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你客氣,水池在心裏想着。她討厭的就是程樺的客氣。
戰鬥的時候,程樺的雙眸頓時變得通綠,神情也變得認真了不少。指尖動,風吹起,橘黃色的楓葉頓時聞風而動。
“這是……”碧天擎瞪大雙眼看着水晶屏幕裏程樺的動作,臉上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已經不能用激動來表示他此刻的心情了。
程樺出手,水池也不示弱,藍色的段氣龍捲將楓葉全都捲起,朝程樺馳去。
結束了吧……
程樺的實力水池是見過的,可是如今程樺的火都沒有出現,想必是被她的龍捲給壓制住了。從一開始水池就沒有打算真動手,就在水池打算停下龍捲的時候,程樺的火出現了。
跟水池之前見過的有些不同,一道火焰化作長鞭硬生生的將水池的龍捲改變了路徑,而且龍捲上的楓葉都被程樺的火給點燃了,此刻的龍捲像是水中參夾着火焰,威力頓時提升了幾倍,水池也沒辦法令其停下來。
腳尖朝地上狠狠一跺,藍色的段氣在後面發力,朝着程樺奔去。
這是戰略,如果雙方的距離拉近,程樺的火焰就不能使用的那麼流暢了,一不小心可是會引火燒身的。
“水池,我不知道原來你這麼想我。”程樺輕笑着調侃水池。
“……”
水池的臉微微紅了,生氣的捶着程樺的胸膛,“討厭的傢伙。”
“小心了。”短暫的溫馨被程樺打斷,程樺的身上頓時升起一個圓形護盾,但是他沒有將水池護在裏面。
加強版龍捲朝着他們的方向駛過,當水池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龍捲將水池撞飛到了幾十米外的楓樹上。
“呃。”只見紅色的鮮血從水池口角流出,整個人虛弱的從樹上掉下。
水池根本想不到程樺的實力會提升的這麼快,攻擊的手段也變狠了不少。
呵,果然是她自作多情了,若真還有情面在斷不會這般狠絕。
水池的意識有些模糊了,她似乎看到了好幾個程樺在向她走來。程樺的眼神,是擔心嗎?在擔心她?是她看錯了吧……
程樺沒想到水池會傷得這麼重,明明他都提醒她要小心了。
顧不得碧天擎的威脅,程樺抱起水池,離開了楓樹林來到了水晶宮內。
“太不憐香惜玉了吧,怎麼可以對一個鐘情於你的女孩子這麼狠心呢。”程樺剛進門,就聽到了來自碧天擎的調侃。
“少說廢話,快來看看她的傷。”
這裏沒有牀,程樺只好將水池平放在地上。
“你師父我又不是醫師,幹嘛找我看傷啊。更何況這可是你自己弄成的結果,怪不得別人的。”儘管這樣說着,碧天擎還是自動走了過來。
“你也別唬我,我知道愈力不只能攻擊提升修爲這麼簡單。”關於愈力,天臨曾經可是告訴過他的,同樣擁有癒合的功效。
碧天擎點點頭,“厲害。”他這個師父根本就是個擦屁股的。
有什麼事找師父,碧天擎此時十分能體會到這句話裏的辛酸。
伸手在水池上方從頭到腳掃了一遍,將愈力緩緩施加在水池身上,爲水池療傷。
不知道是不是這怪異的個性在作祟,除了喜歡穿粉色的衣裳以外,碧天擎還像個老大媽,有着囉嗦的特點。
爲水池療傷的過程中還不忘抱怨道:“在乎就在乎嘛,光明正大點怎麼啦,喜歡個女孩子又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我眼睛又沒瞎,還以爲你們那點小伎倆我看不出來呢。看看,看看,你把人家小姑娘都傷成什麼樣了,我這當師傅的,看着都心疼。”
“……”
程樺其實很想翻白眼鄙視某人,也不想想當初在冥梯裏都是怎麼捉弄水池的,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全都看在眼裏呢。現在來說什麼看着都心疼,說謊也不會找點可信度高點的,騙誰呢!
看在碧天擎救治水池的份上,程樺不想跟他計較。
“好了。”碧天擎收回手,他的愈力比較濃厚,水池的這點小傷還難不倒他。
只是……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碧天擎想知道程樺的意思。是送水池出去呢,還是留在這裏陪着他們,順道也歷練一翻。
程樺看着沉睡中還未甦醒的水池,做出了決定,“送她出去吧,她本來就不該來這裏。”出到外面,以水池的實力也能做出應對。在這裏,一切都還充滿着未知性,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他不可能時時刻刻都保護的了水池。
“你可要想清楚了,現在外面可不比這太平。”碧天擎也不是不知事的人,水池爲什麼能誤入闖關迷宮,肯定不會走尋常路,“能闖進這裏,說不定她在外面正被什麼仇家追殺着。”
“不可能。”程樺一下就否定了碧天擎的推斷,解釋道:“她的父親是一方城主,她是他們家的獨女,就算有仇家,也絕不會讓他們來找她的麻煩。”
“也許是聯姻,這姑娘不願,就離家出走了也不定啊。”
聯姻……
碧天擎的話讓程樺想起了當初她與水池在一起時候,水池說過她要等她的初戀,她的野蠻不過是想將那些求親的人家嚇跑的手段罷了。
也許……碧天擎的猜測是對的。水家家主在成爲炎城城主之前陷害許家人,如今要保住城主之位,讓水池去聯姻這樣的事也並非做不出來。
只是……
“你在怕什麼?”碧天擎看出了程樺的顧慮,笑了。湊到程樺面前,“怕我會對她不利,而你卻什麼也做不了?”
程樺只是撇過頭,並沒有回應碧天擎的話,這一舉動在碧天擎的眼中就是默認了。
正欲開口,便聽到了程樺的聲音傳來,“你若對她不利,大可看看我是不是真的什麼也做不了。”
這一句話,隱約透出的霸氣跟當時的秋很像,那份自信,那霸氣凜然的氣勢,彷彿這纔是程樺該擁有的。
“說的好。”你就該這般的自信一點,多學會相信自己一點。
最終程樺還是沒有將水池送出去,程樺想,他該尊重水池,讓水池自己做決定纔是。若水池真願留下,他會盡自己最大的能力護水池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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