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衆人雖然對陌生的環境有點不安,但奇怪的是,衆人的表現卻比白狼剛見到他們時好太多了,也許,這就是目睹了白狼實力後的一種心安吧,一個強大的人總會不自覺的帶給身邊的人安全感,白狼也是這樣。
在安排好守夜順序後,其他人相繼在車上睡去,除了夜晚裏那不變的可惡蚊子叮咬外,濃濃夜色裏,也只有重複而枯燥的蟲鳴聲陪伴着值班守夜的人,即使值夜人知道距離不遠的高速路上,有一大羣恐怖的迅捷蟲怪物在移動,豎起耳朵拼命去聽,也聽不到它們的聲音,這種情況下,沒有聲音也許就是好聲音。
一次次換崗中,安靜的夜漸漸過去,一夜無事,白狼睡了一個好覺,覺得自己都精神了好多。早晨,在露曦裏,涼風中,衆人拆開攜帶的軍用罐頭,就着涼水,胡亂對付了今天的早餐。不敢生火,不敢喫熟食,在野外的每一頓飯,衆人都必須儘量的喫飽,誰也不知道途中會遇到什麼意外,自己的下一頓會在什麼時候喫,白狼和徐公子也不例外,罐頭的味道雖然並不是太好,但衆人還是飽飽的喫了一餐,接下來就是探查高速路上的迅捷蟲羣是否已經離開,這件事只能白狼做,衆人依舊開着車,遠遠的跟在白狼後面,可惜的是,到了高速路附近,不用白狼說,衆人也能遠遠的看到,那無數的迅捷蟲生化怪物正在高速路上飛速移動,它們走過之後,它們的背刺把高速路面破壞的坑坑窪窪的,就像遭遇了一場小型戰鬥。
白狼他們躲在高速路旁不遠處的一個小坡地後面,衆人爬到在山頭上偷偷觀察着高速路上的蟲羣,這一觀察就是整整一個上午,迅捷蟲是一個有序的羣體,昨晚,或者今日凌晨,白狼在高速路轉角看到的那個無邊無際的迅捷蟲羣體,這樣的巨大的、難以戰勝的蟲羣,人們又往往稱它們爲“惡毒蟲羣”,也就是這個惡毒蟲羣,現在它們正順着高速路前進,那連綿不絕的架勢,把白狼他們堵在了這個小村莊裏,這是一個糟糕有又幸運的情況,幸運的是白狼他們沒有被發現,糟糕的是一旦被發現則必死無疑。
這種情況在中午過後突然有了改變,曾力原本無聊的在山頭觀察着那些恐怖的生化怪物,一開始他對這種名叫迅捷蟲靠旋轉趕路的怪物也很好奇,但連續看了很久之後,也就沒什麼煩了,但在某一瞬間,只見原本有序在高速路上趕路的蟲羣,突然發了瘋的朝着某段高速趕去,發現這一變故的他,迅速叫醒了衆人,白狼等人看着迅速變少的蟲羣,一時間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直到炮彈的轟鳴聲從前面傳來,他們才知道,原來高速路上,不止是他們被堵住了,顯然,這些迅捷蟲羣還堵住了一些“大傢伙”。白狼和徐公子對了對眼,看出彼此都有意動,顯然都想去看看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去招惹這個“惡毒蟲羣“,這成千上萬的蟲子,就算是白狼他們看見,也得繞道走,還生怕給它們招惹過來,現在有人明目張膽的用熱武器炮轟,這是要把趕路的蟲羣都吸引過去啊,要消滅這些怪物得叫一個小型軍團過來吧,這魄力,沒的說。
“要不咱們乘着蟲子變少了,趕緊離開?”曾力對徐公子建議道,又轉頭看了看白狼。
“還是在這再等一會,等蟲子完全離開後,我們在離開吧,反正也不急在這一時,”黑市商人說的道。
“對,對,”膽小的劉志說道,
“我看過一下離開比較好,這樣穩妥點。”莊園管事中中肯的說。
顯然,除徐公子和白狼外,衆人更傾向於原地停留,等待蟲羣離開後再前往安全區,但其他人說的,在白狼和徐公子表態後並沒有什麼作用,因爲徐公子和白狼都要去看一看熱鬧,能鬧出並敢鬧出這種動靜的武裝勢力,白狼和徐公子都想過去看一看,於是,白狼駕駛着越野車,旁邊坐着徐公子,他們悄悄的跟着遠去的迅捷蟲羣,前往事故中心,而白狼他們後面還有兩輛車,遠遠的吊在白狼他們後面,好像一不小心就會跟丟似的。
在一處寬闊的路段,白狼他們在高速路的一處高坡處看到了這次事件的主角,那時一個大概三十多個人的羣體,二十多輛武裝車輛,他們用車在高速路上圍成一個圈,車頭向外,車上的車載武器不時噴出爆裂的彈流,或是精準的炮彈,不時也有噴火槍加入其中,而其餘武裝人員則在車輛的掩護下,向四周是源源不斷趕來的迅捷蟲射擊,整個隊伍高效,精準的殺戮着這些不斷趕來的怪物,可以看的出這是一個精英戰術分隊,成員素質很高,比聯盟的普通士兵強上不少。
“我們要不要和他們匯合,”在後面看白狼車輛停下車子觀察,久久不動的衆人靠了上來,其中小胖子劉志問道。說實話,白狼和徐公子都失望了,這並不是他們想要找的隊伍,雖然他們成員軍事素質很不錯,但面對這麼大的一個惡毒蟲羣,別說是三十多個人的分隊,就算是來個百人團,也不夠,一旦武器消耗完,就只有犧牲的下場。
“先看看!”徐公子把曾力手裏的望遠鏡奪過來,隨手遞給白狼說道,他不相信他們下面的這個隊伍的指揮是這麼一個智障,想再等等看,但如果真是智障,他們不但不能靠過去,還得快速離開這裏,周圍怪物的密度在漸漸的加大,說着徐公子又拿出一個望遠鏡站在白狼旁邊觀察起遠處的隊伍來,他們這個隊伍,總共就兩個望遠鏡,現在白狼和徐公子一人一個,其他人就只能在旁邊幹瞪着眼看,這麼遠的距離卻只能看個大概,比如說突如其來的爆炸,噴射着火舌的車子,小黑點般的人,但衆人卻沒有什麼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