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峯這幾年走南闖北,閱人無數,看人還是挺準的,從唐師傅那凜然不懼的表情和有恃無恐的眼神,他瞧的出來,唐師傅應該屬於前者。
“難道附近有埋伏?”韓峯下意識想道,他絕不相信,唐師傅坐在輪椅之上,能夠擊敗自己。
然而,他豎起八面玲瓏的耳朵仔細傾聽了一番,卻聽不到任何動靜。
於是笑問:“我很奇怪,如果我現在動手搶的話,結果會怎麼樣?”
“你可以試一試。”唐師傅依然保持着那淡定的神色。
那枚玉佩近在咫尺,說實話,韓峯真的有種試一試的衝動,可是剛伸出手,他卻又放棄了這個邪惡的念頭。
如果去搶,結果無非有兩種。
要麼唐師傅深藏不露,喜歡扮豬喫虎,確實有真才實學,萬一失敗,輸給一個坐在輪椅上的殘疾人,媽的,丟不起這個臉!
要麼唐師傅純粹是在裝逼,故弄玄虛,真是這樣的話,即使搶到玉佩,也會落得個欺負殘疾人的惡名,而且衛芳寧那裏不好交待!
如此一想,韓峯似乎註定會輸。
“好吧,你贏了。”韓峯搖頭嘆息一聲,道:“這塊玉佩的原物是我朋友的東西,只不過,她前段時間把原物弄丟了,所以給我幾張照片,讓我幫她再複製一個。”
“是這樣”唐師傅若有所思,頓了下,追問道:“你見過原物?”
韓峯點頭道:“見過幾次。”
唐師傅突然把那枚玉佩遞給韓峯,道:“你見到的時候,和眼前這枚有什麼區別?”
韓峯將那枚玉佩接在手裏,只覺得溫暖滑膩,他細細打量幾眼,隨即挑起大拇指讚道:“唐師傅不愧是雕刻方面的行家,你雕琢的這枚玉佩和原物幾乎一模一樣,應該可以亂真。”
“你確定是一模一樣?”唐師傅皺眉道。
“我騙你,對我有什麼好處嗎?”韓峯有些不耐煩了。
不知爲何,見韓峯如此肯定,唐師傅的臉色突然間變得無比難看,自言自語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什麼不可能?”
“不可能一模一樣!”唐師傅搖頭道:“你再仔細想想,當初你見到那枚玉佩的時候,上面那尊南海觀音像的眉心處,有沒有一個類似火苗的小紅點?”
咚的一聲!
韓峯心頭猛的一震,提到那個小紅點,他頓時想了起來草,前幾天只顧着讓衛芳寧幫忙雕琢玉佩,卻忘記把小紅點的事情告訴她了。
這下完蛋了!
韓峯記得非常清楚,上次和韓雪談到通靈古玉的時候,韓雪是知道那個小紅點的存在的,換句話說,此時他手裏的這枚玉佩雖然精雕細琢,做工精良,但是沒有小紅點,絕對騙不過韓雪的眼睛。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那個小紅點化作一道紅色瑩芒,早已“刺”入韓峯的眉心,並且讓他因此獲取了眼睛的透視異能,現在要想臨時再“造”出來一個,談何容易?
“你想到了什麼?”唐師傅注意到韓峯的古怪表情,急忙問道。
“當初上面好像是有一個小紅點。”韓峯猶豫道。
“那後來呢?爲什麼突然消失了?”
“這我可不知道。”韓峯搪塞道:“照片又不是我拍的,鬼才知道那個小紅點去了哪裏。”
唐師傅深吸口氣,失望之色溢於言表。
韓峯皺眉道:“你究竟是什麼人,怎麼會知道那個小紅點的存在?”
唐師傅的表現處處透露着古怪,讓韓峯很是疑惑,照理說,那枚通靈古玉乃是唐子瑜家裏的至寶之物,見過的人寥寥無幾,韓雪能從火玉蠍那裏得到玉佩的照片,已經讓韓峯大喫一驚了,而現在,一個普普通通的雕刻師傅,竟然一語道破天機,怎能不讓人起疑。
這其中,必定隱藏着不爲人知的奧祕!
而唐師傅詢問韓峯半天,卻並沒有要禮尚往來的意思,他擺擺手,道:“這塊玉佩送給你了,你走吧。”
韓峯不爽道:“唐師傅只問不答,顯然是爲老不尊啊。”
唐師傅沉眉不語,把輪椅轉向一旁,背對着韓峯,等於是下了逐客令。
“我靠!真卑鄙!”
韓峯暗罵一聲,把玉佩裝進兜裏,然後忿忿然拂袖而去。
衛芳寧已經在樓下等他了。
“聊的怎麼樣?”看到韓峯,她站了起來。
韓峯撇嘴道:“看我的表情你應該能猜到,聊的很不爽。”
“你不爽還是他不爽?”
“都不爽!”
“咯咯那正好,我最近也不怎麼爽。”衛芳寧突然嫵媚一笑,道:“要不然我們現在就去車上爽一下?”
韓峯頓時愣住,驚訝道:“光天化日之下不太好吧?”
