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鬥集團的前身一共有八股勢力,但統一爲三大宗派,分別是藍田、久遊、北泰,多年前這三家人還只是武道家族,帝國這邊的家族勢力和聯邦又有些區別,聯邦講究名望與資歷,而帝國的家族則是實打實的實力。
說直白點,這些家族有天賦的武者一抓一大把,但就是沒錢,沒錢就意味着買不到更多更好的修煉資源,當時紀塵雪的父親經營着規模的不小的傳媒公司,於是三大宗派找上門來,於是就有了北鬥集團的誕生。
這一點和聯邦的情況看着像,但本質上有區別,以盛豪星虹爲例子,星虹集團本身就財雄勢大,在培養自己人的同時也會招攬在野高手爲己所用,但北鬥不一樣,雙方是合作的關係,北鬥提供財力支持,宗派爲集團保駕護航,但隨着北鬥集團多年的迅猛發展,三個宗派最終合爲北鬥大宗會,要論帝國的高手集羣,北鬥宗會就是最大的集中地。
宗會壯大之後又隱隱中制約着集團,隨着紀塵雪父親的去世,集團掌握到了紀塵雪手中,逐漸就引起了宗會的覬覦,但紀塵雪本身實力就夠強,又經營得出色,宗會也拿她沒什麼辦法,只不過林飛事件鬧出之後,紀塵雪就離開了帝國,宗會的心思又活絡起來……
聽童天講述完這些信息,丁蒙大致對北鬥宗會有了一個認識,宗會的目的還是在於培養高手,他們已侷限於財力上的滿足了,希望尋求更高層面的支持,那麼帝國高層無疑是個好歸宿,由此也可以看出文陽的思路,他是想領銜天啓、創宇、北鬥三大家,這三大集團被他控制了的話,那他基本上大勢已成,估計連龍琳都奈何不了。
童天在半山腰的一處灌木從中找到一個小山洞,進入後裏面居然有一架升降機,往下降落便是一條金屬偏道? 丁蒙展開念力視野? 發現這地下赫然就是一座類似星艦的堡壘? 北鬥宗會果然還是有些名堂的。
童天顯然對堡壘內部地形十分熟悉? 領着丁蒙在各大艙室和側道中七繞八拐? 丁蒙看得出這傢伙避開了很多的探頭和機器守衛,最後兩人來到一個狹小的雜物間? 在雜物間對面有一個密閉的才艙體,童天解釋道:“老大就被關在這裏面的。”
丁蒙掃了掃? 雜物間距離對面還有點遠,中間隔了三條側道? 一旁是主幹道,而密閉艙體其實就是一個休息套房? 念力微點輕而易舉就穿透了進去,紀塵雪果然是盤腿坐在沙發上的? 但衣衫有些不整,明顯是經過了激烈戰鬥的,氣息弱化了很多? 體內居然充斥了三種以上的大量本源體。
丁蒙有些驚訝,紀塵雪的實力相當於中級星際武者? 居然都被人制住了,哪怕是以寡敵衆,也證明北鬥宗會有不少好手啊,至少是有星際武者的,這實在是不能小看。
“我們進去!”丁蒙果斷出聲。
“進去?”童天頓時愕然,關押艙室的門口還有兩位高手守着呢,怎麼個進法?
但一看丁蒙已經大搖大擺的走上了主幹道,童天也只能硬着頭皮跟在他身後。
當然在他心目中是高手的人,在丁矇眼中形同虛設,只見丁蒙輕描淡寫的揮了揮手,門口的兩個大漢就軟綿綿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了。
童天望向丁蒙的目光滿是敬畏,這兩個守衛他是清楚的,人家的源能底蘊都突破500億點了,居然被丁蒙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放倒了,這簡直是神蹟。
合金門打開之後,沙發上的紀塵雪顯然也是感應到了,她立即睜眼:“阿天,你怎麼來了?”
童天激動道:“老大,丁先生來了!”
紀塵雪望向門口,神色有些意外:“你怎麼來到這裏的?”
丁蒙大咧咧道:“聖星下面的地下世界我都去過了,你這裏有什麼難找的?”
紀塵雪的表情有些歉然:“丁蒙,又給你添麻煩了!”
丁蒙走上前,凝視着她絕美的面容:“離開熵寂的時候我就說了,如果有任何的困難,你一定要通知我,你這次爲什麼不通知我?”
他的口氣似在責備,但卻透着一絲絲的關切之意。
紀塵雪露出了欣慰的神色:“我本來覺得這是我個人的私事,不想勞煩朋友們,但你還是來了。”
她對外面的局勢也是知情的,聯合艦隊在沃堊星繫有大動作,但丁蒙都沒有管那邊,還是先來找她了,神光武者也好、男女關係也罷,這也是人家丁蒙的一份情誼。
丁蒙主動道:“把手給我!”
紀塵雪微微有些遲疑,但還是伸出了左手。
她這雙手原本猶如白玉凝脂、完美無瑕,但現在左手手背竟然呈現紫色,像是發酵腫脹的饅頭一樣,丁蒙動容道:“居然是凍傷!”
