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之前接受完韓曉曉的採訪,方巧巧的父親竟是偷偷跑出去買藥,而剛纔幫韓峯倒水的時候,他悄悄把買來的藥全部倒進水裏,讓韓峯喝了下去。
不得不承認,方巧巧的父親不是什麼好人,爲達目的,幾乎是不擇手段,即便拿自己的親生閨女作爲攀高枝的籌碼,也再所不惜,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爸,你怎麼能這樣!”愣了片刻,方巧巧忍不住怒斥道。
方父嘿嘿一笑,把食指豎在嘴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不要讓韓峯聽見,悄聲道:“爸這麼做都是爲了你好,那包藥花了我幾十塊錢呢。”
“可是”
“聽爸的話,過了今天晚上,你就是姑爺的女人了,他到時候如果敢不認賬,爸替你作主!”
“我”
“快點去,那藥勁兒很猛,姑爺很快就要發作了。”
“”
攤上這樣一個堪稱極品的父親,方巧巧真不知道應該高興,還是應該悲哀,往好了說,方父自所以這麼做,確實是爲了方巧巧今後的幸福着想,但是往壞了說,他則是爲了自己以後的幸福生活着想,只不過,恰好方巧巧喜歡韓峯,這才致使他們父女的願望產生了重合。
雖然對方父的卑鄙行徑非常不恥,可他畢竟是方巧巧的父親,方巧巧深知韓峯對他本來就沒有什麼好印象,所以,方巧巧猶豫半天,也沒敢把已經走出十米遠的韓峯喊回來,當面戳破方父的陰謀。
擔心韓峯體內的藥性真的會突然發作,方巧巧沒敢耽擱,責怪了方父幾句,便轉身跑開,緊隨韓峯而去。
跟在韓峯身邊,方巧巧心裏糾結的要命,不知道該不該把茶水裏下了藥的事情告訴韓峯,說吧,對不起方父,不說吧,卻又對不起韓峯,這兩個男人,一個是她是的親生父親,另一個是她心儀的對象,被夾在兩人中間,她左右爲難。
“韓哥!”
出了醫院,方巧巧見韓峯沉眉不語,臉色越來越來看,不由得更加緊張起來,一時間沒能忍住,脫口喊了一聲。
“怎麼了?”韓峯眉頭一皺,奇怪的打量着方巧巧。
“韓哥,我我”方巧巧扭捏半天,不知該從何說起,咬咬牙,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啊,我能有什麼事?”韓峯笑道。
“沒沒事就好。”方巧巧低下頭,把到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嚥進了肚子裏。
方巧巧只顧着擔驚受怕,既害怕等下到了她的出租屋,韓峯藥性發作,把她摁在牀上圈啊叉啊一百遍,事後反悔,再去找方父的麻煩,又害怕方父把藥下的太猛,弄傷了韓峯本來就疲憊不堪的身體然而,她並不知道,韓峯的洞察力和警覺性遠遠超過常人,一早便識破了方父的陰謀,看穿了他的詭計,她更不知道,韓峯現如今的聽力已經達到了一種近乎變態的地步,剛纔雖然隔着五六米遠,這傢伙卻把她和方父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快走吧,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去你那張牀上睡覺了。”韓峯壞壞一笑,方巧巧不肯說,他也懶得當麪點破。
迫不及待?睡覺?難道藥性真的要發作了?
方巧巧心底一顫,瞥了韓峯兩眼,見韓峯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眸子裏面柔情似水,好像確實是春天到了。
頓時,方巧巧愈發緊張起來。
而韓峯卻越來越覺得好笑,方巧巧由於太緊張,卻忘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那就是韓峯身上帶着可以解除各種毒性的百效丸!
所謂百效丸,其實就是一種豆粒般大小的黑色藥丸,是韓峯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爲了防止被敵人栽害特意準備的,上次在福臨賓館,韓峯第一次見到方巧巧,兩個人被李國濤下了藥,當時韓峯給方巧巧喫的,正是這種神奇的藥丸。
正是因爲這樣,韓峯剛纔明知方父在茶水裏下了藥,也敢大口大口的往肚子裏灌,殊不知,他剛出病房,就悄悄服用了一枚百效丸。
“真不知道,方巧巧忍着不說,等一下,她打算怎麼幫我解毒”韓峯面不改色,心裏卻暗暗產生了一種非常邪惡的念頭。
很快,兩人便來到方巧巧住的那家民居。
胡嬸依然坐在大門口,正和幾個鄰居湊在一起促膝聊天,她手裏拿着一根又粗又長的黃瓜,一邊說,一邊不顧形象的咕喳咕喳大口喫着。
“呦,巧巧這是又帶男人回家歇腳?”胡嬸看到方巧巧和韓峯並肩走來,雙眼登時放光,張嘴便調笑道。
方巧巧臉一紅,點頭道:“嗯,韓哥幫我媽治病,累了,想在我爸的房間裏住一晚上。”這話說出口,連方巧巧自己都覺得有些彆扭,上次來是在白天,並且有莫小柔跟着,那還好說,而且這一次,孤男寡女的回來,又是在晚上,說是讓韓峯在方父的房間裏睡,偏偏方父又不在家。
胡嬸雖然是個寡婦,卻是個過來人,要知道,這一晚上,可以發生很多事。
“在誰的房間裏睡覺都一樣,不過有一點,晚上不要把動靜搞的太大,別像上次似的,住在隔壁的劉嬸都聽見了。”胡嬸有些責怪道。
坐在胡嬸對面的中年婦女接過話茬,陰陽怪氣道:“就是,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沒羞沒臊,大白天的也到處亂搞。”
聽到這話,方巧巧的臉都黑了,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遮羞。
冤枉啊草!