“怎麼,你不敢?”衛芳寧挑釁似的看着韓峯,眼神妖媚。
韓峯笑道:“你都不怕,我怕個屁。”
兩人上了車,離開雕刻公司,衛芳寧輕車熟路,很快便駛入附近的一條死胡洞。
轎車剛剛停穩,衛芳寧二話不說,微微躬起身,跨過正、副駕駛位中間的扶手箱,一屁股蹲坐在了韓峯的大腿上。
她的雙手搭在韓峯肩膀,嫵媚的眼神中秋波盪漾,似乎被下了催生情愫的迷藥一般,豐腴的臀部輕輕扭動起來,嬌滴滴的櫻桃脣瓣附在韓峯耳邊,吐氣如蘭道:“就在這裏,把我送到天上去”
溫香軟玉入懷,鶯聲燕語入耳,韓峯不是柳下惠,身體頓時便有了反應,順勢摟住衛芳寧的柳腰,壞笑道:“我的能力你知道,上天容易,恐怕一時半會下不來。”
“那就不要下來”說着,衛芳寧俯身向前傾,主動用她那嬌豔的脣瓣,堵住了韓峯的嘴巴。
韓峯雖然十分奇怪,衛芳寧爲何突然間變得如此瘋狂,但是作爲一個在生理方面正常、甚至超常的男人,他顧不得多想,自然是來者不拒。
一番耳鬢廝磨,瓊津暗渡。
很快,衛芳寧就有些嬌喘虛虛起來,她扭動着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悄悄伸手解開了韓峯的皮帶。
而韓峯則是禮尚往來,褪去了她裙底那件貼身的衣物。
隨着她的一聲輕哼,征戰開始。
這裏雖然是個死胡洞,但是兩邊住着人,大白天的,時不時會有一兩個路人經過,隔着車窗玻璃,外面的路人看不到車內的情形,而韓峯和衛芳寧“做賊心虛”,卻不敢太過放浪形骸,只能用粗重的呼吸代替那種歇斯底裏的怪叫聲。
在這種環境中歡娛,有種另類的刺.激。
衛芳寧幾乎是瘋了,大幅度擺動身體的同時,雙手不斷的在韓峯身上抓來撓去,鋒利的指甲猶如一個個小刀片,在韓峯前胸、後背和手臂上,留下了一道道或深或淺的挖痕。
將近一個小時,兩人方纔偃旗息鼓。
衛芳寧好像是一灘爛泥糊在了韓峯身上,好半天才恢復平穩的呼吸,低聲讚道:“親愛的,你實在是太棒了。”
親愛的她還是第一次如此稱呼韓峯,韓峯愣了下,笑問:“你該不會真的愛上我了吧?”
“如果我說是,你會怎麼樣?”衛芳寧伸出一根手指,在韓峯胸前畫着圈。
韓峯喫了一驚,道:“我會以爲你在開玩笑。”
“哼,我早就知道,你們這些臭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喫幹扒淨,就開始推卸責任!”衛芳寧板起臉,神色不悅。
“既然早就知道,爲什麼還要自投羅網?”韓峯避重就輕,絕口不提“責任”的事。
似衛芳寧這種身體和思想比較成熟的女人,都有着非常獨立的思維模式,肯付出,必定想好了退路,各取所需,只是一種排遣寂寞的方式,不像莫小柔和宮嬌嬌那種天真青澀的小女生,如果要了她們的身體,卻不能以愛情的名義負責,估計她們什麼可怕的事情都幹得出來。
而且,韓峯看的出來,衛芳寧今天自所以如此衝動,心裏肯定有事。
兩人溫存片刻,衛芳寧輕聲道:“你不在公司的這幾天,我想了很多,然後我決定了。”
“決定什麼?”韓峯好奇道。
衛芳寧莞爾一笑,道:“決定從現在開始,我要承包你,讓你做我的小情人。”
“你這話說反了吧?”韓峯驚訝道:“即使要承包,也應該是我承包你纔對。”
衛芳寧啐道:“我不管,反正從今往後,只要我想要,你必須隨叫隨到。”
“額!”韓峯笑道:“這麼好的要求,我求之不得。”
“真的?”
“那當然。”
“我現在就想要!”
“還要?”
“怎麼,你這麼快就認慫了?”
“要就要,我怕你不成”
兩人回到冰瑜珠寶公司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半,衛芳寧得到韓峯的一番滋潤,心情逐漸轉好,但是她的那雙秀腿卻有些痠麻,走路時的姿態極不自然,看上去特別彆扭。
臨別時,韓峯纔想起問:“對了,雕刻公司的那個唐師傅,究竟是什麼人?”
“和你一樣,男人。”衛芳寧答非所問,轉身走開。
韓峯翻了個白眼,盯着衛芳寧窈窕的背影,暗道:看來剛纔在車上圈啊叉啊的還不夠,還沒有徹底把她徵服,往後要再接再厲纔行!
獨自來到採購部,韓峯發現經理辦公室的門半開着,進去一瞧,果然,韓雪正坐在他的位置上,等着他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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