紀塵雪本身就是冰系高手,現在反而被凍傷了,證明傷她的人是更爲厲害的冰系高手。
丁蒙握住她的手掌,念力微點立即進入她體內,隨即就是大量的治療精源湧入,所有本源體立即煙消雲散。
也就丁蒙這樣的強者能夠在短時間內治好她,童天一看紀塵雪恢復了幾分神採,不由得驚喜出聲:“老大你好了啊?”
紀塵雪微笑着點頭:“我之前就在設想,真有人能治療好的話,估計就只有丁蒙、星琪和小妹了。”
丁蒙卻盯着她雪白的脖頸:“你的項鍊呢?”
紀塵雪無奈的嘆了口氣:“被會長他們拿走了!”
神光裝備都是專屬的,沒有佩戴者的神念授權,你就算扯走了項鍊你也打不開它,更不要談使用了,但宗會不可能無緣無故拿走神光項鍊。
丁蒙也嘆道:“我就在奇怪你怎麼可能被困,原來項鍊不在身上,傷勢是很難恢復的。”
紀塵雪道:“還好你來了!”
丁蒙改口道:“文陽又在搞什麼鬼?”
紀塵雪也知道他肯定要質問這件事情,不得不答道:“綁走我母親的人還不是他,而是鄭佔濤。”
丁蒙皺眉道:“這個人又是誰?”
童天趕緊解釋:“楓印集團的鄭佔濤,也是一個高手。”
丁蒙眉頭皺得更深:“真扯得越來越大了,連楓印也被捲了進來,他這是幹嘛?”
紀塵雪道:“他要我拿項鍊換人。”
丁蒙道:“他拿去也沒用啊,項鍊不是被你們會長拿走了嗎?”
童天只好解釋道:“丁先生你有所不知,老大這次迴歸,於情於理都要重新執掌北鬥集團,紀家只有老大一個人了,但是宗會不願意她接任,前些時日會長設宴款待老大,其實這是個陷阱,他們三大宗派的高手圍攻老大,導致局面變成這個樣子了。”
北鬥宗會的會長叫靳遠全,其實這個人丁蒙之前也有所耳聞,外界傳言他實力不遜於帝國的將軍,只是平時比較低調,不太喜歡拋頭露面,麾下三個宗派藍田、久遊和北泰也是好手如雲。
“靳遠全是想擔任老總吧?既控制了宗會,又能霸佔集團?”丁蒙問道。
紀塵雪點點頭:“雖然集團是我父親一生的心血,但我母親的性命更爲重要,她畢竟是個普通人。”
丁蒙道:“你答應他了?”
紀塵雪道:“我相信這一點你能夠理解。”
丁蒙點點頭,如果是小壞辛傑丁文赫他們被綁了,對方讓他用神光武器去交換,那他也是毫不猶豫要去的。
“婚約又是怎麼回事?”丁蒙繼續追問。
童天無奈道:“老大沒有了項鍊,也失去了老總位置,還要保證阿姨的安全,元首這時候出面繼續履行上次的婚約,反正靳會長那邊說這對三方都是好事情……”
這童天的表述能力還是不如龍輝,不過丁蒙卻一下子明白過來,紀塵雪沒有了神光裝備,戰鬥力要降一大截,不繼任集團老總,那就得不到北鬥的庇護,一旦她的母親被送回,紀家母女其實就是案板上的魚肉了,再說紀塵雪這種絕色,私下覬覦她的人不知有多少。
丁蒙冷笑起來:“文陽他倒真是會選時候,這個節點上跳出來,表面上是保全了你,實際上完全不是。”
童天顯然不懂這其中的頭頭道道:“但是老大成爲了元首夫人,那就沒人敢動她了。”
“天真!”丁蒙不屑的反駁,“一個人想保全自己,靠的不是地位,而是實力,你要是沒實力,地位再高都得摔下來,文陽對紀總打的肯定也是歪主意。”
童天不敢反駁,低頭道:“丁先生教訓的是,但元首對老大不好的話,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丁蒙無奈的搖頭:“你真以爲文陽是看上紀總了嗎?以我對他的瞭解,他對美色並沒有什麼迷戀,怕就怕他存了其他的心思。”
紀塵雪神色不變:“這一點你大可放心,他就算能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這話丁蒙就不樂意聽了:“他什麼也得不到,我現在來了,婚約必須取消,裝備必須還回來,人也必須安安全全客客氣氣得送回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童天還有些遲疑:“丁先生,那可是元首啊,還有那麼多的高手……”
丁蒙有些惱火:“這幫人牛得很嘛,我都沒有強迫過紀總,他們倒好,又是綁人、又是搶裝備、又是逼婚的,合着他們覺得比我還牛?”
聽到這話童天只好閉嘴,紀塵雪卻輕輕笑了:“丁蒙,你好像很反感這門親事?”
丁蒙耷拉着眼皮:“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