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買羔的!是她,她被砸爛了小提琴都沒有放棄,簡直太棒了!”
瑞絲看着廣場大屏幕上的畫面,她伸手捂臉,張大嘴巴,很是不可思議的驚叫了一聲。
鏡頭緩緩上移,傷痕累累的小提琴的把手,一隻白皙柔弱的小手緊了緊,卻是讓瑞絲的心也緊了緊。
堅持,一定要堅持!
瑞絲看着屏幕,心中無聲的吶喊着。
卡農的鋼琴音響起,帶着一絲破曉的味道,像是重煥了新生,讓人心頭春意盎然。
看到女孩抓着那病重的傳教士的手,再跳到比賽場館內,她有力而堅決的拿起了小提琴,廣場上路過的人們鼓起掌來。
當鏡頭移動到了女孩那柔順的披散在了一邊的長髮,再給了一個特寫。
清雅而雍容的高圓,臉上帶着一絲決絕的意味。
這種髮型的高圓還未曾讓世人見過,不少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驚歎於她的美麗。
醜小鴨,真的變天鵝了!
只是換了一身裝束,換了一種髮型,換了一種心境。
令人爲之驚豔的高圓將小提琴夾在左肩,鋼琴音攸然而止,略帶着悲傷的琴音響徹全場。
高圓那柔美而貫徹了強大自信的身姿,讓觀衆們驚歎。
觀衆席,一個靠在椅子上的人準備放鬆的人聽到聲音立即坐直了身子,很是認真的傾聽起來。
隨着音樂的律動,到了激昂處,柔美的高圓卻是急劇的運動起來。她的手用力的拉扯着琴弓,音樂到了最爲激昂。卻是最爲關鍵的轉折點。
先前的悲傷,猶如是一顆蟲繭。而激昂的音樂,似是裏面蟲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撕破蟲繭。
終於,激昂的音樂過去,蟲繭也被蟲蛹撕破了一個小洞,隨着那如同是重煥新生般味道的琴音,蟲蛹化身爲碟,跟隨着美妙的琴音享受着大自然的律動。
飛向春暖花開,陽光普照的地方!
受挫。受侮,發奮,破繭的故事背景和那蟲蛹破繭成蝶的畫面交織在了一起凸顯出愛與痛,拼搏與夢想的永恆主題。
聲音嘎然而止!
讓屏幕中,現場的人們從美夢中迅速醒來。
全場靜了足足五秒,所有人都喫驚的看着女孩,五秒後,他們站了起來,全場掌聲雷動。
女孩聽不到聲音。卻是看得見,她看到無數人鼓掌認同,她的有些驚愕,難以置信。可是過了一會兒,她開心的笑了起來。
這一抹笑容,讓世人動容。
廣場上。隨着時間的過去,廣告結束。大屏幕上漆黑一片,所有人在一陣歡呼後。還想再看一遍,可是這並非自己家裏的電腦。
很多人都有些懊惱,可是此時,大屏幕上出現了一行字。
“音樂,並非高雅之士方能享受,而屬於全民,音樂並不神聖,它只是豐富你我生活的道具,音樂我能玩,你也能玩!
希望所有人,在享受音樂的同時,能夠通過音樂得到一些感悟。
在無聲的現實中,被打壓和磨練,內心當中卻充滿了希望和陽光。----陸塵。”
“吼!”
廣場後,不知是誰吼了一聲,緊跟着,幾個人同時吼了起來。
猶如是燎原之火,迅速蔓延。
不一會兒的功夫,便有上百人被感染。
“去tm的高雅之士!去tm的上等人!陸塵,陸塵,一騎絕塵!”
聲音如滾雷般,氣勢沖天。
“好!”
張錦嘭一聲拍打在了桌面上,嚇了女兒一跳,他大笑了兩聲,對女兒道:“你繼續封陸塵做偶像得了,不過有些視頻你不該看還是不能看的,但是不用躲到房間,老爸支持你。
有什麼了不起啊那些人。
咱們成績不好怕什麼,你不是有特長嗎,你彈鋼琴不是彈得比他們好嗎?
咱拿自己的優勢去和人家比,對不,小雯,以後有事你跟爸爸說,爸爸儘量支持你。”
張雯抿着嘴,一把抱住張錦的腰桿,抽泣起來。
往日的委屈,準備一次性的發泄出來。
張錦深吸了口氣,不由想到前兩天在網上看到的那什麼調查。
喜歡陸塵的人都是什麼年齡。
他不由呸了一聲。
他都還沒選呢,就被代表了!
有種再選一次!
