命的傢伙罷了,然而被無力化的現在,她什麼力量也沒有,什麼也做不到。
所以真的不知道她到底有什麼得意洋洋的,讓人害怕的東西。
路景接下來有個新的計劃,當然計劃開始需要時間。
雖然說路景非常不情願做這件事,但是仔細想想看,其實只有好處沒有害處。。
開始新的事業,畢竟準備時間越多越好。
所以說這些日子裏如果可以多做點什麼的話,那是最好的。
但是問題是,自己如果要是有很多可以使用的素材就好了,然而並沒有。
所以只能不得不暫時的進行限制要做的事。
算了......聽對方的語氣,好像是一件重大事態。
路景快速的分析着現在的情景。
1.那個在空間站裏朝他開槍的女人,毫無疑問是個了不起的重要角色。
2.這個重要角色的性命非常重要,可能關係到很多人的安危——比方說通信那頭的執行官先生。
3.被稱作重要角色的審判官目前在路景的船上好好待著。
現在要做的事也不困難,就是這樣......
人質,即是被俘虜者擄走的人。這詞最早的用意是指在戰爭裏,某一方將敵人的人捉走,然後向敵方提出條件,以方便威脅對方。但到了近舉動,尤其是在威脅的態度下進行。
“抱歉了,大兄弟,這位女士就讓我帶走啦。”
當然了,現在如果放人。
以那個女審判官動不動就開槍的極端做法,估計這艘船上的每個人都逃不了報復。
畢竟被人指着腦門,現在還綁成那副樣子招搖過市,她肯定覺得受到了無盡的屈辱吧。
所以真的很無聊啊,到底有多少人才能放下武器恢復世界和平呢?
世界和平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是值得付出所有樂趣的事,之前之所以沒有能夠按計劃進行,就是因爲斷了那麼兩天,所以到了現在那麼被動,不是麼?
就在這個似乎還
“你這hundan——!”
“除非本艦確認到自身的安全,否則釋放人質什麼的一切免談yo。”
哎,路景也知道,說這種話就像惡人一樣。
但能怪他嗎?
上門找麻煩的可是對方,那個什麼阿爾審判官來着。。
“現在命令所有自衛火力和軍艦解除對我們鎖定,所有機動船隻向貝塔星門方向撤離。”
對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喂!!我知道你們在聽!”路景說,
“我們如果逃不掉,就會死在這裏。所以如果非得死的話,我肯定拉上那位了不起的大人物一起上路,明白嗎?”
“......(嘈雜)”
對方沒有掛斷通信,對面傳來了模糊的爭論和交談的聲音。
說不定在請示命令?
這種情況下茲事體大,估計沒有什麼人敢冒着讓審判官閣下喪命的風險。
不過,就算再這個時候,路景也不打算讓他們太有餘裕。
再施加一下壓力也沒問題吧?
“聽好了......如果不乖乖聽話的話,我就會在港區超載自己的設備,然後開啓自爆!反正活不下去了,就拉着這裏的大人物和你們一起死好了!”
這就是那個啦,那個。
在談判桌上,籌碼自然是越多越好了。
現在除了審判官以外,對方所有人的性命也被放在了桌子上。
如果對方真的把自己的性命當回事,那麼他最好乖乖照辦。
沒有人想看到真正有人出事,路景當然也不想自爆。
但是他也不是在發出空洞的威脅......如果事態真的變成那樣,那麼路景絕對會照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