上次的事,明明是韓峯和莫小柔情不自禁,細說起來,方巧巧爲此傷心了很久,並且丟失了一個避孕套,她也是個“受害者”。
不過,聽到胡嬸和劉嬸說,韓峯和莫小柔把動靜搞的那麼大,再想到韓峯現在被下了藥,萬一晚上真的瘋狂起來,那方巧巧的小心臟嗵嗵狂跳,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
韓峯咳嗽一聲,笑道:“胡嬸放心,我們會把握好節奏的,男人嘛,能縮能伸,收放自如”話到此處,他話鋒一轉,瞥了眼胡嬸手裏那根幸福的黃瓜,又道:“作爲醫生,我想我有必要提醒胡嬸一句,黃瓜雖然好,可不能貪喫哦。”
“你什麼意思?”胡嬸不由一愣。
韓峯撇撇嘴,道:“再好喫的黃瓜,也代替不了男人。”
“你”
胡嬸和劉嬸對視一眼,全都傻眼了,作爲過來人,她們自然明白韓峯話裏的意思。
韓峯話不多說,伸手摟住方巧巧的柳腰,大搖大擺的轉身上樓,留下一個十分瀟灑的背影。
經過上次的事,方巧巧已經知道了“黃瓜”的另一層含義,此時再被韓峯拿出來反擊胡嬸,替她出頭,方巧巧羞澀的同時,心裏別有一番滋味。而感受到韓峯的大手緊緊摟在自己腰間,她臉紅耳赤,不知道爲什麼,被下了藥的是韓峯,韓峯還沒有產生什麼不良的反應,她的身體卻莫名其妙的一片燥熱起來。
樓上,方父的房間居然上了鎖,而且方巧巧找了半天,都沒能找到房間的鑰匙。
“咦?我爸的鑰匙一直都藏在這裏,今天怎麼”方巧巧皺眉道。
“找不到就算了。”韓峯淡淡一笑。
顯然,方父爲了儘快促成韓峯和方巧巧的好事,早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不僅給韓峯下藥,把他們騙到這裏休息,而且故意拿走了房間的鑰匙,逼着他們睡在同一個房間。
踏馬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方巧巧似乎也想通了是怎麼一回事,神色微變,咬牙道:“要不,韓哥你在這裏等一下,我去醫院找我爸,把鑰匙要回來。”說着,她便要下樓。
“不用那麼麻煩。”韓峯笑道:“你那張牀雖然不大,可是睡兩個人應該沒有關係。”
方巧巧頓時臉紅道:“可是”
“怎麼,你不相信我的人品?”韓峯打趣道。
“不不是的。”方巧巧趕忙搖頭道:“我是怕”
“有什麼好怕的,又不是沒在一張牀上睡過。”說着,韓峯大步走進了方巧巧的閨房。
方巧巧無語。
其實,韓峯說的不錯,他們兩個之前確實同牀共枕過,而且不止一次,方巧巧曾經一度想要獻身,結果卻被韓峯委婉的回絕了。
而這次不同以往,要知道,韓峯是被下了藥的!
想到這,方巧巧不由得心跳如雷,略微猶豫一下,硬着頭皮走進房間。
韓峯今天確實是累壞了,剛進門,便脫掉身上的外套,倒在那張單人牀上呼呼大睡起來。
方巧巧非常乖巧,見狀,主動走到牀邊,親手幫韓峯把鞋子脫掉,幫他把被子蓋好,道:“我去打盆熱水,讓韓哥先洗把臉。”
“不用了。”
方巧巧轉身正要走,韓峯突然探出右手,一把擒住了她的手腕。
方巧巧的身體頓時一僵。
韓峯接着說道:“忙碌一整天,你也累了,來吧,我抱着你睡。”
轟隆一聲!
方巧巧聽到這話,腦海裏猶如一道驚雷炸響,整個人都爲之一震,下意識想道:“那藥終於是要發作了麼?”
房間裏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曖昧起來,略微有些昏暗的燈光,渲染出一幅極致誘惑的畫面,周圍的溫度噌噌往上升,空氣都彷彿着了火。
“韓哥,對不起,都是我爸不對,我我做你的解藥。”方巧巧似乎是在替自己打氣,腦子裏胡思亂想着,緩緩揚起另一隻手,隨着咔啪一聲脆響,關掉了房間裏的燈。
下一刻,房間裏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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