“開哥,陸塵到現在都沒反應,是不是就代表他認輸了,我想應該是的,還以爲很難對付,沒想到這麼快就認慫了。”陳妻給陳開哥把茶水滿上,隨即給陳開哥的朋友,小提琴家徐博廣把水也滿上。
“低俗的音樂始終猶如是過街老鼠,見不得光,當我在演奏卡農的時候,陸塵怕是還在畫五線譜呢。”徐博廣笑了笑,搖了搖頭,將茶水一飲而盡。
“嗯?是誰在外邊。”陳開哥微微蹙眉,給妻子遞了個眼神,讓她去開門。
一分鐘後,吳芳菲出現陳開哥的眼前。
“你怎麼不打個電話就跑來了,怎麼回事?看你跑得這個樣子,臉色也不好看,有急事嗎?”陳開哥慢條斯理的問道。
慘白着臉的吳芳菲氣喘吁吁的道:“出大事兒了,陸塵反擊了,原來陸塵一直都在暗算咱們,他當初談判那副土匪流氓的樣子肯定也是裝出來的,開哥,你糊塗啊。”
陳開哥眉頭一皺,呵道:“把話說清楚,我糊塗什麼啊我。”
吳芳菲搖了搖頭,一臉的悲憤,道:“東西全在u盤裏,是我從網上看到的,陸塵,陸塵他挖了個大坑。把咱們給埋了。”
“到底什麼東西?你說不清楚我就叫你出去了。”陳開哥怒道。
吳芳菲哈哈一道,聲音有些悽慘。現在是卸磨殺驢的時候,高圓的合約是她籤的。雖說點子是陳開哥出的,可是他要是一推四五六,那責任還得她來抗。
再說了,即便是陳開哥認賬,損失一個高圓這樣的大明星的梁老闆心頭窩火,肯定是要發泄的,衝陳開哥發泄不着,那肯定找她!
柿子,誰不會挑軟的捏!
吳芳菲來的時候就想通了。自己被陸塵坑了,這是太相信陳開哥的緣故,所以,她要抱着陳開哥一起死。
看到陳開哥對自己怒吼,咆哮,吳芳菲面色猙獰,道:“都是你,都是你做的,現在高圓的合約。直接一分錢沒有就給了陸塵,不光是面子上過不去,梁老闆趕我睡大街都是輕的,你還罵我!”
陳開哥眼角一跳。吳芳菲這個樣子不對勁,他趕緊躥起來將她抱住,然後讓老婆拿被子來把她裹起來。有什麼事,等她冷靜下來。他看完視頻再說。
一番搏鬥,終於制服了已經狀若瘋狂的吳芳菲。
陳妻到房間把筆記本電腦抱了出來。將u盤插好,找到了兩個文件。
按照一邊被用被子包裹住,用繩子捆住的吳芳菲的指示,先打開了一個上面著有酒店兩個字的視頻文件。
幾分鐘後,整個屋子裏的空氣中似乎凝固了起來,幾人的呼吸凝重。
陳開哥臉色漲紅,看到視頻中,陸塵和高圓在走過一同上樓的拐角後便從另一頭的後門走了出來。
而且,陸塵在從後門離開的時候,還故意扭着屁股,出門那幾步,他還停下來,用手拍了拍。
就像是對他在說,來喫屁吧。
陳開哥太陽穴鼓起,青筋直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陸塵根本就是故意的!他是故意的。”
陳開哥咆哮起來。
一邊的徐博廣笑了笑,淡淡的裝b道:“開哥,你得控制住自己的情緒,都是大人物了,怎麼還這麼喜怒而形於色?”
“哼,你說得簡單,那是沒輪到你。”陳開哥心頭火起,看到徐博廣沒跟着自己一起罵陸塵,反而跟自己裝高雅,他忍不住臉色一黑,刺激起徐博廣來。
徐博廣微微皺眉,道:“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開哥,你不知道我嗎,什麼時候我都是那樣淡定從容,別說是陸塵根本無法打敗我,就算是他能,我也不會發怒,我會憤怒?
那是下裏巴人的玩意兒,我是高雅的人,我不會和那些匹夫一樣的。”
“嘿嘿,下面的視頻就是給你看的了,傻b。”吳芳菲面色冰冷的朝徐博廣道,“裝,你使勁裝,一會兒看你哭!”
陳開哥示意妻子打開另外一個標註了廣告的視頻。
“這廣告有什麼看的?”徐博廣撇嘴,不看吳芳菲,說道,“我不和瘋子一般見識。”
十秒後,徐博廣面色慘白。
一分鐘,徐博廣眼睛眯了起來。
當看到那嘲諷下等人不能享受音樂的三句話,徐博廣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面目有些猙獰,可是,他還是忍住了。
三分半鐘,當高圓長髮飛舞,破繭成蝶時,那處處透着重煥新生的曲調迴盪在房間裏時,徐博廣面如土色,連憤怒的感覺都沒有了。
這《卡農》,他以前沒聽過這種,卡農是一種類似於華夏詞牌名的東西,並非是一首曲子,而是一種格式,可是陸塵的這首,卻是意義重大!
可以這麼說,這首卡農足以刷新音樂人對卡農的新認知!
受挫,受侮,發奮,破繭的故事背景和那蟲蛹破繭成蝶的畫面交織在了一起凸顯出愛與痛,拼搏與夢想的永恆主題。
尤其是最後那一句。
你也可以閃亮!
最爲完美的展現了曲子中蘊含的夢想色彩。
也讓卡農更有輪廓的展現在了人們眼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