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葉天成的話陸蔓蔓沒有表示同意,卻也沒有表示反對,她知道葉天成完全是從她的安全角度出發去考慮的問題,但她卻不甘心對父親的下落,不聞不問,所以思前想後之下,最終她還是決定要親自去看看,但葉天成說的沒錯,前面的調查已經開始,可以先等等,看看那邊的調查結果,如果真的有所發現當然好,可要是什麼都沒發現那再考慮下一步也不遲。
果然,當天晚上他們就得到了前方的回應,確實發現了一個隱祕的入口,只不過前面的特工使用了所有的手段都無法打開入口的大門。
葉天成知道之後立即接通了前方傳回的畫面,數名特工正在面對一扇封閉的金屬大門一籌莫展,現場對着很多電子設備,很明顯他們想了很多辦法,但卻始終沒能將之打開。
陸蔓蔓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大門和他們地下室的簡直一模一樣。
“地點是在新隆城北的一片私人別別墅裏,位置較爲僻靜,但那一帶是富豪區,不能弄出太大的動靜,大門爲高硬度合金,能探測到起下方也是進行過加固的,很難破除,除非用導彈,否則就算用激光也切不開,厚度太大了。”葉天成看着屏幕上忙碌的特工說道。
“和我們家的那道暗門太像了。”陸蔓蔓仔細看着這門的結構,“有人臉識別系統嗎?”
“有,他們正在破解,但幾個小時過去了,依然沒有結果,根本無法接入,所有設備都是高強度金屬打造的外殼,就連激光都無法穿透。”葉天成很是無奈的說道。
“我們去看看吧!”陸蔓蔓也急於想知道裏面是什麼。
“上面不會同意的。”葉天成搖了搖頭。
“如果沒有我,你們永遠打不開那道門。”陸蔓蔓冷冷地說道。
“如果非你去不可,那上面很快就會通知我們出發的,所以不要着急。”葉天成繼續盯着畫面。
上面的人已經使用了各種辦法,他們無法滿
足面部識別掃描的條件,只能從設備上下手,試圖接入內部進行破解,但從開始到現在,他們連那大門上的設備外殼都沒摳開。
兩個小時之後,司浩天通知葉天成和陸蔓蔓他們前往機場趕往新隆。
原來前面的人想盡辦法,甚至重新剪輯修改陸蔓蔓聲音特徵,但卻也只是滿足了聲音識別的需求,利用採集的陸蔓蔓的掌紋也達到了目的,雖然連過兩關,但是仍然無法滿足對面部掃描識別這一項,而且這套系統使用的識別技術是世界上最先進的,必須多重識別合一之後才能打開,目前還無法破解。
“看來上面是無計可施了,否則不會再你這麼快就過去。”凌露提起自己的裝備包,“唉,我這個外勤也得跟着你一起跑。”
“有你在,我踏實。”相比之下陸蔓蔓倒是沒有什麼行李,他只是背了個行李包,挽着凌露的手,很是親你的一起往外走。
葉天成也拿了自己的裝備,緊隨其後,三人出門之後上了,等在外面的車,直奔機場。
“我們要飛四個小時,你不用擔心,這個世界上知道你身份的人不超過五個,其中有兩個在這兒,另外兩個在總部底下,還有一個就是給你做僞裝的人。”凌露又下意識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臉,因爲她也做了面部僞裝,所以這樣貌和以前完全不同。
“沒什麼好擔心的,如果真的被他們抓住,或者殺掉,那隻能說運氣不夠好,但總不能因爲避免出現這些意外,什麼都不做。”陸蔓蔓倒是顯得相當的坦然,好像把一切都看得很開,
說話間,幾輛消防車呼嘯而過,遠遠的,他們能看到城北的大火。
“怎麼着了這麼大的火?”陸蔓蔓按着那個方向,很是擔憂地說,“這損失可小不了啊!”
“四名生化士兵自爆導致煤氣管道爆炸引起的火災。”葉天成說,“誘餌計劃受傷人員撤回時,遇到了襲擊,那個扮成女的女特工成功吸引了敵人的注意力,不過這次敵人沒
有出動無畏巨人,只有大量的生化士兵和無痛戰士,他們幾乎得手,幸虧我們的人準備充分,否則誘餌就被抓走了!”
“又是因爲我。”陸蔓蔓幽幽的嘆了口氣,“爲什麼不遠離市區?”
“是個意外,他們在撤回的時候,遇到的襲擊。”凌露也正在看前面傳回來的報告。
“希望不要傷及無辜。”陸蔓蔓看着那個方向出神,“爲什麼如此針對我?我真的那麼重要嗎?”
“你很重要,至少在敵人眼裏很重要,否則他們也不會不遺餘力的對你動手了,不管是想殺你,還是想抓你,肯定是因爲你有着我們還不知道的價值。”葉天成說,“所以你得好好活着,把事情查清楚。”
“你們的人在爲我出生入死。”陸蔓蔓心情有些複雜。
“我們只是在工作,你不用多想。”葉天成說到她不想陸蔓蔓有太多的心裏負擔,畢竟他們的目的不是單純的保護陸蔓蔓,而是希望能通過她獲取更多的相關信息,經弄清敵人的目的,以及身份來歷,甚至可以通過她找到陸天明,查明真相。
半個小時之後車子到了機場,他們走專用通道,登上早就停在那的一架專機。
“你可真有排面,出行都是專機。”凌露很是羨慕的說道。
“我可沒要求。”陸蔓蔓還是無所謂地說,“是你們着急。”
“希望我們這次沒白折騰。”葉天成把座椅放倒靠在上面說。
飛機上不可能存在安全問題,就算有危險,也不可能來自內部,但他卻始終在陸蔓蔓身邊,看似放鬆,實質上他卻一直保持着警覺,但他也很清楚這次出行肯定會遇到危險,倒不如先保持好體力,應對任何可能出現的突發事件。
“唉……”陸蔓蔓沒說什麼,拿過小智提供的相關資料,仔細閱讀起來,她希望能從中獲取一些和父親相關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